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晚才起来,学校闹钟没有响,叫醒我的是室内自然涌现的天色。
似乎没什么重要了。
女性因为柔软,致使地位低下成了常态。
女将军少啊。
不是单纯女人要生孩子,每月还有生理痛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些。
妇人之仁,男人用来骂男人的话。
女人是死在自己的雌激素上。
但凡当断则断,杀伐果断,也不能惯出来那么多邪恶的人破坏世界。
基因又是交替的。
邪恶被女性继承,也会被雌激素压制。
女性会作恶,可比起男人来很难。
激素层层限制下还能做出恶事来,大概基因交叉传播的过程,把男人的狠劲遗传得彻底了点。
男人柔情似水,女性基因作怪吧。
激素还是会控制柔情的男人。
雄激素和雌激素一般,难控。
那是生理限制。
女人那继承来多少柔情,才能把男人本该拥有的好斗激素压制下呢?
正如多少好斗的男性基因,才让本该柔软的女性突破天性限制,杀到比男人还狠呢?
人真是基因的奴隶。
起码,谁也做不到不吃饭活着。
小坏蛋小野兽,也挺可怜吧,没继承到好东西,他们是不是自己厌恶自己,谁知道呢?
如果喜欢自己,干嘛一生时间花费在嫉妒别人,摧毁别人上?
真是可怜。
喜欢自己的人,时间很贵的。
不喜欢自己的人,才会觉得自己时间便宜,以为害人爽,生命时间是消耗在了一生的不平衡里。
基因限制。
无解。
绕过去就好了。
反正他们本身继承到的不平衡,注定了他们不会幸福。
报应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
09:42
我确实是生来的坏种,昨天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我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的朋友不知怎么回事,他喜欢打游戏,打游戏输的时候,他反而笑嘻嘻的。
我说他和平常人不一样,打游戏输掉,情绪不该是愤怒吗?
我和他列举,我小的时候去小朋友家打魂斗罗,把人家电脑上插的靶子,因为老输,情绪愤怒,把人家的靶子一个一个的,键盘都抠到要没有了。
因为老输,情绪就恨,恨,力气就不自觉过分,那游戏靶子,确实,动作键,给我摁得都凹陷下去。
关键是啥吧,那还是别人家的东西。
再者吧,我看电视,之前的老电视老有雪花,如果它有雪花,我就会愤怒,就会把电视打得哐哐响。
让你有雪花,让你有雪花。
有的时候,拍着拍着,电视就回来了。
我很野蛮,越小的时候越野蛮。
确实不容易考虑别人。
因为容易情绪上头,会被情绪带着走。
所以你真的很不一样。
我朋友冷笑了两下。
自己水平菜,怨这怨那。
哈,是滴,你没说错。
20:55
这世界从来没有人爱我,朋友是这世上,唯一爱我,对我好的人。
可我无以为报。
我有性格缺陷。
他不需要我,我却没办法不用抱一下确认,我也是有人爱的小孩。
可我不主动,我们之间的联系就会迅速断掉,我一次次意识到,他不需要我,是我需要他。
我没办法不闹,逼他和我对话,没办法不骚扰他,抢要他一个拥抱,我感觉不到我存在。
直到,他也抱了我一下。
我身边一次一次路过,他怎么可以心无旁骛,我确定了,他眼光里是没有我的。
他对我视若无睹。
只要我不主动,他就对我视若无睹。
我们之间的联系那么弱,全靠我不要脸的骚扰。
哎呀,抱一下,你怎么可以不抱我呢?
他挥手赶我,我也没办法控制我,克制我,往他的怀里扎。
我生病了,肌肤饥渴的症状。
长久没有拥抱,没有真实的触感让我感受,我感受不到我存在。
恐怖的感觉攫紧我,活着却是如此煎熬的一件事情。
幸运的是,我还拥有刻入骨髓的忍耐,那是被不间断的苦难,训练出的肌肉反应。
我不需要刻意思考,就可以轻易做到。
我不想留住爱,在我还能感受爱的时候,我会用饥渴的本能,用力烙印爱的感觉。
毕竟,我是那样一个,将忍耐,镌刻骨血的人,那只是我的本能。
我没有不能失去的东西,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只要我,有时候,我连我都不想要了。
好像,都挺无所谓的。
我不想丧的。
只是习惯了。
他持续身子倚靠我身上,我用力稳住我们两人的重心。
你怎么啦?
