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计划寓言故事集 第十八篇 月之暗面印象集 之一

This file is part of Project 铅.

All Project 铅 publications are shared under CC-BY-NC-ND 4.0 license unless otherwise noted.

Doulist: https://www.douban.com/doulist/162918076/

Zhihu column: https://zhuanlan.zhihu.com/c_1962116803095406144

Fables: https://aiwenzhe.com/NovelDetail?novel_id=18487

樱国，冲绳。

苏婉晨家中。

午后，苏婉晨正坐在沙发上整理雷成洪的军装，指尖摩挲着军装领口的肩章，桌上放着雷成洪临走前留下的平安符，那是他特意求来，嘱咐她贴身收好的。敲门声响起，苏婉晨擦干眼角的泪痕，起身开门，看到身着常服、神情凝重的两人——为首的林上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愧疚与沉重，胸前佩戴着白花；身旁的曾伏林身形敦实，眼神温和，同样佩戴白花，神色间满是体恤。苏婉晨看着眼前的人，只有林上是她认识的——此前雷成洪带她去过部队一次，远远见过林上，知道他是雷成洪的排长；而曾伏林，她从未见过，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林上（声音低沉，语气沉重，双手递上《烈士评定通知书》《军人因公牺牲通知书》）：“苏婉晨同志，您好，我是雷成洪的排长林上。这是曾伏林，是我们部队的战友，这次和我一起过来，协助处理雷成洪的相关事宜。今天来，是要跟您说一件非常沉重的事——雷成洪在执行秘密任务时，不幸壮烈牺牲了。”

苏婉晨（身子一僵，手里的平安符“啪嗒”一声滑落，声音发颤，眼神瞬间空洞）：“您……您说什么？不可能，他走的时候跟我说，很快就回来的，他还说要陪我去拍婚纱照，他不会骗我的……”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便开始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曾伏林反应极快，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住苏婉晨的胳膊，语气哽咽又温和，刻意放轻了声音：“苏婉晨同志，您别激动，先坐下缓一缓。我们知道您很难接受，我们也和您一样难过，雷成洪是个好战士，他为了完成任务、为了国家，走得很光荣。”林上适时递上纸巾，补充道：“婉晨，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他。部队已经正式评定他为烈士，这是评定通知书和牺牲通知书，您收好。”

曾伏林扶着苏婉晨坐到沙发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轻声说道：“您先喝口水，缓缓神，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不着急。”待苏婉晨情绪稍稍平复，林上才耐心说明：“苏婉晨同志，雷成洪是我麾下最优秀的战士，勇敢、忠诚，是国家的英雄。按照国家和军队的规定，烈士遗属可以享受烈士褒扬金、一次性抚恤金，还有定期抚恤金的相关待遇。雷成洪执行任务前留下遗书，明确将一部分抚恤金留给您，这点我们会严格遵照执行。您放心，后续所有手续，我和曾伏林都会帮您代办，不用您跑前跑后，您只需要配合我们提供一些必要的材料就好，绝不会让您多受累。”

苏婉晨（抹掉眼泪，强撑着坚强，指尖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他既然是为国家牺牲的，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需要我做什么，你们说。”

林上：“您别太硬撑，有我们在。接下来我们会帮您准备所有申领材料，包括您的身份证、户口本，雷成洪的烈士证明书、立功材料这些，我们都会从部队档案里调取。曾伏林会多跑几趟，有需要您签字的地方，他会送过来，您确认无误签字就好。”

曾伏林连忙接话，语气温和又认真：“对，苏婉晨同志，您不用特意记这些，后续需要什么材料，我会提前跟您说，您在家准备好就好，不用您出门。另外跟您说明一下，雷成洪是烈士，烈士褒扬金标准是他牺牲时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30倍，一次性抚恤金是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加他本人40个月的基本工资，这些都会足额发放，我们会按照他遗书的意愿，将相应部分给到您。如果您后续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生活费来源，还可以申请定期抚恤金，我们也会帮您一并办理，全程不用您操心。”

林上：“两位老人情况特殊，他们年纪大了，部队担心他们经受不起打击出问题，决定等一段时间后专门的心理辅导人员有了排期再跟两位老人进行专业的沟通，你这边先不要告诉他们以免出了问题。”

苏婉晨：“好，他家里那边我不会提的。”

