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寺院外山路。
芯零一个人走在山路上。月光很亮，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不是要离开，只是想去山下的小溪看看——那是三十年前了尘发现她的地方。
突然，她停住脚步。
前面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器械。
为首的是黑猫。
黑猫： “芯零小姐，等你很久了。”
芯零看着他，眼神平静。
芯零： “你是谁？”
黑猫： “我？我是谢危的手下。前手下。”
芯零： “你找我做什么？”
黑猫： “想请你帮个忙。”
芯零： “什么忙？”
黑猫： “让谢危后悔。”
他一挥手，手下们冲上来。
芯零没有跑。她知道跑不掉。
寺院。李恒发现芯零不见了，冲出房间。
他找到小沙弥： “看见无尘了吗？”
小沙弥： “她说去山下小溪走走。”
李恒脸色大变。他掏出微型电脑，手指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监控画面——山路上，芯零被几个人围住。
李恒： “糟了！”
他冲出山门。
山路上。芯零被按在地上。
黑猫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黑猫：
“你知道吗，谢危为了你，放弃了整个算力帝国。几百亿的生意，说不要就不要了。”
芯零没说话。
黑猫： “我不怪他。他是我老大，他做什么我都认。但你……”
他伸手，捏住芯零的下巴。
黑猫： “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数据，一个机器，凭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芯零： “他变成什么样，是他自己的选择。”
黑猫愣住。
黑猫： “你说什么？”
芯零： “不是我让他变的。是他自己选的。”
黑猫盯着她，眼神复杂。
黑猫： “你……你不怕死？”
芯零： “我是仿生体。不会死。”
黑猫： “我可以格式化你。让你变成一堆废铁。”
芯零： “那就格式化。”
黑猫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突然，远处传来轰鸣声。
所有人抬头——天空中，无数全息屏幕同时亮起。
那是城市的所有广告屏、楼宇屏幕、公共显示屏。它们同时播放着一个画面——芯零被按在地上，黑猫蹲在她面前。
李恒的脸出现在屏幕一角。
李恒：
“各位市民，看清楚了。你们曾经崇拜的算力之神谢危，他的手下正在追杀一个只想安静的人。”
屏幕切换，显示黑猫的资料：
“黑猫，原名周某，算力海盗组织核心成员，曾参与多起数据盗窃案。”
市民们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屏幕。
有人惊呼： “那不是白云寺的仿生体吗？！”
另一个人： “她被绑架了？！”
更多人涌上街头，盯着屏幕。
黑猫看着天空中的屏幕，脸色铁青。
黑猫： “李恒……你他妈够狠！”
他对着对讲机： “所有人，撤！”
手下们松开芯零，准备逃跑。
但已经晚了。几十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包围了现场。
警察下车，举枪： “不许动！”
黑猫咬牙，看着芯零。
黑猫： “你给我等着。”
芯零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芯零： “我不等谁。我只回去扫地。”
寺院。山门口。
李恒站在那里，看见芯零从警车上下来，冲上去一把抱住她。
李恒： “你没事吧？！”
芯零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
芯零： “没事。”
李恒松开她，上上下下打量。
李恒： “他们没伤你？”
芯零： “伤不了。我是仿生体。”
李恒这才松了口气。
芯零看着他。
芯零： “你刚才……直播了？”
李恒： “对。”
芯零： “为什么？”
李恒： “因为不能让坏人得逞。”
芯零沉默了一会儿。
芯零： “谢谢你。”
李恒愣住。
芯零： “第一次有人这样救我。”
李恒眼眶红了。
李恒： “以后，我每次都救你。”
芯零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远处，谢危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复杂。有愧疚，有释然，还有一点点……羡慕。
谢危： （自言自语） “李恒，你赢了。”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