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除了白小暖她现在没心思关心别人。
白小暖突然就恨死自己的同情心泛滥,她为什么要怕宁若忧饿肚子。
今日有千寻野在这里,就算是宁若忧饿死了,也不敢来动白小暖一根汗毛。
千寻野也已经吃饱,自然看出了白小暖的想法,没想到白小暖竟然如此善良纯真,宁若忧可是奴役过她,不仅如此,初次见面就是从宁若忧口中救下的白小暖。
要不是千寻野的到来,此时此刻白小暖还要看宁若忧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活在宁若忧的掌控之中。
没想到当初宁若忧骗了他,告诉他白小暖在莫妖娆手里,实际上却是在宁若忧手里,这个雌性真的是好生恶毒。
白小暖干不过自己的同情心,直接拿了一半烤兔肉走向宁若忧。
“诺,吃吧,热乎着呢,吃完了明早赶紧走,我们不是同道中人。”
白小暖不容分说将热乎的兔子肉放在宁若忧一双纤细的手里,转身就走。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无妨,反正是吃剩的,爱吃不吃,不吃拉倒,饿死随你。”白小暖冷冷的回应她。
宁若忧低头一看,那兔子肉根本就是没被开动过的。
“谁要接受你给的施舍。”宁若忧嘴上硬气,泪水却来得更加汹涌了。
宁若忧忽然之间就看不透白小暖了,分明白小暖应该恨自己才对,应该指使千寻野将她杀了泄愤才对。
白小暖为什么又是阻止千寻野杀她,又是怕她饿肚子给她吃烤肉的。
宁若忧也不矜持,立刻狼吞虎咽起来,这又是被千寻野打又是被大白蟒揍的,她早就饿了一天了。
送上门来的的美食,不吃白不吃,宁若忧才不会计较是谁给的。况且,白小暖本来就是要负责她的衣食住行的,救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到底。
不得不说,这千寻野烤肉的技术也太厉害了吧。外酥里嫩,一口流油,香脆嫩滑,好吃得不得了。
宁若忧吃完后嘴角和手指头都被她毫无形象的舔干净,一整个晚上都在回味无穷。
千寻野格外贴心,吃饱喝足之后,他不知从何处寻来了很多五颜六色的花朵,花香四溢,随风飘荡。
宁若忧忍不住想起自己曾经每天清晨醒来时候,也会在窗台边收到一束新鲜的花朵,也是如同眼前这般芬芳,只不过这芬芳不再属于她。
白小暖喜欢花,漂亮的,芬芳的,来者不拒,白小暖随意挑了一束放在枕边,嗅着花香,看着好好,甜甜入睡。
众人皆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地上有柔软的草坪,一点也不硌身体。
气候温热,也用不到被子,身边都是好好的气息,蝼蚁们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也不担心会有蚊虫叮咬白小暖。
况且千寻野又插了一束驱蚊虫的花朵在白小暖身边,就这样,白小暖心情愉悦,睡颜甜美,睡姿安分。
好好守着白小暖,千寻野也守着白小暖。只有一旁的宁若忧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就是花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宁若忧起身往一边走去,不多时,她扛回了一株开满花朵的树木。
“哎哟,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树睡觉。”
“不干人事啊这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这被连根拔起是什么道理。”
“招谁惹谁了我,啊,苍天啊……”
花树一路掉落着花瓣一路抱怨不停,宁若忧将树干子往地上一扔。
“哎哟,我滴老腰,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懂不懂得怜香惜树?”
宁若忧不容分说,双手并用直接就将花树给薅秃,连叶子都不放过。
宁若忧把四周围成一个花圈,心满意足地躺在中间,这下可以安逸的睡个好觉了。
而躺在一旁的树干子如同被扒光了毛的鸡一般,不知道该往哪里挡才算遮羞。
“喂,睡你娘的,起来嗨,你完事了你不得把我哪里来的送哪里去?”
