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队人马马上就要互相冲锋之际,突然城北又出现了一队人马,众人纷纷奇怪,符坚和恒温都问了手下的将军,都说没有在城北安排士兵,再说弘农北面就靠近辽东鲜卑慕容的地盘了,他们也不想去惹麻烦,据说慕容儁已经占领了整个河北,只有邺城一座孤城还由冉闵困守。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时,那大队人马已经如风驰电掣一般冲了过来,只见那些骑兵都是全身黑盔黑甲,连马身上都披着重甲。
“不好,这是辽东鲜卑的百保骑兵,是他们最精锐的兵种了”有的士兵认识,都吓的发抖了。
只见那些百保骑兵冲到了面前,分列两侧,从中间出来两名将军,慕容霸一看,正是大哥慕容儁和四哥慕容恪。
“大哥四哥,你们怎么都来了,父王还好吗”慕容霸看到亲人一阵激动。
“父王还好,还能见你一面”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在慕容儁和慕容恪身后,有士兵推出了一部马车,慕容皝靠在车上,虚弱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父王死活一定要来弘农来见你,不然弘农我早拿下了”慕容儁在马上不屑地说。
符坚和恒温看到慕容皝也来了,知道大事不妙,慕容鲜卑的百保骑兵可是天下闻名,今天看这架势至少慕容皝带了五万骑兵过来,符坚和恒温的兵力都是抵挡不住的,他们两人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
恒温首先说道“燕王,好久不见,当时你风采依旧,没想到现在已经风烛残年了,温真是感慨万千,只是弘农情况复杂,燕王你们根基在辽东河北,可别来河南身犯险境啊”
“是啊大将军,人生无常,祸福难料,皝已时日无多,唯担心小儿慕容霸深陷险境,故率军来救,并无抢夺弘农之意,救出小二及我孙儿等其他人后,我们即刻就返回河北”
恒温一听放心了,原来只是来救人的,并不是来抢地盘的,于是说道“慕容霸少年英雄,本将军之前还和他惺惺相惜呢,只可惜人各有志,之前慕容霸放过我,这次我本无意抓他,之前还救过他一次,使得免遭姚苌毒手,辽公我所言非虚吧”
“不错,莫非恒大将军相救,我已命丧姚苌之手”
于是慕容皝转头质问符坚“天王,姚将军,小儿慕容霸究竟得罪你们何处,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之前我儿还助你们抵挡住了恒大将军的北伐,你们为何要如此恩将仇报”
符坚和姚苌都是面面相觑,确实是他们理亏,所以说不出话来,这时王猛站了出来,回答道。
“燕王,与公与私,我们都不得不抓辽公。与公,天无二分国无二主,你们鲜卑慕容家族早晚要逐鹿中原,你们燕国和我们秦国必有一战,慕容霸文武双全,威震天下,到时肯定是我们秦国的大敌,不得不除,与私,慕容霸与我们天王爱妾云夫人藕断丝连,还捷足先登天王的张夫人,况且和天王的爱女有私情,使得她与弘农杨璧杨太守关系不和,这种种情况,怎能使我们天王不暗下杀机”
“胡说,王猛你这是欲加之罪,我慕容霸光明正大,哪里是什么暗中私情,是你们天王棒打鸳鸯,没有成全我们”慕容霸急着分辨,结果大家听了都是哈哈大笑。
“够了,霸儿不要说了,你理亏在先”慕容皝训斥道,准头和符坚问道“符天王,为今之计,你若不放我霸儿一行人,那我的五万百保骑兵就要踏平你们秦国的疆域了,何去何从你看着办”
符坚望着那一片黑压压的骑兵,心里也有点胆怯,这时王猛在边上低声说道“天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犯不着在这里和慕容皝硬拼,再说恒温也在边上虎视眈眈,我们放了慕容霸他们,让他们北去,我们到时再想办法和恒温斗下去,不然我们以一敌二,肯定要吃亏的”
符坚想了下,也只能这样了,于是摆了副笑脸,对着慕容皝说“燕王,误会了,我本打算与贵国结秦晋之好,谁知后面造化弄人,辽公与小女有缘无份,故本王有些迁怒与辽公了,今日我们就算化干戈为玉帛了,请燕王北归吧,我即刻放回慕容霸等一行人,崔宏等人我也马上放回”
说完,符坚就命令士兵让开一条路,放慕容霸他们回去,慕容霸想让符柔也一起回辽东,符柔摇了摇头说道“夫君,我已明媒正娶,嫁给了杨璧,现在再随你,不光你的脸面,连你父王的脸面也没有了,再说父王和你已是仇敌,我夹在中间也是万分难过。我只有留在关中,才是我们两人都是最好的结果”
慕容霸还想再劝,符柔起身向符坚那边走去,边走边说“夫君,望你一切安好,柔会一直想着你的”
突然符柔一阵恶心,但还是坚持不回头,往事已成追忆,只能惘然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