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暖:晴天霹雳有没有。
白小暖伸手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似乎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神麟没有反驳。
好好猛然抬头,才发现这神一样的俊美雄性兽人,她惊呆了,我滴个乖乖,兽世大陆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雄性兽人?
白小暖与好好不约而同,面面相觑,俩人都伸手指着对方,百口莫辩。
“大肥猫是你的兽夫?什么时候的事?”白小暖惊讶不已。
“说来话长。”好好说着拉着白小暖到一边去叙旧。
“好好,他说他是你的兽夫,兽夫的意思就是你们俩之间已经……”
白小暖难以问出口,而好好却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了。
“的确如此。”
“什么?他竟然敢往你的肚子里塞猫崽子,我绝饶不了他。”
白小暖炸毛,果然那大肥猫就是欠揍,白小暖直接把自己给气糊涂了,脑海里都是蛇不都是卵生的吗?让生蛋的变成胎生,这是什么道理。
白小暖此时此刻完全没想起来好好能够变成兽人形态,想的都是猫与蛇,一个胎生,一个卵生,到时候有崽子了要怎么生出来,那岂不是要难产,她可不想保大保小。
“我杀了他去。”
“唉,别激动。”好好见白小暖情绪激动,赶紧将她拉住。
“他跑不掉,倒是说说你,你与那神一般的俊美雄性兽人真结侣了?他真的是你的兽夫!”
好好越问越激动,说话也直白,她打心底里希望是真的。
“你信那大肥猫的鬼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我还说兽世大陆的霸主是我的兽夫呢!你信吗?”白小暖环抱双手,慵懒的靠在大树杆子上,微风吹来,经过她身边也忍不住为她停留。
“你别说我还真信,你说什么我都无条件相信你。”
白小暖回眸瞥了一眼朝这边望过来的大肥猫,一记眼刀子,杀气腾腾,大肥猫暗自心惊。
“神麟大人,你的雌性看起来想要揍我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吗?
神麟:……
“自信点,不是看起来想,是真的要揍你。”
大肥猫心里咯噔一声:完了,糟糕透顶了。
他这是把雌性都得罪得死死的了。
“她为何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在水中抓了她的腿一爪子,不过我当时真的以为她就是条大肥鱼。”大肥猫弱弱地解释。
“嗯,打轻了。”神麟若有所思。
“啊……”大肥猫难以置信,神麟大人竟然会这样说。
“那条蛇呢又是为何打你?”
“额,我充当了她的蛇夫。”没办法,他当时发情了。
“嗯,不弄死你,算是她手下留情了。”大肥猫惊恐,这神麟大人胳膊肘子怎么往外拐呢?
“大人,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我们好像是要回落风山去的。”
如果大肥猫没记错的话,他家神麟大人与那位可是有约定的。
等那位从蝼蚁村回到云海,要与神麟大人商议某件大事,如今那位恐怕已经快到云海了吧。
“不急,东山惊鸿那家伙既然能够出现在这地带,那么他又能走多远。”
找雌性,帝荒是一点都不急,否则以帝荒的速度,那云海还不是说到就到的。
既然帝荒他们要龟速前进,那么神麟也有样学样,以蜗牛速度回落风山。反正又不是一个人的雌性,帝荒不急神麟也没什么好着急的。
蛇性懒惰,倘若他们已经到了云海,东山惊鸿怎么可能会为了金猫的那点杂鱼虾蟹大老远的跑一趟。
大肥猫暗自吃惊:大人好懂那两个家伙的样子。
“果然还是大人最了解那俩人。”
“知己知彼,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大肥猫私心的想要为好好过多停留,不过他怀疑有私心的人不止他一个是怎么回事?
“大人,那大鸡娃子,那么凶,你确定对她有点意思?”
“嗯?大鸡娃子是何物?”神麟挑眉,疑惑。
“大鸡娃子,就是那个恶毒雌性,她可是鸡族的雌性。
她可凶了,你这么温柔,你们要是真的结侣,那要是不小心惹怒了她……”
“日后不得像我一样被她按在地上往死里揍。”大肥猫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再不敢说了,他看到神麟大人已经变了脸色。
“你怎么知道她是鸡族的雌性?”
“看我头上这个大包,她方才在树林里打的,我亲耳听见她对着鸡娃子自称姐。”
神麟若有所思,没想到雌性从他那里落荒而逃,遇见了大肥猫,还有兴致收拾他。
白小暖与好好回去的时候,大肥猫与那谪仙一般的男子已经离开。
宁若忧正被千寻野用树藤子结结实实五花大绑,绑在树上。
千寻野手里的大砍刀光芒四射,一副要活剐了宁若忧的阵势。
菜鸡系统此时此刻正站在千寻野肩膀上耀武扬威,这妥妥的是自来熟。
“这,这可使不得,实在不行打一顿,要是打一顿还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打两顿。”
“杀雌性,那可是要遭天劫的。”好好一脸惊恐的说着就向宁若忧走了过去。
不过宁若忧确实该死,她本来是要过来取衣服的。既然千寻野要杀宁若忧,那就杀吧,反正又不是她遭受天劫。
白小暖听闻也赶紧走了过去,说实话白小暖确实讨厌宁若忧。
与宁若忧在一起的这段日子,白小暖每天吃不饱睡不好。就担心宁若忧饿着肚子吃她。
总是问宁若忧吃饱没,没吃饱白小暖就去给她找吃的,整天活得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但是要让白小暖眼睁睁看着千寻野将宁若忧杀了,她也做不到。
“放了她吧,她罪不至死。”
白小暖走向宁若忧,毫无表情,对于欺负她的人,她同情不起来。
“你走吧。”
“我不走,有本事就杀了我。”没想到宁若忧倒是硬气了一回。
天知道千寻野的大砍刀架在她脖子上那刻,她的腿抖得不成样。
没想到宁若忧却赖着不走,好好二话不说就松开了宁若忧身上的树藤子。
“哼,爱走不走,以后别指望我们会给你吃的,自己去找吧。”
“你的死活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好好拉着白小暖与宁若忧找了一个隐匿的地方停下来。
“把暖暖的衣服还给她,否则我不介意再把你打一顿。”
好好双手环抱,不怀好意地盯着宁若忧,宁若忧却正中下怀。
白小暖穿着这身蛇皮裙,好身材挡不住,出尽了风头。方才宁若忧被绑在树上,亲眼瞧见千寻野一双眼睛都黏在白小暖身上。
宁若忧正愁没有借口将蛇皮裙换回来穿在身上。她的身材也不差,穿起来也不会比白小暖差到哪里去。
白小暖也的确不想再穿着这身蛇皮到处走了,宁若忧倒是比白小暖脱衣服还积极是怎么回事。
就怕白小暖反悔似的,而白小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也不搭理宁若忧,转身就跟着好好离开了。
宁若忧麻溜的将蛇皮裙穿在身上。只是上身那里怎么也撑不起来。
没办法,宁若忧只能往上提拉卷了一段距离,这下蛇皮裙变成了超短裙。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白小暖怎么这么挺拔,不但能够撑起来,还尽显神女气质。
宁若忧一边走一边拉扯,今晚的晚餐还要自己去找,前方传来一阵动静,宁若忧停在原地,警惕起来。
宁若忧注意力被转移,忘记了拉扯裙子,在千寻野拨开树丛出来的那刻,宁若忧身上的蛇皮裙刚好就滑落下去。
那丝滑完全不带卡顿的,简直比宁若忧蜕皮时候还顺畅,四目相对,宁若忧脸色爆红。
千寻野看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