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八章.迥然不同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朋发了条消息 ——“陈磊昨天早上在李记早餐摊出现，可能去了经纬混凝土武汉分公司，查经纬武汉分公司的账户，看看有没有异常转账”。没过多久，张朋回复了 ——“收到杰哥，我让王芳和程玲现在就查，等我消息”。

老李把热干面装进蜡纸碗，递给欧阳俊杰：“俊杰，你查案子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你看我这面窝，每天都得早起炸，但也得按时吃饭，不然身体扛不住。”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笑了笑：“谢了老李，我知道。就是这案子太重要，不能耽误。”

吃完热干面，欧阳俊杰往思远公司旧址方向走。路上，他掏出手机，给雷刚发了条消息 ——“陈磊昨天去了经纬混凝土武汉分公司，查经纬武汉分公司的账户，看看有没有给刘长卿老婆的转账记录”。没过多久，雷刚回复了 ——“收到杰哥，我让萧兴祥现在就查，等我消息”。

到了思远公司旧址，欧阳俊杰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张破旧的办公桌。他四处看了看，突然发现办公桌的抽屉里有张纸条，上面写着 “高荣公司仓库 C15，有重要东西”。欧阳俊杰拿起纸条，皱了皱眉：“看来这是肖博雅之前藏的，高荣公司仓库 C15，说不定有刘长卿他们的其他证据。”

他掏出手机，给雷刚发了条消息 ——“思远公司旧址有张纸条，写着‘高荣公司仓库 C15’，查这个仓库，看看有没有证据”。没过多久，雷刚回复了 ——“收到杰哥，我让江小琴去查，等我消息”。

欧阳俊杰收起手机，走出思远公司旧址，往事务所方向走。路上，他掏出烟，点燃了，烟圈飘在空气中：“现在，线索越来越多，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刘长卿他们的罪证，把他们绳之以法。”

回到事务所，张朋、王芳和程玲正围着电脑核账，肖博雅则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俊杰，你回来了！” 张朋抬起头，指了指电脑屏幕，“我们查到了，经纬混凝土武汉分公司上个月给刘长卿老婆的账户转了 40 万，备注是‘货款’，但刘长卿的老婆根本没跟经纬武汉分公司做过生意，这钱肯定是给刘长卿的好处费！”

王芳也跟着说：“我们还查到，经纬武汉分公司的账户上个月有笔 50 万的转账，转给了‘上海浦东新区的一个私人账户’，备注是‘工程款’，但那账户的主人是张弘量的老婆！”

欧阳俊杰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流水记录：“张弘量的老婆… 看来姜小瑜也给张弘量送过钱。现在，我们有了刘长卿和张弘量贪污的证据，还有肖博雅的账本，只要拿到证据原件，就能把他们都送进去。”

肖博雅听到 “送进去”，突然抬起头：“我能不能申请证人保护？我怕他们出来后报复我。”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放心，等案子结束后，我们会帮你申请证人保护，让你安全生活。”

肖博雅松了口气，又低下头看电视。欧阳俊杰则和张朋、王芳、程玲走到会议室，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现在，我们有了刘长卿和张弘量贪污的证据，还有肖博雅的账本，只要雷刚他们拿到证据原件，就能把案子交给媒体，给检察院施压。”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烟圈飘在空气中，“我觉得我们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让雷刚他们去高荣公司仓库 C15 找证据原件；第二步，我们把刘长卿和张弘量贪污的证据整理一下，交给武汉的媒体，让媒体曝光，给上海的检察院施压。”

张朋点了点头：“我同意，这样双管齐下，刘长卿他们肯定跑不了。”

王芳和程玲也表示同意，几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才各自散去。欧阳俊杰则留在会议室，看着窗外的阳光，手里拿着支没点燃的黄鹤楼。他知道，这案子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 证据原件还没拿到，刘长卿的关系网还没被彻底打破，还有很多隐藏的线索等着他们去发现。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相信，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总有一天能走到尽头，让正义得到伸张。就像武汉的热干面，虽然制作简单，但只要用心，就能做出最地道的味道；而查案子也一样，只要用心，就能找到最关键的线索，把坏人绳之以法。

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雷刚打来的。“杰哥，好消息！” 雷刚的声音很兴奋，“江小琴在高荣公司仓库 C15 找到了证据原件，里面有刘长卿和张弘量贪污的合同，还有侯兴为转移资产的记录！我们现在就把证据整理一下，交给媒体！”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好！你们赶紧交给媒体，同时联系上海的检察院，给他们施压。我们在武汉也把证据整理一下，交给武汉的媒体，两边一起曝光，让刘长卿他们无处可逃！”

雷刚在电话那头应了声，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收起手机，对张朋、王芳和程玲说：“现在，证据原件也找到了，我们赶紧把所有证据整理一下，交给武汉的媒体，让刘长卿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朋点了点头，拿起笔记本：“我们现在就开始整理，争取今天就交给媒体。”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别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得等上海的媒体先曝光，看看刘长卿他们的反应，再决定什么时候交证据。就像武汉的豆皮，得等煎到金黄酥脆，才能出锅，不然就不好吃了。”