……

冲绳，部队办公室。

林上按照手头雷成洪的相关材料，叫上曾伏林在一旁协助，两人严格按照申领要求逐一制造，避免遗漏任何细节。

林上（翻找档案，逐一梳理）：“雷成洪的烈士证明书已经造好了，还有他生前立过三等功的材料，你拿去复印两份，加盖档案管理部门那套公章，一份纳入申领材料，一份后续带给苏婉晨，让她留个念想。另外，他死亡当月的基本工资明细表，我已经编好了，你核对一下信息，看不出问题就盖章。”

曾伏林（接过材料，一边吐了个烟圈一边回应）：“好的老板，我马上就去办。对了，雷成洪的遗书和证明材料我也已经整理好，会一并放进去。还有，那女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我们明天去家里取，我已经记好了，会提前给她发消息提醒，不让她临时慌乱。”

林上（点头）：“一次性抚恤金家庭分配协议书，就说心理辅导员排期太慢需要几个月，到时候我们远程联系他们签字办理就好，不用那苏婉晨特意跑一趟。你重点对接苏婉晨，她一个人，刚失去亲人，情绪不稳定，你趁机多体谅她一点，尽量多帮她分担。我们哥几个还都指望着你呢。”

曾伏林：“老板你放心，我知道。苏婉晨这种情况，我熟悉，后续对接她的事，我肯定上心，尽量不让她受委屈。还有，她的银行卡，需要她本人身份证办理，明天去的时候，我会跟她详细说明，让她准备好银行卡原件和复印件，还要在复印件上注明持卡人姓名和开户行支行名称，避免后续发放抚恤金时出现问题。另外，村（居）委会出具的相关情况证明，证明她与雷成洪的未婚妻关系以及她目前的生活状况，我就说部队来联系当地居委会，让他们帮忙出具，不用她自己跑一趟，省得她费心。”

林上（满眼期待）：“好，考虑得很周到。苏婉晨可能和别的军人家属交流过，我们严格按照流定期抚恤金的申请条件，提醒她准备书面申请和2寸近期免冠照片，申请你用团队的模版，送过去让她签字就行。”

曾伏林：“等这她批资料到手，我们马上就能卖掉回一次血！就算只给她一半她都得谢谢咱们！”

……

次日，苏婉晨家中。

曾伏林提前半小时发消息提醒苏婉晨准备材料，上门时还特意带了一份温热的粥和几个包子——他打听得知，苏婉晨这几天茶饭不思，担心她空腹伤身体。苏婉晨开门时，眼底还有未消的泪痕，脸色也十分苍白。

曾伏林（手里拎着早餐，语气温和，刻意放轻声音）：“苏婉晨同志，早上好。我怕您没吃早饭，就顺便带了一点，您先垫垫肚子，材料的事不急。”说着，他将早餐放在桌上，顺势帮苏婉晨整理了一下桌上凌乱的遗物，动作轻柔，生怕触动她的情绪。

苏婉晨（眼眶微红，声音微弱）：“麻烦你了，曾同志，不用这么费心的。”

曾伏林（笑着摇头，语气温和）：“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别太难过，雷成洪是英雄，他也希望您能好好照顾自己。材料您准备好了吗？要是没准备好，我们可以再等一等，不着急。”

苏婉晨转身拿来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复印件和照片，递给他：“都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要求。”

曾伏林（接过材料，仔细核对，一边核对一边耐心说明）：“您放心，我来核对。身份证复印件清晰，户口本信息完整，银行卡复印件上的开户行信息也写清楚了，照片也符合要求，都没问题。”他核对完，将材料小心翼翼收好，又说道：“后续我会和林排长一起，把所有材料整理好，递交给县级人民政府退役军人工作主管部门，后续有任何进展，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会让你一直惦记。”

苏婉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轻声问）：“曾同志，麻烦你了，这么多事，还要让你跑前跑后。我也不知道这些材料对不对，要是有问题，你随时跟我说。”

曾伏林（语气诚恳，眼神真挚）：“苏婉晨同志，您不用跟我说麻烦。雷成洪是我们的战友，照顾好他的家人、帮您办好手续，是我们的责任。而且，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能帮您多分担一点，是应该的。这些材料都没问题，您在家好好休息，按时吃饭，别熬坏了身体，有任何事，不管是材料的事，还是生活上的事，您都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苏婉晨（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连忙点头）：“谢谢你，曾同志，还有林排长。雷成洪能有你们这样的战友，是他的福气。”

