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战大鹏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这当口儿,负责在牛角垭西侧侦察的鲍善铭和叶二愣子回来了。鲍善铭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劲儿,低声报告道:“嘿!西侧真藏着二十来个敌人呢!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啥药,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躲在那堆乱石头后头,既不往前冲,也不往后退,就那么僵着,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叶二愣子在一旁也附和着,挠了挠头说:“就是就是!咱在那儿盯了老半天,实在搞不懂他们想干啥。眼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咱可犯不着跟他们在这儿干耗着,纯粹白费工夫嘛!”
两人一合计,都觉得没必要再跟这些神秘兮兮的敌人纠缠,于是就撤了回来。
战大鹏正为鲍善铭和叶二愣子带回来的消息琢磨,敌人为什么不进不退呢?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负责侦察牛角垭东侧的贾正财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贾正财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报告,东边有二十多个敌人跟中了定身咒似的,窝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在憋啥坏主意呢?贾正财临撤回来的时候,给敌人准备了个小惊喜,把手榴弹布置成诡雷。
战大鹏放下芥蒂,又好气又好笑,指点着贾正财说道:“你这家伙,鬼点子就是多!”
就在众人还围着贾正财,半信半疑地听他讲布置诡雷这事儿呢,突然,从牛角垭东侧方向传来“轰”、“轰”的手榴弹爆炸声,跟打雷似的,直接把大伙都震得一哆嗦。爆炸声来得猝不及防,那爆炸的动静,就像老天爷在那边放了几个超级大麻雷子。所有人瞬间都安静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表情仿佛在说:“好家伙,贾正财这家伙还真没吹牛,这手榴弹炸得可太及时了!”
战大鹏听到那手榴弹的爆炸声,知道会迟滞敌人的进攻,但是马上就会攻上来,要是被敌人缠住就麻烦了。战大鹏当即下令,命令战士们顺着大绳子滑到沟底。
那“满人侦缉队”的汉奸特务,你要让他们壮着胆子玩儿命冲锋,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这帮特务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瞻前顾后得像一群胆小的耗子,就怕自己冲在前头丢了小命。可奇怪的是,一到搜索现场痕迹这事儿上,好家伙,一个个跟开了窍似的,那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眼睛瞪得像探照灯,鼻子灵得跟小鬼子狼青似的。
战大鹏最后撤离的时候,费了不少心思伪装现场,本以为敌人不会轻易发现。不料想,还是被这群特务给瞧出了破绽。一个尖嘴猴腮的特务,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扯着嗓子喊:“唉呀妈呀!兄弟们,麻溜儿利索儿的过来,这旮沓有情况!”
其他特务立马跟闻到血腥味的野狗,“呼喇”一下围了过去就这么着,战大鹏精心伪装的现场,还是被这帮狡猾的家伙发现了端倪。
罄本健仁杀气腾腾地追到悬崖边,刚想喘口气,就看见第二分队分队长王大嘚瑟,也就是王权秋,像个小陀螺似的转着圈跑过来,边跑边咋呼道:“太君,太君呐,这里有情况!”
王大嘚瑟王权秋那模样,仿佛生怕是有人把他的功劳抢了去。还没等罄本健仁反应过来,第三分队分队长劳欠儿登,也就是劳德祐,也跟一阵旋风似的刮到跟前,脸上的肉都跟着跑跳的动作抖个不停。王大嘚瑟抢先开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太君呐,大事不好啦!那个‘胶东十八飞骑’,好家伙,跟一群猴子似的,从这悬崖上爬下去,脚底抹油,溜了!”
劳欠儿登也不甘示弱,在一旁补充道:“就是就是,我们来的时候,就瞧见悬崖边留着些脚印,还有绳子的印子,肯定是他们逃跑用的!”
王大嘚瑟和劳欠儿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唾沫横飞,把罄本健仁听得脸都绿了。
“八嘎呀路!”罄本健仁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脖子上的血管像一条条扭动的蚯蚓,那声对“二狗子”瞪着眼不支援的怒骂仿佛要把空气都震碎。他猛地举起望远镜,朝着烟台城卡子门望去,那架势就好像要用目光把卡子门看穿。
此刻的卡子门,被火把照得亮堂堂的,就跟大白天似的。那些守卫卡子门的“二狗子”们,一个个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早就钻进了阵地,轻重机枪也架得整整齐齐,就盼着能在太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远处,幻想着等八路一来,自己就能像英雄一样,把八路打得落花流水,保卫住烟台城,好去跟皇军领赏邀功呢。
罄本健仁可真是高估了这些“二狗子”。这些“二狗子”不是不想冲出烟台城卡子门,去把八路的逃跑退路给堵得死死的。他们心里门儿清,要是真能立下这大功,在太君面前那不得横着走?可现实却是,他们一个个都被吓得胆战心惊。就在两天前,十四团副团长兼二营营长胡秀山,带着二营打了他们一个记忆犹新的埋伏。虽说伤亡没多大,可那惊吓程度,简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现在一想到当时的吓死人不偿命的情景,他们还心有余悸呢。所以,谁能保证这次八路不是又在使“引蛇出洞”的妙计,等着再给他们来一次伏击呢?命可是自己的,谁不宝贝?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出去那是万万不敢的。就摆摆样子,扯着嗓子喊两嗓子,虚张声势一番,能糊弄住小鬼子就行,犯不着为了小鬼子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罄本健仁亲眼目睹“二狗子”们的窝囊表现,顿时感觉一股热血“噌”地一下冲上脑门,气得脸都扭曲成了一团,那模样就像被施了恶咒的怪物,仿佛下一秒脑血管就要“砰砰”的爆开,整个人眼冒金星,差点直接背过气去。罄本健仁不停地跺脚,嘴里咒骂着这群“二狗子”良心大大的坏了,通通死啦死啦的!他真恨不得自己拥有瞬间移动的超能力,一步就能跨到烟台城卡子门。到了那儿,他要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些守卡子门的“二狗子”一个一个揪出来,然后“咔嚓”、“咔嚓”几下,把这些胆敢看皇军笑话的家伙脑袋都砍下来。砍完还不解气,再卯足了劲儿,一脚一个,把这些脑袋像踢皮球似的,全都踢到狗窝里,去喂那些凶猛的狼青,让它们也尝尝这些“二狗子”的味道。罄本健仁怒极,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砍断了一颗拇指粗细的树,似乎这就是那些“二狗子”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