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成抬头看了看焦元南等人,不屑地说:“谁呀,不认识。咋的,挺牛逼呀?!
你看这个是南哥,都是自家兄弟?赶紧拉倒吧,把钱给人家拿回去,给叔道个歉,别要这钱了,听我的。”
“怎么的?还他妈南哥?我可不认识什么哥不哥的,跟我有啥关系?”赵宝成继续叫嚷着,“他爸又怎样?你问问他爸为啥挨打。”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人。
杨彪试图去拉赵宝成,说:“大成,你听我一句。”
赵宝成却一把甩开他,“你不用拉我。”
此时焦元南随意地扫视了一圈。
小双在一旁,还有老憨儿,老憨儿坐在那儿,脑袋恨不得都要插到裤兜里去了。
咱说这老憨儿和焦元南,那是有旧仇的。
以前在监狱,焦元南刚去没有后台的时候!老憨儿把焦元南那可没轻收拾。
老哥们也都知道,那在里头,啥花样没有啊?
老憨叫人把焦元南按住,摆成一个大字形,让手下的人使劲掰焦元南的腿,就像掰烧鸡的腿一样,硬生生把焦元南的腿韧带都给掰开了,从那以后焦元南走路都有点叉腿。
当时在里面,焦元南被老憨经常开皮。
焦元南出狱后曾放话:“你记住了老憨,你他妈别让我再碰到你,碰到我就他妈整死你。”
老憨儿后期知道焦元南心狠手辣,而且手上是有人命。
当年老憨儿想着自己还有很多年刑期,没把焦元南放在眼里,把焦元南折腾得够呛。
如今老憨儿一看到焦元南进来,心里暗叫:“你妈逼的,怎么会在这儿碰到他?”老憨儿赶紧把头低下去。
赵宝成还在那叫着:“谁来能咋的?操,你不用劝我,彪哥,不用劝我,谁来能咋的?”
然而焦元南根本没理会赵宝成,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老憨儿身上。
赵宝成见状,心里纳闷:“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不瞅我,这个叫什么南哥的,到底咋回事?”
焦元南对着老憨儿喊道:“哥们儿,来,你把头抬起来,来,我看看你,来,把头抬起来,抬起来。”
老憨儿在那低着头,焦元南越让他抬头,他头越低。
焦元南继续喊道:“来来来,抬起来!我看你长啥样。”
老憨儿心里清楚,躲是躲不过去了。
杨彪也很纳闷,心想:“怎么回事?认识啊?他叫老憨儿干啥呢?”
焦元南还是喊道:“哥们儿,来来来,把脑袋抬起来”那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杨彪瞧了瞧老憨,问道:“哎,不是,你那脸咋回事?”
赵宝成也瞅瞅老憨,嚷嚷道:“哎呦我操,你的脸怎么变形了?脸咋的了?受风啦?刚才还他妈好好的呐!!
这焦殿发一瞅,我操,给他也吓一跳,纳闷道,刚才这小子长得不这样啊,现在的脸怎么扭曲成这个的样子啦?
这老憨儿就怕焦元南认出他,所以把他脸整的像鬼似!!两个眼睛斜眼掉炮,嘴还歪歪着,有点像那个乡村爱情里的赵四似的!
焦元南瞅着他,冷冷道:“来!哥们!你把你表情给我恢复正常点儿,来来来,你把那眼睛给我挤回去,那脸给我恢复正常。
老憨扭曲着脸,歪歪个嘴说道,哥们儿就这样,我受风啦!昨晚睡觉受风啦?
旁边焦殿发好奇的眨眨眼,我操!他妈你刚才脸还好好的,昨天晚上睡觉受的风,我儿子一来你他妈就犯啦?妈的这玩意儿,还有延时的吗?
旁边焦元南还是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哥们,别他妈扯犊子,咱俩是不是见过?我瞅你挺眼熟啊。”
老憨忙摆手:“不能哥们,我头一次见你,哥们咱不熟悉啊,没见过,肯定没见过。”
焦元南觉得不对:“没见过?不对吧?”
赵宝成懵了,心里想着:“这怎么不搭理我了呢?我他妈才是主角啊,这家伙怎么跟老憨儿较上劲了?”