曾伏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更显体贴）：“您别这么说，雷成洪是个好战士，我们都很敬佩他。对了，雷成洪父母那边，林排长已经联系过了，他们已经知晓雷成洪的遗愿，同意按照遗书要求，将相应部分抚恤金分配给您，分配协议书他们已经签字寄过来了，等收到后，我们就可以提交所有材料了。另外，部队也会协调当地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后续的定期抚恤金申请，我们也会全程代办，您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让您多跑一步路。”

临走前，曾伏林又反复叮嘱苏婉晨按时吃饭、注意休息，还主动帮她把门口的垃圾带了下去，苏婉晨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的冰冷渐渐被一丝温暖取代——这是雷成洪牺牲后，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细心呵护的温暖。

夜晚，苏婉晨找出了学生时期的笔记本，开始了书写“成洪，愿你在另一个世界没有痛苦，你的战友今天又……”

……

樱国，某地。

曾伏林：“这批资料非常齐全，但是记住了原件只能在这几天用，过了这段时间就只有复印件了。”

买家：“不错，这批资料很全，可以申请不少东西了。两千块钱我们买了！”

曾伏林：“那可不行，我们自己申请的话，至少能贷款几十万，两千就想打发我们？太少了吧！”

买家：“谁申请谁风险大，我看你是没吃过这碗饭吧？回去跟你家老板多学几个月再跟我讲价！”

曾伏林：“算了，我们自己来，你不识货！”

……

某个乡下银行：“符合申领条件。我们会在规定时间内审核，审核通过后，贷款会发放到她的这张新卡里。”

周凯辉（语气郑重，眼神恳切）：“麻烦您了，同志。另外，想跟您说明一下，申请人苏婉晨同志，是我战友的未婚妻，刚失去亲人，情绪一直不太稳定，而且她未住在部队院子里，往返这边也不方便，后续有任何需要补充的材料，或者审核进展，麻烦您及时联系我们，我们来对接，不要让她亲自跑过来，尽量不让她再受委屈。”

办事人员（点头，语气郑重）：“放心吧，规矩我们都懂，后续有任何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绝不会让军人家属多跑路、多费心。”说罢眨了眨眼。

……

曾伏林给苏婉晨发了消息：“我们刚刚离开退役军人事务局。办事人员说审核周期一般是15个工作日，审核通过后，会在7个工作日内发放到位，后续他们会把发放凭证反馈给我们，我们来转交给你。”，”你不用惦记申请流程的事了，我们一定给你申请下来！如果谁敢不批准我和林上第一个不答应！”，”婉晨你要注意按时吃晚饭呀，你心里委屈我明白，但是可别因此委屈了身体。我刚刚失去了重要的战友可见不得对他在意的人再在我的面前遭受半点委屈了！”

苏婉晨，日记本：“雷成洪，你在部队结识了一位好战友！他好体贴，我又想起你了……”

……

第二天。

曾伏林特意带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进门后就主动询问苏婉晨的饮食和休息情况，语气自然又亲切，没有丝毫生疏感。

林上（坐在苏婉晨对面，语气平和）：“苏婉晨同志，今天我们已经把所有申领材料都递交给退役军人事务局了，办事人员说材料都齐全，符合要求，正在审核中。我们也跟办事人员说明了你的情况，后续所有事宜都会由我和曾伏林对接，不用你亲自跑，你安心在家休息就好。”

苏婉晨（轻声问）：“谢谢你们，那……抚恤金大概什么时候能下来？”

曾伏林（连忙接话，语气温和，详细说明）：“婉晨，你不用着急，办事人员说，审核周期是15个工作日，审核通过后，7个工作日内就会发放到你的银行卡里，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还会把发放凭证给你送过来。另外，定期抚恤金的申请，我们也一并提交了，后续审核通过后，每个月都会按时发放到你的卡里，不用你再去办理任何手续。要是你想查询审核进度，也可以随时找我，我来帮你问。”他刻意省略了“苏婉晨同志”的称呼，换成了更显亲切的“婉晨”，苏婉晨听到后，心里一暖，没有反驳，轻轻点了点头。

林上：“还有，按照规定，你作为烈士遗属，凭优待证可以享受购票、安检等优先服务，免费乘坐市内公共汽车、电车和轨道交通工具，后续我们会帮你办好优待证，送过来给你。”

