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又吐血了,在左迁月越发沉溺于美色的第三天,满脸苍白,不省人事。
刘青桁吓的够呛,只来得及给清欢用上续命的丹药,也不敢出去乱找别人。
别人都不知道清欢这样的情况,自己却是明了的。
刘青桁并不希望情况出现这样的事情,对此担忧的不行。
然而,有的时候,人都是这样。
不想要出现的地方,只会越出现。
刘青桁看着清欢,总能从清欢的身形里,看见从前的些许的人们。
那些人后来去了哪里,死不死活不活的,自己已经想象不到了。
自己无法再去寻找那些人的身影,也无法再去管,但是他并不想再失去清欢。
刘青桁辗转跋涉,翻山越岭,他好不容易将清欢从那里找出来,感受到了记得温暖,自然倍感珍惜
只要清欢能好好的陪着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时间,哪怕只是一一点点的时间。
只要清欢还在,自己就愿意让清欢陪着
可是如今,清欢就出现了这种事故。
刘青桁记得,明明从第一次见到清欢到现如今,没过很久很久了。
刘青桁似乎发觉到,清欢的病症更严重了。
而清欢,没一次是感到觉得开心的。
清欢一直都走在复仇的路上,自己作为清欢的弟弟,看着清欢渐渐脱离好人的范畴,看着她渐渐走向歧途,自己无法再叫她回来。
刘青桁心里其实是有些许的不好受的。
他心里想着,这样的人生,怎么可能是开心与快乐的?
自己的父母在自己脑海中的印象,已然并不那样深刻。
而清欢,却一直渐渐占据自己脑海的最深处。
她是自己的姐姐,是自己唯一剩下的最亲近的人了。
清欢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么自己又该如何办呢?
刘青桁叹了一口气,心里总是不好受的。
他一边给清欢处理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又盯着清欢,看着她一直嘟囔着,说一些不好的话。
似乎是胡话,又是单纯的就是在自言自语。
刘青桁并不知道,也无法去管。
他知道,清欢这样的情况,是很不好的。
而自己却只能用袖手旁观这样的方式,去忘却,不再计较。
可是心里其实很煎熬。
好在每日,都会有人来给清欢送要处理的公务。
而左迁月早就不理政事许久,暂时没人发现异常。
清欢已经暂时接替了,这些事情刘青桁不甚在意,也不会再去想了。
他总觉得,这样的人生已经算得上是开明与开心。
而人总是希望自己能爬的越高越远的。
清欢是无可奈何的,接过了这样的事情。
或多或少,也不是自己愿意的。
只是不愿意的事情,太多没人管,也是身不由己。
人总是因着这些事情徘徊和心情不定。
后来更多的时间,更多的事情,更多的意外,在他心里其实也不那么重要了。
刘青桁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照顾清欢,还要应对男宠的挑衅,以及男宠送来的些许的线索,心力交瘁。
但是,刘青桁甘之如饴,只希望能陪着清欢,希望清欢能赶紧的慢慢的睁开眼,赶紧站起来应付这些好事。
自己已经劳累的不行,已经盼着合家欢乐,盼着家庭和睦的时候,清欢能回来,那时候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即使这些人再不愿意,自己会带着清欢躲到深山老林里去。
在自己父母的坟前,在自己养父母的身边,过着天伦之乐的生活。
而不是现如今一样,东奔西走。
但转机只在一瞬间,有人来清月峰,找左迁月去参加武林大会了。
刘青桁就等着这一刻。
好的清欢也在得到这消息的时候,慢慢转醒。
虽说有点的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但是最起码,她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样,精神不济。
甚至带着些许的茫然。
而清欢,吊着一口气,被左迁月带走,一起去参加。
这一次,就是杀了左迁月,揭发她罪行的最佳时机。
也是清欢的最后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