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陷阱
男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位置在城市的边缘,周围是一片荒地,看起来有些阴森。
仓库的门已经生锈了,推开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
里面很昏暗,只有一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发出昏黄的光。
我闻到一股霉味,混着灰尘,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到了。”男人说,“这里是我和组织的联络点。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其他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安。这个仓库看起来不像是正经的地方,倒像是做那什么见不得人事情的。
但我知道,我必须相信他,至少现在,我没有别的选择。
男人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仓库里。我四处看了看,发现仓库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有纸箱、旧家具、还有几个大桶。
仓库的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海报,上面写着‘以邪制邪,造福人间’几个大字。
我心里一惊,‘以邪制邪’?这不就是父亲在工地上做的事情吗?难道这个组织,就是以邪制邪的组织?
就在这时,我听到仓库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像是有很多人在跑。
我心里一惊,难道组织的人来了?
赶紧躲在纸箱后面,偷偷往外看。仓库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手里都拿着铁棍,看起来很凶恶。其中一个人,就是给我送信的那个神秘男人。
“他在哪里?”其中一个男人问。
“在纸箱后面。”神秘男人说。
我心里一沉,原来他早就发现我了!神秘男人根本不是想和我合作,他是想把我骗到这里,抓捕我!
几个男人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知道,我跑不掉了。我站起身,看着他们,说:“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组织的成员。”神秘男人冷笑着说,“你父亲也是组织的人。但他背叛了组织,所以我们派人杀了他。”
我心里一惊,原来父亲真的是这个组织的人!但他为什么要背叛组织?难道是因为他想离开?
“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父亲?”我气得浑身发抖。
“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神秘男人冷冷地说,“他想离开组织,但我们不允许。任何人背叛组织,都要付出代价。”
“你们这群畜生!”我大喊一声,朝着神秘男人冲了过去。
但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男人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扭,我疼得叫出了声。
另一个男人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弯下了腰。
老实说,这种被打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就像小时候在村里被邻居家的大孩子欺负,疼得直掉眼泪,却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神秘男人蹲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说:“陈守,你以为你能找到真相吗?太天真了。组织比你想的还要强大。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死。”
“我死也不会加入你们这群畜生!”我怒视着他。
“不加入?那就只能死了。”神秘男人站起身,“杀了他。”
一个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朝着我的脖子刺了过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口哨声。
口哨声很熟悉,是那个没脸的客人吹的。神秘男人听到口哨声,脸色变了,说:“它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那个没脸的客人站在仓库的门口,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指向神秘男人,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叫声。
“不要过来!”神秘男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没脸的客人慢慢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那几个男人吓得浑身发抖,想要逃跑,但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没脸的客人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们的脸。
他们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声,然后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神秘男人看到这一切,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没脸的客人没有理他,而是朝着他走了过去。神秘男人吓得往后爬,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没脸的客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神秘男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然后就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没脸的客人,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到底是不是我父亲?为什么要救我?
没脸的客人转过身,朝着我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他的手很凉,但我却感觉不到害怕。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朝着仓库门口走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知道,这或许就是我父亲的魂魄。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从守灵夜到现在,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我走到那些倒在地上的男人身边,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呼吸。
他们都没有呼吸了,死了。我知道,父亲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我走出仓库,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轿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老,但精神矍铄,眼神犀利。他看到我,说:“陈守,你是陈山的儿子?”
我警惕地看着他,说:“你是谁?”
“我是组织的头目。”男人说,“你可以叫我赵头目。”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就是组织的头目?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
“我想和你谈谈。”赵头目说,“关于你父亲,关于组织,关于以邪制邪的真相。”
“我不相信你。”我说,“你们杀了我父亲,我不会和你们合作。”
“你父亲没有死。”赵头目说。
我心里一惊,“你说什么?”
“你父亲没有死。”赵头目重复了一遍,“他只是离开了组织,我们并没有杀他。他的死,是假的,是他自己策划的。”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父亲明明死了,我亲眼看到了他的尸体,这怎么能是假的呢?