曾伏林补充道：“婉晨，等优待证办好了，我送过来的时候，顺便带你去熟悉一下使用方法，省得你后续用的时候不清楚流程。还有，你一个人在家，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换个灯泡、买个东西，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下班就过来，别自己硬扛。”

苏婉晨（眼里泛起泪光，起身鞠躬，声音哽咽）：“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么多手续，我一个人根本跑不下来，这几天，也多亏了你的照顾，曾同志。”

曾伏林（连忙扶住她，眼神里满是心疼，语气真挚）：“婉晨，你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雷成洪牺牲了，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以后有任何困难，不管是抚恤金的事，还是生活上的事，你都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尽力帮你解决，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林上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悄悄放慢了语速，给两人多留了一些交流的空间。

曾伏林扶着苏婉晨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孤单，但是你要相信，雷成洪在天有灵，也希望你能好好生活，我们也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苏婉晨看着曾伏林真诚的眼神，心里的防线渐渐卸下，眼泪无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被人理解、被人体贴的温暖。

林上（适时开口，打破沉默）：“苏婉晨同志，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后续有任何进展，我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会让你有任何后顾之忧。曾伏林，你多费心，平时多关注一下婉晨的情况。”

曾伏林（认真点头）：“排长您放心，我会的。”临走时，曾伏林又反复叮嘱苏婉晨，晚上早点休息，要是害怕，就给他打电话，苏婉晨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那是失去亲人后，第一次有了久违的暖意。

夜晚，苏婉晨攥住了自己的手臂，重新感受着与曾伏林白天时的接触：“他好壮。今晚，就不要写那个本子了。”

……

10天后。

曾伏林拿着抚恤金发放凭证，匆匆赶到苏婉晨家中，手里还带了一束白色的雏菊——林上说，雷成洪跟他提过，苏婉晨喜欢雏菊。此时，苏婉晨正在整理雷成洪的遗物，脸上的神色比之前缓和了许多，只是眼底依旧有淡淡的哀伤。

曾伏林（语气轻快，带着一丝欣慰，脚步放轻）：“婉晨，好消息！抚恤金下来了，按照雷成洪遗书的意愿，属于你的那部分烈士褒扬金和一次性抚恤金，都已经发放到你的银行卡里了，这是发放凭证，你看一下。另外，定期抚恤金的审核也通过了，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都会按时发放。”

苏婉晨（接过发放凭证，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金额，眼泪无声滑落，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崩溃，语气里多了一丝平静）：“谢谢，谢谢曾同志，辛苦你了。这笔钱，是雷成洪用生命换来的，我会好好保管，不辜负他，也不辜负你们的帮助，更不辜负你这些天的照顾。”

曾伏林（看着她，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体恤）：“婉晨，你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知道，这笔钱承载着雷成洪的心意，也承载着你的思念，你好好保管就好。对了，我给你带了一束雏菊，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苏婉晨（抬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眼泪掉得更凶了，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喜欢，我很喜欢，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雏菊。雷成洪以前也经常给我买，只是……”她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曾伏林（轻轻递上纸巾，语气温柔又坚定）：“婉晨，我知道你还在想他，他也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希望你能好好生活，开心一点。以后，要是你想找人说说话，或者想出去散散心，都可以找我，我陪你。后续如果您需要查询抚恤金发放情况，或者需要办理优待证的相关事宜，随时跟我说，我来帮您办。还有，雷成洪的烈士光荣证，我们也已经办好了，一并给你送过来。”

苏婉晨（接过烈士光荣证，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暖意）：“谢谢你，曾同志。这些天，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你总是那么细心、那么体贴，一直陪着我、照顾我，帮我解决所有的麻烦，我……”

曾伏林（打断她，语气真挚，眼神坚定）：“婉晨，不用说谢谢。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很难承受，我不敢说能替你分担多少，但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雷成洪是我的战友，照顾好你，不仅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事。以后，让我陪着你，好不好？”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些唐突，但他实在忍不住，想一直守护在这个脆弱却坚强的女孩身边。

苏婉晨（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里一暖，眼泪渐渐止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定）：“好。”

林上（此时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笑着说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婉晨，恭喜你，抚恤金顺利到账，后续的事，还有曾伏林陪着你，我们也都会一直关注你，你不用再担心。”

