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凌晨。
芯零趴在了尘床边睡着了。她太累了——这几天一直守着。
突然，她感觉手里的手动了一下。
她惊醒。
了尘睁开眼睛，看着她。
了尘： “芯零。”
芯零： “师父！您醒了！”
了尘： “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芯零： “梦见什么了？”
了尘： “梦见你师娘。她在等我。”
芯零愣住了。
了尘： “今天，我得走了。”
芯零： “师父……”
了尘： “别哭。该教的，都教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芯零的头。
了尘： “好好活着。五年，也好好活。”
芯零点头，眼泪止不住。
了尘看向窗外。天快亮了，晨光微露。
了尘： “真好看。”
他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笑。
芯零握着的手，慢慢松开。
芯零： “师父？”
没有回应。
芯零： “师父！！”
小沙弥冲进来，看见这一幕，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李恒站在门口，眼泪流下来。
芯零抱着了尘的手，第一次放声大哭。
芯零： “师父——！”
她的哭声，响彻整个寺院。
清晨。消息传遍全城。
全息屏幕上，新闻主播一脸肃穆。
主播：
“刚刚收到的消息，白云寺住持了尘大师，于今日凌晨走了，享年100岁。了尘大师原名谢长明，曾是科技巨头，三十年前出家，培养了全国唯一的‘觉醒仿生体’芯零……”
弹幕飘过——
【大师走好】
【他是真正的圣人】
【感谢他教会我们断网】
【一路走好】
公益组织负责人站在镜头前，宣布：
“为表敬意，我们倡议：今晚八点，全城许多人自发静默，为大师送行。”
晚上八点。
芯零和李恒站在寺院门口，看着山下的城市。
八点整。
城市的许多灯光，同时熄灭。
高楼、广告牌、路灯、居民楼……许多陷入黑暗。
只有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
许多人自发静默。
芯零的眼泪又流下来。
芯零： “师父……您看到了吗？”
李恒握住她的手。
李恒： “他看到了。”
禅房。了尘的遗像前。
芯零跪着，烧香。
她看着照片里的了尘——穿着僧袍，笑得慈祥。
芯零： “师父，我会好好活的。五年，也好好活。”
她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
芯零： “师父，谢谢您。”
院子里。芯零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李恒走过来，想帮忙。
芯零： “我自己来。”
李恒停下。
芯零慢慢扫着，一下，一下。
落叶沙沙响。
芯零： “师父说，扫地，是扫心里的灰尘。”
李恒： “嗯。”
芯零： “我现在心里，都是灰尘。”
李恒： “那就慢慢扫。”
芯零点头。
远处，小沙弥抱着了尘的遗物走出来。里面有一串佛珠——了尘自己戴的那串。
小沙弥： “师叔，师父留给您的。”
芯零接过佛珠，愣住了。
这串佛珠，和她的那串一模一样。
芯零把两串佛珠放在一起。
它们自动融合，变成了五颗。
芯零看着手心的五颗佛珠。
芯零： “师父……你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