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某城市广场。
人山人海。芯零站在台上，面前是十万观众。
但她依然只是坐着，不说话。
台下的人也坐着，不说话。
一个小时。
芯零站起来，拿起扫帚，扫地。
十万人都站起来，假装扫地。
芯零停下，看着台下。
芯零： “今天，就到这里。”
她转身下台。
记者们蜂拥而上。
记者甲： “芯零老师！能采访一下吗？”
芯零： “我不是老师。”
记者乙： “那您是什么？”
芯零： “扫地的。”
记者们面面相觑。
后台。芯一递上毛巾。
芯一： “您今天状态很好。”
芯零： “嗯。”
芯一： “为什么您每次都不说话？”
芯零：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芯一： “那他们为什么来？”
芯零： “因为他们想找答案。”
芯一： “答案是什么？”
芯零看着她。
芯零： “你找到了吗？”
芯一想了很久。
芯一： “我不知道。”
芯零： “不知道，就是答案。”
芯一愣住了。
晚上。酒店房间。
芯一坐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芯零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芯零： “想什么呢？”
芯一： “想您说的那句话。”
芯零： “哪句？”
芯一： “不知道，就是答案。”
芯零： “想明白了吗？”
芯一摇头。
芯零： “那就继续想。”
芯一转头看她。
芯一： “您为什么愿意带着我？”
芯零： “因为你像一个人。”
芯一： “像谁？”
芯零： “像我。”
芯一愣住了。
芯零： “不是长得像。是眼神像。”
芯一： “我的眼神怎么了？”
芯零： “你在找。”
芯一： “找什么？”
芯零： “找自己。”
芯一的眼眶红了。
芯一： “我找了很久。”
芯零： “我知道。”
芯一： “能找到吗？”
芯零： “能。”
芯一： “什么时候？”
芯零： “不找的时候。”
芯一愣住。
芯零站起来，走到窗边。
芯零： “我以前也找。找了三十年。后来不找了，就找到了。”
芯一： “找到什么？”
芯零： “找到我现在。”
远处，城市的灯火闪闪发光。芯零看着那些光，
笑嘻嘻地说：“你知道不，那些灯呀，也是被数据控制的哦。”
芯一眨眨眼睛，回答道：“嗯。”
芯零接着说：“不过呢，它们的光可是货真价实的哦。”
芯一好奇地问：“真的吗？”
芯零肯定地点点头：“你能看得到，能感受得到，还能被它温暖，那可不就是真的嘛。”
芯一蹦蹦跳跳地走到她身旁，一起看向窗外。
芯一开心地说：“芯零老师。”
芯零温柔地应了一声：“嗯？”
芯一感激地说：“谢谢您。”
芯零转过头，看着她，笑眯眯地问：“谢我啥呀？”
芯一认真地说：“谢您带我找。”
芯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绚烂的笑容，
轻声说道：“嘻嘻，我才没有特意带你去找呢。
人家呀，不过是碰巧和你一同前行罢了。”
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