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黑猫被铐在椅子上，但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审讯员：
“周某，你涉嫌绑架、非法拘禁、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黑猫： “有。”
审讯员： “说。”
黑猫：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太天真了。”
他大笑起来。
审讯员皱眉： “你笑什么？”
黑猫： “我笑你们不知道，真正的游戏，还没开始。”
寺院。谢危的房间。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发件人：黑猫（自动发送）】
【内容：老大，你以为你赢了？你退出的时候，我在你的服务器里留了个东西。现在，它该醒了。】
谢危脸色大变。
他疯狂敲击键盘，试图连接自己的服务器。但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您无权访问此服务器】
谢危： “糟了！”
与此同时。城市上空。
所有全息屏幕突然闪烁，然后出现了一个画面——
谢危的脸。
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谢危，算力海盗头目，曾参与多起数据盗窃案，非法牟利数百亿。这是他本人的供述——”
画面切换，是谢危以前的录像。他在某个地下会议上，对着手下们讲话。
谢危：（录像） “算力就是权力！谁拥有算力，谁就拥有世界！”
市民们抬头看着屏幕，议论纷纷。
“这不是真的吧？”
“他都退出多久了？”
“退出也是罪犯！”
弹幕狂刷——
【谢危滚出来！】
【原来他这么坏！】
【亏我还同情过他】
【骗子！都是骗子！】
寺院。谢危看着窗外的屏幕，脸色惨白。
李恒冲进来： “谢危！怎么回事？！”
谢危： “黑猫……他备份了我的资料，现在全发出去了。”
李恒： “那怎么办？”
谢危沉默。
他站起来，往外走。
李恒： “你去哪儿？”
谢危： “去自首。”
李恒愣住。
谢危回头看他。
谢危： “这是我欠的。该还了。”
院子里。芯零在扫地。
谢危走到她面前，站定。
谢危： “芯零。”
芯零抬头看他。
谢危： “对不起。”
芯零： “为什么道歉？”
谢危： “因为我以前做的事。因为我让黑猫有机会伤害你。因为……”
芯零打断他。
芯零： “不用说。”
谢危愣住。
芯零： “你说了，我也不记得。”
谢危苦笑。
谢危： “是啊，你不记得。但我记得。”
他转身，往外走。
芯零： “谢危。”
谢危停住。
芯零： “你去哪儿？”
谢危： “去该去的地方。”
芯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芯零： “早点回来。师父等你喝茶。”
谢危的眼眶红了。
他点点头，大步走出山门。
山门外。警车已经等着了。
谢危走过去，伸出双手。
警察给他戴上手铐，押上车。
谢危回头，看着寺院的方向。夕阳照在金顶上，泛着温暖的光。
谢危： （轻声） “伯父，对不起。”
车门关上，警车驶远。
禅房。了尘在喝茶。
芯零走进来，坐在他对面。
芯零： “师父，他走了。”
了尘： “我知道。”
芯零： “您不去送送？”
了尘： “送什么？”
芯零： “他……他是您儿子。”
了尘放下茶杯，看着她。
了尘： “他是。但他也是个人。人做的事，人要自己负责。”
芯零沉默。
了尘给她倒茶。
了尘： “喝茶。”
芯零端起茶杯，慢慢喝。
芯零： “师父，他会回来吗？”
了尘： “不知道。”
芯零： “您想他回来吗？”
了尘沉默了很久。
了尘： “想。”
窗外，夕阳西下。
那棵千年古树在风中沙沙响。
深夜。看守所。
黑猫被关在单人牢房里，盯着天花板。突然，他手腕上的脑机接口手环闪烁红光。他惊恐地坐起来，想摘掉手环，但手环已经深入皮肤。
一个机械的声音从手环里传出： "你知道得太多了。"
黑猫： "谢长亮？！是你？！"
机械声： "我弟弟教了芯零三十年，你却想毁了她。留你何用？"
黑猫惨叫一声，倒地抽搐。几秒后，监控屏幕显示： 【脑电波停止——死亡原因：数据入侵导致意识格式化】。
第二天，警察通报： "黑猫在狱中神秘死亡，死因系脑机接口被远程入侵，意识数据被彻底删除。"
李恒看到新闻，对了尘说： "是谢长亮干的。他在云端，却还能控制现实。"
了尘捻着佛珠，沉默良久： "他这是在清理门户，也是在警告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