第五百二七章.所剩无几

欧阳俊杰放下欢喜坨，掏出银色打火机，“咔哒” 一声点燃了黄鹤楼，烟圈飘在茶香中：“刘长卿的老婆… 看来这 10 万是给家属的封口费，毕竟李军知道太多他们的事。” 他掏出手机，翻出张茜发来的微信 —— 是张茜在银行拍的照片，刘长卿老婆的账户流水里，上个月还有笔 20 万的转账，来源是 “高荣公司”，备注是 “投资款”。“高荣公司… 张弘量的公司，跟刘长卿果然有勾结… 这关系网，比武汉的巷子还绕，走半天都找不到头。”

张朋嚼着苕面窝，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让闫尚斌去盯李军？他现在在上海，说不定能找到刘长卿老婆的住处。”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不用，闫尚斌还在查凯达物流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仓库，那比盯李军更重要。阿加莎说过，‘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往往藏着最关键的线索’。” 他掏出手机，给闫尚斌发了条消息 ——“李军给刘长卿老婆转了 10 万，查凯达上海分公司的仓库，看看有没有隐藏的存货，注意安全”。

没过多久，闫尚斌回复了 ——“收到杰哥，我现在在凯达上海分公司附近，仓库门口有两个保安守着，好像在看管什么重要东西”。欧阳俊杰把手机递给张朋看，两人对视一眼，张朋叹了口气：“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棘手，武汉上海两边的线索都绕在一起，跟缠毛线似的，越理越乱。”

欧阳俊杰笑了笑，吸了口烟：“别急，就像武汉的欢喜坨，得慢慢嚼才尝得到芝麻的香，这案子也一样，得慢慢查才看得清真相。你看赵姐泡龙井，水温、时间、投茶量，少一样都不行，查案子也一样，线索少一条都破不了。”

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雷刚打来的。“杰哥，不好了！” 雷刚的声音很着急，“我们拿着证据去上海检察院，结果检察院说‘证据不足，不能立案’，后来才知道，刘长卿早就跟检察院的人打过招呼，他们故意压着案子！”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夹烟的动作顿了顿：“别急，刘长卿的关系网比我们想象的还大。你们先回酒店，让杨宏才联系上海的媒体，看看能不能把这事捅出去，给检察院施压。萧兴祥那边，让他查刘长卿老婆的私人账户，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转账记录。”

雷刚在电话那头应了声，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收起手机，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看来刘长卿早就打通了检察院的关系，他的心思，比武汉的豆皮还多层，得一层一层剥才知道里面藏着啥猫腻。”

张朋放下苕面窝，掏出笔记本翻了翻：“我刚才跟王芳通了电话，她查到周文娟的服装城昨天进了批‘新货’，但物流信息显示是从凯达上海分公司的仓库发的，那批货说不定就是侯兴为转移的证据！”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掏出烟盒又点燃一支黄鹤楼：“周文娟… 果然跟凯达物流公司有关系。明天你让王芳和程玲查那批‘新货’的物流单号，看看具体是什么东西。我去思远公司旧址，跟肖博雅聊聊，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刘长卿的事。”

张朋点了点头，拿起搭在胳膊上的夹克：“我回事务所安排下，你在这再坐会儿？”

欧阳俊杰摆了摆手：“不用，我跟你一起走，顺便去趟紫阳湖公园，看看能不能找到夏秀慧的线索。”

两人走出茶馆，午后的阳光照在紫阳湖公园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公园里有不少散步的老人，还有带着孩子玩耍的家长，一派热闹的景象。“俊杰，你说刘长卿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拿到账本了？” 张朋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欧阳俊杰笑了笑，掏出烟盒递给张朋一支：“肯定知道，不过他现在不敢动我们，毕竟我们手里有账本，他怕我们把事情闹大。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加了辣油就不敢轻易加醋，怕味道变了。”

张朋接过烟，用自己的打火机点燃：“我就是怕他狗急跳墙，对肖博雅下手，毕竟肖博雅知道太多他们的事。”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放心，肖博雅现在在事务所的休息室，有王芳和程玲看着，安全得很。刘长卿要是敢动他，我们正好可以抓他的把柄。”

到了事务所，王芳和程玲正围着电脑核账，肖博雅则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杂志，看起来有些紧张。“俊杰，张哥，你们回来了！” 王芳抬起头，指了指电脑屏幕，“我们查到了，周文娟服装城的那批‘新货’，物流单号显示是‘办公用品’，但凯达上海分公司根本不做办公用品的运输，这肯定是侯兴为用来转移证据的幌子！”