“你在说什么?”我看着赵头目,说。
赵头目笑了笑,说:“陈守,你父亲确实死了,但他的死,不是我们杀的。他是为了保护你,才选择死的。他知道自己暴露了,组织会找到你,所以他选择死,把你的注意力吸引到槐树屯,让你远离组织。”
我还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死了,谁来保护我?
“你的父亲,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赵头目说,“他知道,只有他死了,你才会安全。但他也知道,组织不会轻易放过你。所以,他留下了《镇邪录》和那把钥匙,让你有机会找到真相,保护自己。”
我心里五味杂陈,父亲为了我,竟然选择了死亡。
而我一直以为他是被组织害死的,还一心想要为他报仇。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问。
“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特别的人。”赵头目说,“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有以邪制邪的天赋。组织需要你,也需要你父亲留下的《镇邪录》。”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冷冷地问。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组织不会放过你。”赵头目说,“除非你加入我们,成为组织的一员,否则,他们会一直追杀你,直到你死为止。”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赵头目点点头,“但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不给我们答案,我们就会采取行动。”
说完,赵头目转身回到了轿车上,开车离开了。
我站在荒地上,看着轿车的尾灯消失在黑暗中。心里充满了矛盾。
我该相信赵头目的话吗?还是说,这也是一个陷阱?
我知道,我必须找到父亲。
如果父亲真的没死,我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真相。
如果父亲真的死了,我也要为他的死讨回公道。
我决定先回城,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回到城里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写名字,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你的父亲在城东的一家叫‘槐树茶楼’的地方等你。
我的心跳得很快,这封信是谁寄来的?
真的是父亲吗?还是说,这又是一个陷阱?
我决定去城东的槐树茶楼看看。茶楼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周围很安静,几乎没有人烟。
茶楼的门紧闭着,我敲了敲门,没有人答应。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
我试着推了推门,门竟然开了。茶楼里面很昏暗,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
我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
“你是谁?”我问。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我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慢慢地转过身来,我看到他的脸,吓了一跳。
那不是父亲,而是赵村长!
赵村长已经死了,但此刻他却活生生的坐在这里,虽然他的脸色很苍白,像是大病了一场。
“你……你不是死了吗?”我惊恐地看着他。
赵村长笑了笑,说:“我死了,但我又活了。”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被那个没脸的客人摸了一下。”赵村长说,“但我没有死,只是被它控制了。它让我做它的使者,去找你。”
“没脸的客人?”我心里一惊,“那是我父亲的魂魄吗?”
“不是。”赵村长摇了摇头,“你父亲的魂魄,根本就没有出现。那个没脸的客人,是组织用来控制人的邪祟。组织利用它,控制了许多人,让他们为组织卖命。”
我心里一惊,难道我看到的没脸的客人,根本就不是我父亲的魂魄?
而是组织用来控制我的邪祟?可为什么又要救我?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警惕地看着赵村长。
“因为我知道真相。”赵村长说,“组织利用以邪制邪的名义,实际上是在害人。他们以邪制邪,是为了控制更多的人,扩大组织的势力。你父亲发现真相后,想要离开组织,所以组织想要杀了他。但他先下手为强,利用邪祟假死,躲过了一劫。”
“他现在在哪里?”我着急地问。
“他在槐树屯。”赵村长说,“他回到了槐树屯,在等你。”
“他要等我做什么?”
“他要告诉你真相。”赵村长说,“然后,你要和他一起,彻底摧毁组织。”
我看着赵村长,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说,这又是一个陷阱?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警笛声。赵村长听到警笛声,脸色变了,说:“他们来了。我们得赶紧走。”
“他们是谁?”我问。
“组织的人。”赵村长说,“他们发现我在这里,所以要来抓我。”
赵村长拉着我,从茶楼的后门跑了出去。我们跑了很久,终于甩掉了组织的人。我们躲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喘着气。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我们得回槐树屯。”赵村长说,“你父亲在等你。”
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终于,我可以见到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