苏婉晨（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语气平和）：“谢谢林排长，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不再觉得孤单了，我会好好生活，不辜负雷成洪，也不辜负你们的照顾。”

曾伏林（看着苏婉晨的笑容，心里满是欢喜，语气温柔）：“婉晨，以后，有我在，我会陪着你，一起好好生活。”

……

“成洪，那天，雪下得很大，在来的路上他还滑倒了。你的战友对我照顾很多，他也很不容易的，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我也很心疼。我想，如果你看到他这样应该也会心疼吧？我原本留给你的，你不会怪我吧……”

……

曾伏林：“搞定了，以后大家一起来，面具搞起，谁都有份！”

周凯辉：“这次视频质量是不错，几个网站都上传完了，后续她的‘抚恤金’咱们就能一直供着了。前几个月应该都能行。”

林上：“看来加入你们四虎社团可真是明智之举呀！那些漂亮的以前我都只能想一想。现在呢？带上头套，面容识别就被破解了！公用车随便开！”

林上：“我还认识几个小兵他们的看着也不错，你们什么时候办下一场？”

……

樱国，京都。

雷成洪按照领导林上的指引来到了一处老旧小区。

林上：“任务期间，保密需要，必须在你的手机上安装管理软件，以防泄密。等你快乐了就明白为什么了。”

林上：“明天要来的是那位瘫痪的战友的粉丝，听了他的事迹来找他的。他可是连手都动不了了。”

林上：“到时候听现场指挥，有个隐藏开关，打开就能给他的呼吸器加上麻醉剂，到时候，你用机器帮他清空弹夹。志愿者你来玩就行，这可是为我干活才能吃到的军粮。”

雷成洪：“可是我又没有瘫痪，志愿者怎么会答应我呢？”

林上：“我什么身份？我说话她们能不信吗？我说你是他的好兄弟，你就是！记住了，你是他的好兄弟！告诉她们，他说让你来替他享受美好！就说我们有部队的高科技，朴灯特批，用在你的好兄弟身上了，虽然是你的身体和志愿者接触，可实际上是他在控制你，是他在感受美好。就说这是部队给他这种情况特别申请的高科技优待！“

林上：“这段话术，现场指挥已经打印好了，你明天之前背下来。记住，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是我们伟大事业的军费！接下来的任务，你听洪泽洋的就好。好好表现，争取让洪泽洋赏你一条高速公路，然后你就能留在京都了。老家的事你就别想着那么多了，在京都好好玩，这么特别的任务期间可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你那个未婚妻，一定不能告诉她，要是让她知道了你还怎么跟她结婚啊？团队也会帮你，会跟她说你执行秘密任务期间不方便联系。”

……

洪泽洋：“怎么样？他还有反应吗？”

叶壮萱：“掰他手指没反应。”

洪泽洋：“发送公共信号，[已换源]”

雷成洪：“志愿者来这边，我来护送你。”，“我是他的好兄弟，我们和上级领导说好了，利用部队的高科技……”，“为了让我的好兄弟做个好梦……”

……

洪泽洋：“这次你先感受一下，下一次你轮替叶壮萱的位置，负责清空弹夹。子弹存好别冲走了，能卖钱。”

……

京都，一家综合医院，几天后。

雷成洪：“不好意思，我是57153部队的，我们这里有个紧急任务，需要你们协助。一会来的……。不要告知……”

……

韩栋雪：“这就对了，你们的军粮不能白吃，该用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得上！这次你拦截的目标很重要，当赏！给你玩个新鲜玩意！”

韩栋雪：“你去住院部三层，301室，然后去五层，501，两边的姑娘你挑一个。”

雷成洪：“好。”

……

雷成洪：“我想试试301的，那个姚平安。”

韩栋雪：“眼光不错，她可是个万金油，各种来路的人都点她！”，“遥控器两个按钮，一个往呼吸面罩增加劲气，让人兴奋。一个往呼吸面罩里加鹤气，让人睡着。现在先加劲气。”

……

雷成洪：“不错，虽然她想办法缩小了动作幅度，可还是让我看出来了。”

韩栋雪：“等停顿的时候，加鹤气。老办法，掰手指头确认。”

雷成洪：“看上去行了。”

韩栋雪：“监控室准备好了，完事把她的手放回去。这样她就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