程玲也跟着说：“我们还查到，那批货昨天下午就到了服装城，周文娟让店员直接搬进了仓库，还特意交代‘不准任何人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欧阳俊杰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物流信息：“办公用品… 说不定是用文件袋装着的证据原件。雷刚那边，让他们明天去服装城的仓库，看看能不能把那批货扣下来。”

肖博雅听到 “证据原件”，突然抬起头：“我知道！侯兴为之前跟我说过，他们把重要的证据都放在‘文件袋’里，还在上面贴了‘办公用品’的标签，用来掩人耳目！”

欧阳俊杰转身看向肖博雅：“你还知道些什么？比如刘长卿和张弘量的其他秘密。”

肖博雅犹豫了一下，低下头：“我还知道，刘长卿上个月给了张弘量 50 万，让他把高荣公司的‘烂账’都转到其他公司名下，具体是哪家公司，我就不知道了。”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掏出烟点燃：“好，你先休息，有什么想起的再跟我们说。”

肖博雅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看杂志。欧阳俊杰则和张朋、王芳、程玲走到会议室，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现在，我们知道证据原件在周文娟服装城的仓库里，刘长卿又打通了检察院的关系，硬来肯定不行。”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烟圈飘在空气中，“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刘长卿老婆的账户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贪污的证据，再结合账本，一起交给媒体，给检察院施压。”

张朋点了点头：“我同意，刘长卿的老婆肯定知道他的事，只要我们找到她账户里的异常转账，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王芳和程玲也表示同意，几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才各自散去。欧阳俊杰则留在会议室，看着窗外的夕阳，手里拿着支没点燃的黄鹤楼。他知道，这案子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 刘长卿的关系网还没被彻底打破，证据原件也还没拿到，还有很多隐藏的线索等着他们去发现。

与此同时，上海的酒店里，雷刚、萧兴祥、杨宏才和江小琴正围着电脑，查刘长卿老婆的私人账户。“你们看，这账户上个月还有笔 30 万的转账，来源是‘永锐时装上海分公司’，备注是‘货款’，但刘长卿的老婆根本没跟永锐时装做过生意！” 萧兴祥指着电脑屏幕，声音很兴奋。

杨宏才皱了皱眉：“永锐时装… 陈秀华的公司，看来陈秀华也给刘长卿送过钱。我们把这些转账记录整理一下，明天交给媒体，看看能不能让检察院立案。”

江小琴点了点头：“我明天再去周文娟的服装城看看，假装买衣服，打探下仓库的情况，争取找到证据原件的具体位置。”

雷刚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了条消息 ——“刘长卿老婆的账户有笔 30 万的转账来自永锐时装，我们明天整理转账记录交给媒体，江小琴去服装城打探仓库情况”。没过多久，欧阳俊杰回复了 ——“好，注意安全，刘长卿的人肯定在服装城盯着，别被他们发现。如果找到证据原件的位置，先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雷刚收起手机，对萧兴祥、杨宏才和江小琴说：“杰哥让我们注意安全，别轻举妄动。看来这案子还得慢慢来，急了肯定出问题。”

萧兴祥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我现在总算明白杰哥说的‘案子像炒热干面，得慢慢拌’了，这案子确实得一步一步来，不然线索就乱了。”

杨宏才也笑了笑：“你们杰哥确实厉害，跟波洛似的，总能从一堆乱麻里找到头绪。我们得跟他多学学，别总是毛毛躁躁的。”

几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明天的行动计划，才各自回房休息。窗外，上海的夜景很美，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但他们知道，这美丽的夜景下，隐藏着很多秘密和危险。就像武汉的茶馆，看似悠闲，却藏着各种人情世故，只有慢慢体会，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

第二天一早，武汉的天刚亮，欧阳俊杰就来到了 “李记早餐摊” 前。老板老李正用长竹子筷子夹着面窝，放进沥油的锅边架子上，面窝的香味飘满整条街。“俊杰，今天这么早？还是老样子，一碗热干面，加两勺芝麻酱？” 老李笑着说。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坐在摊前的塑料凳上：“老李，昨天有没有见过陈磊？穿黑色夹克，留着寸头的。”

老李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把面窝放进塑料袋里，递给旁边的客人：“见过，昨天早上来的，要了两个面窝，还问我‘去经纬混凝土武汉分公司咋走’，我说‘那公司在马路对面，跟你这夹克似的，看着近，走过去还得绕个弯’，他没说话，付了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