武汉武昌区的深夜总带着股烟火气，紫阳路夜市的宵夜摊前，煤气灶的蓝色火焰舔着锅底，炒豆丝的香味混着辣椒的辛辣飘满整条街。欧阳俊杰靠在塑料桌边，长卷发用根黑色皮筋松松束在脑后，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黄鹤楼，目光落在摊主老周颠勺的动作上。老周正用铁铲子翻炒着豆丝，猪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葱花撒下去的瞬间，香味又浓了几分。

“老周，来份炒豆丝，多放辣，再加个汽水包子。” 欧阳俊杰开口时语速慢悠悠的，带着武汉人特有的拖腔，“昨天半夜是不是有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来你这吃宵夜？”

老周手里的铁铲子顿了顿，往锅里加了勺酱油：“哟，俊杰你咋晓得？那男的昨天半夜来的，点了份炒宽粉，还问我‘去凯达物流公司武汉分公司咋走’，我说‘往江边拐个弯就到，跟你这卫衣似的，看着厚实，走夜路也暖和’，他没说话，吃完付了钱就走了，连筷子都忘了拿。”

欧阳俊杰接过老周递来的汽水包子，咬了一口，外皮的酥脆混着肉馅的鲜香在嘴里散开：“他是不是还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色运动鞋的女人跟着他’？”

“对对对！” 老周把炒豆丝装进蜡纸碗，递到欧阳俊杰面前，“他跟我说总觉得有人盯着他，我让他别慌，这夜市人多，有巡逻的保安，他却摇摇头说‘那人跟得太巧，保安也没用’，怪吓人的。”

这时，张朋骑着电动车过来了，深蓝色夹克搭在胳膊上，车筐里装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刚买的锅贴饺子。“俊杰，刚汪洋打电话，小眼睛眯得跟黄豆似的，说牛祥查到侯兴为的弟弟昨天去了经纬混凝土上海分公司，跟姜小瑜的助理吵了一架，侯兴为弟弟说‘刘科长让你们把仓库里的东西转移，你们咋还不动手’！” 他坐在欧阳俊杰对面，拿起个锅贴饺子咬了一口，“还有，达宏伟说陈秀华的账户今天有笔 30 万的转账，转给了‘上海黄浦区的一个私人账户’，备注是‘生活费’，但那账户的主人是刘长卿的侄子！”

欧阳俊杰掏出银色打火机，“咔哒” 一声点燃了黄鹤楼，烟圈飘在炒豆丝的香味中：“刘长卿的侄子… 看来这 30 万是给家属的封口费，毕竟陈秀华知道太多他们的事。” 他掏出手机，翻出张茜发来的微信 —— 是张茜在银行拍的照片，刘长卿侄子的账户流水里，上个月还有笔 25 万的转账，来源是 “永锐时装上海分公司”，备注是 “货款”。“永锐时装… 陈秀华的公司，跟刘长卿果然还有私下往来… 这关系网，比武汉的地铁线路还绕，换乘十次都到不了头。”

张朋嚼着锅贴饺子，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让闫尚斌去盯刘长卿的侄子？他现在在上海，说不定能找到侯兴为的藏身仓库。”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不用，闫尚斌还在查高荣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货物清单，那比盯人更重要。阿加莎说过，‘货物清单里藏着未说出口的秘密’。” 他掏出手机，给闫尚斌发了条消息 ——“陈秀华给刘长卿侄子转了 30 万，查高荣上海分公司的货物清单，看看有没有未登记的隐秘货物，注意安全”。

没过多久，闫尚斌回复了 ——“收到杰哥，我现在在高荣上海分公司仓库附近，刚看到侯兴为的弟弟带着两个壮汉进去了，手里拎着黑色的行李箱，好像在转移什么东西”。欧阳俊杰把手机递给张朋看，两人对视一眼，张朋叹了口气：“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棘手，武汉上海两边的线索都缠在一起，跟炒糊的豆丝似的，越理越乱。”

欧阳俊杰笑了笑，吸了口烟：“别急，就像老周的炒豆丝，得慢慢颠勺才够味，这案子也一样，得慢慢查才看得清真相。你看老周炒豆丝，火候、调料、翻炒速度，少一样都不行，查案子也一样，线索少一条都破不了。”

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雷刚打来的。“杰哥，不好了！” 雷刚的声音很着急，“我们跟着侯兴为的弟弟去仓库，结果在巷子里跟丢了！那家伙太狡猾，故意绕了三个胡同，还把行李箱交给了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等我们追上那女人，箱子里全是旧衣服，侯兴为的弟弟早就没影了！”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夹烟的动作顿了顿：“别急，侯兴为的弟弟肯定没跑远，他要转移的东西还在仓库里。你们先回仓库附近盯着，让杨宏才联系上海的街道办，看看能不能调监控，江小琴去附近的便利店问问，有没有见过穿红色外套的女人。”

雷刚在电话那头应了声，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收起手机，烟蒂摁在旁边的铁皮垃圾桶里：“看来侯兴为的弟弟早有准备，跟刘长卿学的，心思比武汉的豆皮还多层，得一层一层剥才知道里面藏着啥猫腻。”

张朋放下锅贴饺子，掏出笔记本翻了翻：“我刚才跟王芳通了电话，她查到周文娟的服装城昨天晚上有批‘货物’被悄悄运走了，物流信息显示是‘发往上海郊区的仓库’，但那仓库的主人是侯兴为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