“没见过这般蛮不讲理的,栽你手里真是造孽啊,好歹也将我栽回土里去啊。”
树干子翻来覆去的暴躁无比: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欺负树了,有没有人来管管。”
光杆树原地打滚,骂骂咧咧起身,如同被老公家暴了的小媳妇,委屈巴巴的走入夜色中。
夜色深重,千寻野平躺着,双手枕在脖颈下,侧脸看向睡在距离他三步之遥的白小暖。
从一开始抱着好好的手臂睡,第一次翻身,千寻野呼吸沉重,第二次翻身,千寻野心跳漏了一拍。
第三次翻身,又往好好那边去了,千寻野心中甚是遗憾,他本不该有那般不堪的心思。
不看她舍不得,看着她又睡意全无,千寻野迫使自己看星空月色。
反正白小暖翻来覆去,仅仅三步之遥,也不会来到他身边。
要不他往前挪挪。
原本第三次翻身要往高高那边去的白小暖再次翻了个身,千寻野屏住呼吸,不敢去看,他感觉到白小暖距离他很近。
胸膛一沉,一抹娇软入怀,香甜干净的气息无孔不入。
白小暖的手胡乱摸索,什么东西,好有手感。
千寻野眸光异常晶亮,他这是在做梦吗?还是求了老天无数次,终于成全他了吗?
怀中人,是白小暖。
白小暖缓缓睁开双眼,看向手指,手指下是黑色的衣袍,衣襟微低,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那线条,啧啧……
白小暖触电似的缩回手,赶忙坐起,良久身旁也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如她所愿,千寻野是睡着的。
微微侧脸,一点一点看过去,那张俊美的脸双眸闭着,好险。
白小暖轻手轻脚回到好好身边,紫色的眼眸扑闪扑闪着,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心虚不已。
东部蛇族部落
蛇轩四没走远,心里脑海里想的都是花满山白小暖木屋里发生的事情。
蛇轩四心痛至极,麻木不已,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前方河流哗啦啦流淌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在不停呜咽。
蛇轩四坐在大树下,一道身影缓缓靠近,他没睁开双眼,也知道是谁来了。
“鹰修浪死了。”
这句话如五雷轰顶,蛇轩四猛然睁眼,目光落在蛇晚双身上。
一时间蛇晚双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天微微亮,周围却依旧安静的不像话。
“哟,真是不巧,又见面了呢。”
“俊哥哥,原来你在这里,真是叫我好找。”
说话间莫妖娆就出现了,她的身后还跟着六位人高马大的蛇兽人。
“抓住他,我要他做我的新兽夫。”
蛇晚双一回头就看到莫妖娆那媚态横生的脸。可不就是那日被鹰修浪欺负的雌性,竟然想要他的儿子给她做兽夫。
“不可能,我不同意。”
“你说什么?你是何人。”莫妖娆一双晕染上怒气的眼眸含恨的盯着蛇晚双。
“我是他的阿娘,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莫妖娆还以为对方是蛇轩四的雌性,没想到是他的阿娘。
“呵,同不同意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那个无耻之徒的雌性。”
“你的兽夫恶心到我了,我可是高贵的神兽血脉兽人,配你儿子绰绰有余,是他高攀了我。”
她说什么,她竟然是神兽血脉,既如此,又怎么可能被鹰修浪险些占了便宜。
“就这么说定了,否则今日你们俩都得死。”
莫妖娆走到蛇轩四身边,双手从后面环绕住他的脖颈,指尖触碰他的下巴。
“你真恶心。”蛇轩四一掌推开莫妖娆,伸手使劲擦着下巴,莫妖娆被如此嫌弃,恼羞成怒。
“抓住他,按住了,我要让他知道惹火我的下场。”蛇大郎几人听闻纷纷将蛇轩四团团围住。
“有话好好说,你们要做什么?”
“别动他,我同意了。”蛇晚双预感到大事不妙,立刻求和,尤其在看到蛇大郎时她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就是这个看上去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蛇兽人一口吃掉了鹰修浪。
就怕蛇大郎也像吞吃鹰修浪那样吃掉蛇轩四。
蛇轩四也没有坐以待毙,很快就与凤山六蟒打了起来。
只是蛇大郎,蛇二郎都是武修中级六十阶,蛇三郎等人也是武修低级四十五阶。
就算是单打独斗,蛇轩四也不是其中最弱那人的对手,很快蛇轩四就被按在地上单方面暴揍。
“轩四,你倒是说话啊,快同意。”蛇晚双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