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情报网，找到了黑衣人首领的藏身之处。
那是一个地下停车场，隐藏在城南的某个小区下面。停车场里停着几辆黑车，还有一些集装箱改造成的房间。
李默和秦晚趁着夜色摸过去。
暗夜蹲在李默肩膀上。
他们穿过通道，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中央，摆着一个祭坛模样的东西。祭坛上刻满了诡异的符号，正散发着幽幽的黑光。
黑衣人首领站在祭坛旁边，看见他们，笑了。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说，“主人等你们很久了。”
话音刚落，祭坛上的黑光大盛。
一个巨大的虚影从黑光中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人形的影子，但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眼睛，冰冷地盯着秦晚。
秦晚看着那道虚影，缓缓开口：“果然是你。”
虚影发出低沉的笑声：“秦晚，好久不见。”
李默站在秦晚身后，紧张地盯着那道虚影。
他能看见虚影身上的线，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一样，连接着四面八方。
其中几根最粗的线，连着祭坛，连着黑衣人首领，还连着...
他顺着那根线看去，发现它伸向地底深处，不知道通向哪里。
秦晚说：“你追了我这么多年，不累吗？”
虚影说：“累。但值得。”
秦晚说：“值得什么？”
虚影说：“值得吞噬你。你的力量，你的规则，你的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秦晚冷笑：“就凭你？”
虚影说：“就凭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被这方天地困住了吗？修为被压制到化神，还出不去。现在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虚影继续说：“本来我想慢慢磨死你，但你身边这个凡人，有点意思。他那双眼睛，这让我很感兴趣。”
它转向李默，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
“凡人，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可以给你力量，给你长生，给你想要的一切。”
李默被它盯着，感觉浑身发冷。
但他还是开口了：“不。”
虚影愣了一下：“为什么？”
李默说：“因为秦晚讨厌你。”
虚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有意思。”它说，“一个凡人，居然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拒绝我？”
李默说：“她不是素不相识的人。她是我朋友。”
虚影的笑声更大了。
“朋友？”它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女帝，是活了千万年的老怪物。在她眼里，你只是一个蝼蚁，一个过客，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朋友？笑话。”
李默说：“那又怎样？”
李默继续说：“她是女帝也好，老怪物也好，在我眼里，她就是秦晚。一个会用灵气给手机充电的傻子，一个刷剧刷到半夜不睡觉的网瘾少女，一个明明可以走却选择留下来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秦晚。
“朋友。”
秦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虚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凡人，你很有意思。我改主意了。我不杀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朋友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它一挥手，祭坛上的黑光暴涨。
无数黑色的触手从黑光中伸出来，朝着秦晚涌去。
秦晚抬手，一道白光闪过，触手被震碎。
但更多的触手涌上来。
李默站在旁边，死死盯着那些触手。
他能看见，每根触手上都连着线，那些线，连接着虚影，连接着祭坛，连接着地底深处。
他忽然明白了。
那些线，就是虚影的力量来源。
只要斩断它们，虚影就会变弱。
他闭上眼睛，运起异瞳，朝着最近的一根线伸手。
“啪！”
线断了。
虚影浑身一震，一条触手消失。
李默精神一振，继续伸手。
“啪！”“啪！”“啪！”
一根根线被斩断，一条条触手消失。
虚影怒吼：“该死！你在干什么！”
它分出几根触手，朝李默涌来。
秦晚挡在李默面前，将那些触手全部震碎。
李默趁机继续斩线。
一根，两根，三根...
他不知道自己斩了多少根，只知道眼睛越来越疼，灵力越来越少。
但他没停。
他咬着牙，继续斩。
直到最后一根线被斩断。
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影剧烈颤动起来。
“不！”
它拼命挣扎，但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最后，“轰”的一声，彻底消散。
祭坛上的黑光熄灭了。
黑衣人首领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李默也瘫坐下来，眼睛火辣辣地疼，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秦晚蹲在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眼睛上。
温热的气息涌入，李默感觉舒服多了。
他睁开眼，看着秦晚，咧嘴笑了。
“我......做到了。”
秦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心疼，也带着某种李默看不懂的东西。
“傻子。”她说。
李默嘿嘿笑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