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大哥!”姜洛洛急忙跑过去,“你怎么样?我扶你起来。”
身单力薄的她拼尽全力也未能将孤傲宇搀扶起来,于是,她便向周围群众求助。
“麻烦你们来两个人帮助搀一下,只要到大厅门口,我开车过来,扶进车里就好。”
见人们犹豫,便恍然道:“不让你们白扶,给你们报酬,2个人,50块星币。”
听到有钱拿,而且这么几步距离,片刻间便出来两人抢着把孤傲宇架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等、等等。”孤傲宇挣扎道,“我说句话。”
那两人便暂停了下来,等他说话。
孤傲宇有气无力但依旧不服气的口吻说了句:“以小欺大,算不得本事!”
说完,便心气一松,昏了过去。
接着便被架出去带走了。
他们走了后,大厅里才猛地轰响起来,吃瓜群众们的八卦心立马被点燃了。
“什么情况?小孩儿赢了?”
“不是,他前几天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垃圾了?”
“对呀对呀,老头老头打不过,女人女人打不过,现在连小孩儿都打不过了,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他就是个托儿,一开始厉害也只是排练好的节目效果,最终目的就是突显星天灵武馆的强大。”
“可是这也太假了吧?过犹不及适得其反。”
“黑红也是红,也许人家本来就不是演给我们看的,只是在制造话题炒热度,吸引一波流量的。”
……
他们讨论热烈之际,小麦雅早已悄悄溜下了擂台离开了。
这一天,休息了近一星期的齐天星终于回到了工作岗位,歇得久了,乍一上班还挺不适应,如果不干活也能挣钱就好了。
正当他在陪练室溜达着调整心态之际,大门开了个缝隙,小麦雅又偷偷溜了进来,然后两人大眼小眼地对视起来。
随即,小麦雅喜出望外地惊叫一声,飞奔向前,紧紧地抱住了齐天星。
“大哥哥你可来了,麦雅可想你了!”
齐天星刚刚的上班不适应也在此时一扫而空,他笑着揉了揉麦雅的秀发,说道:“大哥哥也想你了,这几天你乖不乖呀?听没听姐姐的话呀?”
“嗯,麦雅很乖的,而且一直听姐姐的话。”
“我就知道麦雅最乖啦,所以啊,我又给你买了好几大包零食,都放在屋里,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
“真的吗?”麦雅听后眼睛都亮了,“大哥哥你太好了!我爱你!”
说完,还把齐天星拉下来,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松开手,蹦蹦跳跳地去享用美味了。
齐天星看着她那欢欣雀跃的背影,也是不禁一笑,自语道:“当小孩儿真好!”
正一边感慨一边无所事事之时,齐天星的电话响了,看了一眼后,随即接通:“馆长好!有什么事吗?”
星若影的声音传来:“没事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哦,没事,我现在就过去。”
很快,齐天星便到了馆长办公室,星若影正在埋头看着资料。
“馆长,你找我?”齐天星小心翼翼地问道,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大了好几级,平时私下还好,这会在这样的正式场合,面对着的又是工作中气场极强的星若影,他本能的就多了一些拘谨和紧张。
“你来了,坐。”星若影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齐天星顺从地坐在椅子上,只觉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手也是不知放哪儿好,想故作轻松吧,也是力不从心,真是一种煎熬,还是自己的陪练室自在。
看到他这般谨小慎微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星若影不禁暗自好笑,打趣道:“齐天星,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没,没紧张,我就是有点不太习惯。”齐天星开口说话后,反倒放松了很多,“你这儿气场太强,我抗不住。”
“哦,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我就这么吓人吗?”
“我也不想啊,这不是这么多年积累下的本能嘛,我若出生就是太子爷,哪还会怕这怕那。”
“没出息,当开国皇上不更好吗?当就当一代,二代三代什么的有什么意思。”
齐天星听后一怔,然后伸出了大拇指:“不愧是馆长,站位高,看见的风景也就不同,这已经是我蹦着高高发着狠吹到极限觉悟了,在馆长看来也只是胸无大志,果然人比人气死人,还是摆烂躺平拒绝内卷的好。”
“歪理,照你这么说,除了最优秀最伟大的极少数人,其他人都别活了呗。”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哎呀算了,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只是不想当衬托红花的绿叶,人人生而平等,干嘛给别人当绿叶啊,宁愿当株特立独行的小草呢,至少觉得自在。”
星若影摇头笑笑,道:“可别说是小草,就算是整片的大草原,更多的时候不也还是被当做背景板的吗?草原上有美丽的鲜花、高大的树木,你那株小草不也一样只是衬托它们的绿叶吗?所以啊,别纠结那些有的没的,无论是红花还是绿叶,都是为自己而活的,计较太多,反倒徒增烦扰,落了下乘。”
“馆长你说的对,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追求绝对的自由独立,之所以觉得当小草比绿叶好,就是心理上觉得还舒服一些,哪怕是自欺欺人呢。”
“好了好了,不跟你掰扯这个了,休假休得怎么样?给你安排的别墅住着还适应吧?”
“休息得挺舒服的,晚睡晚起,自由自在,真想一直这么休下去。”齐天星一脸的回味,“至于别墅嘛,很好,只是自己一个人住显得有些太大太空旷了,还没先前住的公寓的感觉好。”
“那,要不你再搬回去?”
“不用了,太麻烦,懒得来回搬了,先凑合住着吧。”
“哦,随你,这会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齐天星刚要说下去,却猛地停顿了,“不是馆长你找我来的吗?”
“哦,还真是,被你打岔打的给带跑偏忘了。”
齐天星一阵无语,他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逗自己呢。
“好了,谈正事,这几天休假没耽搁练武吧?今晚起,再继续做我的陪练,已经手痒很久了,都不知道打谁去。”
听到她这么说,齐天星也不再拘谨,直接回道:“馆长您还真是执着,我都休假了,你还惦念着打我呢?就不能换着打吗?还是说你故意借着让我陪练的由头来意揍我呢?这几天休假我舒服惬意得云里雾里的,哪还顾得上练武呀,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呢吗?对吧?所以啊,我这乍一回来上班,还得适应几天才能继续做好陪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