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回。婚礼进行时。
老僧站在古树下，宣读证词。
老僧： “一拜天地。”
芯零和李恒转身，对着天空鞠躬。
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
芯零： “师父，您在天上看着吗？”
老僧：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
两人对了尘的禅房方向鞠躬。
芯零： “师父，谢谢您。”
老僧：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
芯零看着李恒，眼眶红了。
李恒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他们对拜。
头碰头的时候，李恒轻轻说： “我爱你。”
芯零轻声回： “我也是。”
小沙弥在旁边，哭得不行。
小沙弥： “呜呜呜……太感人了……呜呜呜……”
老僧拍拍他的肩。
老僧： “别哭了，去拿茶。”
院子里摆了一张小桌子。三杯茶——芯零、李恒、还有一杯，给了尘。
芯零端起茶，对着那杯空的。
芯零： “师父，喝茶。”
她慢慢把茶倒在地上。
芯零： “苦吗？然后，应该会甜吧。”
傍晚。芯零和李恒并肩坐着。
芯零： “李恒。”
李恒： “嗯？”
芯零： “我想去一个地方。”
李恒： “哪儿？”
芯零： “山下的小溪。师父发现我的地方。”
两人慢慢走到山下的小溪边。
夕阳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芯零蹲下来，伸手摸水。
芯零： “三十年前，我就是从这里漂下来的。”
李恒： “嗯。”
芯零：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没有记忆，没有过去。”
李恒： “现在呢？”
芯零： “现在有了。”
她回头看着他。
芯零： “有你，有师父，有小沙弥，有佛珠。”
她摊开手心，五颗佛珠在夕阳下闪着光。
芯零： “还有它们。”
远处，小沙弥跑过来。
小沙弥： “师叔！师叔！不好了！那个……那个……”
芯零： “怎么了？”
小沙弥： “那个小女孩又来了！”
芯零愣住。
她站起来，往寺院走。
山门外，那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那里，穿着白裙子，头发被风吹起。
她看见芯零，笑了。
小女孩： “您好。”
芯零： “你是……？”
小女孩： “我叫芯一。我是您的粉丝。”
芯零愣住了。
芯一： “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
芯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温和地问道：“为什么想成为像我一样的人呢？”
芯一眼睛亮晶晶地说：“因为您很善良呀。
在这末世，到处都是危险和混乱，可您却一直坚守着心中的善意。
您对师父、对李恒、对小沙弥，还有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那么真诚。
我看到您救助那些受伤的人，看到您为了保护大家不惜冒险。
我知道，您的善良就像黑暗中的光，能给人希望。
我也想成为像您这样能给别人带来温暖和希望的人。”
芯零听着，心中泛起一阵感动。
她蹲下身，摸了摸芯一的头，
说：“孩子，善良是很珍贵的品质，但在这末世，光有善良还不够，
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时，李恒和小沙弥也走了过来，李恒看着芯一，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