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寺院客房。
谢危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数据狂跳。他眉头紧锁，手指飞快敲击。
李恒推门进来，端了两杯茶。
李恒： “查到了？”
谢危： “快了。”
他把一杯茶推到谢危面前。谢危看都没看，继续盯着屏幕。
突然，他停下手。
谢危： “找到了。”
李恒凑过去。
屏幕上是一个IP地址，还有一连串的转账记录。
谢危： “水军的钱，都是从这儿出去的。这个账户，我认识。”
李恒： “谁？”
谢危： “我以前的副手。姓周，外号黑猫。”
李恒： “他为什么要对付寺院？”
谢危沉默了一会儿。
谢危： “因为是我。”
李恒愣住。
谢危：
“我退出的时候，把整个算力海盗团解散了。黑猫不同意，他说我疯了。他说我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几百亿的生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谢危： “他恨我。但他找不到我，所以……”
李恒： “所以他对付寺院？对付芯零？”
谢危： “对。他知道我最在乎什么。”
山门外。深夜。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远处。车内，黑衣人——黑猫——盯着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黑猫： “老和尚，仿生体，还有我那傻老大……都在里面。”
副驾驶上的手下： “老大，咱们冲进去？”
黑猫： “不。让他们自己乱。”
他点开一个程序，按下发送键。
瞬间，网上炸了——
【独家爆料：白云寺仿生体是30年前失踪的那个！】
【人类意识上传的禁忌实验！】
【程序员男友私自上传女友意识，涉嫌违法！】
【寺院窝藏违禁品，老僧是幕后黑手！】
弹幕、评论、转发，铺天盖地。
寺院内。谢危的手机狂震。
他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谢危： “糟了。”
李恒： “怎么了？”
谢危把手机递给他。李恒看着那些标题，手在抖。
李恒： “他……他怎么知道这些？”
谢危： “黑猫当年跟了我十年，什么事他不知道？”
李恒： “那怎么办？”
谢危沉默。
他走到门口，又走回来。
谢危： “我去找他。”
李恒： “你疯了？他会杀了你！”
谢危： “他要是想杀我，早就杀了。他就是想让我去。”
他穿上外套，往外走。
门推开，芯零站在门口。
芯零： “我跟你去。”
谢危愣住。
芯零： “他是冲我来的。我去，才能解决。”
谢危： “不行。”
芯零： “为什么？”
谢危： “因为……”
他说不下去。
芯零看着他。
芯零： “因为什么？”
谢危： “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你。”
芯零愣住了。
谢危低下头：
“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你从来都不属于我。但我……我不能看着你出事。”
芯零沉默了一会儿。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谢危的肩。
芯零： “我不会出事。我会回来。”
谢危抬头看她。
芯零： “师父说过，自由是自己选的。我选去，也选回来。”
禅房。了尘在喝茶。
芯零推门进来，坐在他对面。
芯零： “师父，我要出去一趟。”
了尘： “我知道。”
芯零： “您不拦我？”
了尘： “拦得住吗？”
芯零笑了。
了尘给她倒了一杯茶。
了尘： “喝完这杯再走。”
芯零端起茶杯，慢慢喝。
了尘： “记得带佛珠。”
芯零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佛珠——那是了尘三十年前给她的。
芯零： “一直带着。”
了尘点点头。
了尘： “去吧。”
芯零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芯零： “师父，我会回来的。”
了尘： “我知道。”
山门外。谢危和芯零并肩站着。
李恒追出来，气喘吁吁。
李恒： “我也去！”
芯零： “你留下。”
李恒： “为什么？”
芯零： “因为师父需要人照顾。”
李恒： “可是……”
芯零： “等我回来。”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
李恒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芯零临死前看他的那一眼。一模一样。
李恒： “你……”
芯零： “我会回来的。”
她转身，和谢危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李恒站在山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流下来。
远处。越野车内。
黑猫看着监控画面，笑了。
黑猫： “来了。我老大，还有那个仿生体。”
手下： “老大，怎么办？”
黑猫： “准备收网。”
他按下按钮，周围突然亮起十几束车灯——几十辆车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黑猫： “我等的就是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