喝西北风喝醉啦。
声音软糯糯的,真是可爱。
惯常幽默的话说了一些,我也陪着幽默。
我全身都是痒痒肉,你和我闹的时候不要抓,很痒,这样就玩不下去了。
你别抓好不好,真的闹不过两秒钟,痒死了。
你不痒吗?
不痒。
你真的不怕痒,你不好玩。
我想和你玩,可你别抓我。
他真的好有趣啊。
拒绝我拥抱,又带着愧疚的感觉关心我,明明是我的问题。
是我随时随地都要跑去讨人要一个拥抱,他不是每时每刻都有闲心满足我。
我想抱。
抱八百遍。
来我屋里关心人。
关心人N遍遍啦,省略。
完了,门外站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干嘛?
拉个屎睡觉。
一手叉着腰,一手挖鼻孔。
我去给你点艾草,你怕臭。
克制克制。
真的对不起。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会缓释他情绪,感受他不该出现的愧疚消失。
艾草好了,你去吧。
我的情绪,不该他承担的。
幸好我能缓释他情绪。
我整个人好像都是崩坏的,有问题的,讨厌的。
我家人,用爱,爱我到如此地步,他们是因,我的朋友,不该为我们纠缠过程滞留出的恶果买单。
我很清楚,哪些是我的问题,不该连累无辜之人。
我生性坚忍,我有心克制,就可以残忍着做到。
我可以放纵,如果他也是享受的。
如果他不是,我收回我的胡闹。
没什么的,最初时候,人给我的位置,世界给我的定位,本就是一根木头。
无人问津,阴暗角落腐朽不堪,人有兴致了,随便踩上一脚,本就枯死的木头。
随时让一根朽木头如愿以偿的消失,大人可以对小孩为所欲为,他们有这样的天然权利。
深远闭塞的乡下,孩子只是食物链底层,任人羞辱欺凌的垃圾一坨。
反正我的家人,饮食我痛苦成习惯。见我腐烂,枯死,碎成碎屑,他们才能,这样的过程觉出快乐。
我从一开始,只是为了大人痛快,给他们恣意摧毁的存在。
即便基础的生存资源,食物,他们也没满足我。
我用不要脸的本性勉强活着,为长大后的自己赌一把,生死都是命。
反正去哪都好,世界这么大,不是吗?
我似乎赌赢了,起码,我找回了失去的尊严,感受了人的权益。
他们有时候想法是传统,自己的孩,自己生的,想怎么搞,别人也管不着。
无所谓了,世界是大,再大也管不了,暗角里的人性。
再怎样惨死,也微末到激不起半分涟漪。
我不是可以轻易坏掉的摆件,大概芯子里,陈旧又古老。
轻易给人折损也麻木到无所谓。
反正习惯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世界。
只是朋友告诉我,世界的另一面,是人本。
我来这看过了,很知足。
可惜的是,不是每一个角落,都被人本的光照着。
我这样的小倒霉蛋,并不是只有我一个。
这本来就是庞杂世界的模样。
谁也不偏袒。
都要受苦受难的。
多灾多难的世界。
你以为你什么都懂得吗?可你不明白,生理本能永远大过你的所思所想。
你要吃饭要睡觉,要喝水要晒太阳,你要活着的。
乱想之前把本能照顾好,那不是俗欲,那是必须,每个人都是。
只要是生物,都要做到。
不要妄自菲薄。
吃饭都要被羞辱,根本是小野兽的问题。
和小孩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要妄自菲薄。
饭吃好了。
心情就好了。
别管太多了,嘴长别人身上,想怎么说都和你没关系。
都已经九点了,必须睡觉了,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