老憨儿也赶忙说:“哥们,你记错人了,我这人长得大众脸,谁瞅我好像都像邻居似的,我就是大众脸,总碰着人说我眼熟的?”
焦元南他爸这时说道:“儿子,他没打我,是他妈这小子打的。说着一指赵宝成。
焦元南却说道:“爸!你的事先等会儿!!哎!哥们!我帮你回忆一下子,你是不是进去过?”
老憨儿忙摆手:“没有!没有!哥们儿,我是一个生意人,我一直做生意,我从来就没进去过,你肯定是记错人了,我从来没进去过啊。”
焦元南哼了一声:“不对吧?那我再给你提醒提醒,号子七监,你还记得吧?你他妈在里面叫人把我掰成一字马,给我开皮你不记得?。”
这时焦元南的回忆全涌了上来,他怒道:“
就是他妈你化成灰,我都能认识你,你还给我装?你脸嘴里边含俩核桃鼓起来,我都能认出来,何况你现在这样式的呢?”
老憨儿还在狡辩:“没,哥们儿,你肯定记错了,我都不知道号子是干啥的。”
此时,焦元南瞅他不承认,赵宝成也是一脸懵,不知道他俩到底啥关系,杨彪更是无语,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焦元南冷冷地看着老憨,“不承认是吧,杨彪!?”
杨彪听到焦元南叫他,忙应道:“南哥。”
焦元南问道:“这小子叫啥名儿?他是不是叫老憨?”
杨彪看了看,回答道:“是啊,老憨嘛,也叫二憨,以前在香坊那边玩,现在在道里混,老憨儿没出来几天,这都是咱哥们儿,咋的了,南哥?”
老憨一听,知道瞒不住了,表情瞬间变了回来,“哎呀哎呀,巧了南哥,真巧啊!咱俩是真有缘呐,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呐,你说咱俩在里面能碰到,在这外面又碰上了。南南我跟你说呀,我出来后一直寻思着找你呢,我寻思专门给你道个歉,你看我一直苦于找不到你,今天你来了,碰着啦!哈哈哈!这么的南哥,在里面大哥我太不会做人啦!我就是个王八犊子、大驴逼,你别跟我一样啊,大哥我错啦!南哥这样,一会儿我请你们上外面,咱吃点喝点,给你道个歉,你看行不行?”
焦元南瞅着他,老憨确实是被吓得不行,不得不承认了。
焦元南可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他光是站在那里,就把老憨吓得够呛,这腿都直哆嗦,眼泪巴叉的。
焦元南问:“是你,对吧?”
老憨忙不迭地回答:“是我,南哥。”
焦元南呵斥道:“别再讲话了,你还记不记得,我在里面跟你说过啥话吗?”
老憨看了看焦元南,支支吾吾地说:“记……记不住了,你说…你说啥啦?”
焦元南咬着牙说道:“我说呀,你别让我逮着你,逮着你呀,你他妈就没好!你说的对,咱俩是真他妈有缘,这冰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今天让我碰见了,算你倒霉!。”
说着,焦元南从后腰“唰”地一下就把家伙掏了出来,直接指向了老憨。
就在焦元南掏出家伙的那一刻,赵宝成顿时懵了,杨彪也惊呼:“哎呀,这……”
赵宝成身边的几个小兄弟,包括司机等人,刚要去摸家伙,他们身上也带着家伙。
而与此同时,张军、唐立强他们“唰唰唰”地也掏出了枪,大喝一声:“都他妈别动!谁也别动!谁动我他妈打死谁!”
老憨见状,惊恐地求饶:“南哥,南哥,你饶了我吧!南哥,我错了啊,我真他妈不长眼!”
焦元南眼皮都没抬,二话没说,照着老憨的左腿膝盖处,砰!!!一枪直接把膝盖给打碎了。
老憨顿时发出“啊啊啊”的惨叫,捂着腿痛苦不堪。
赵宝成完全懵了,心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俩难道有旧仇?而且这家伙也太猛了,一下子来了七八个,还掏出七八把家伙。
杨彪也无语至极,暗自庆幸:“我操他妈的,这得亏没动手,要是动手了,今天可就死定了。”
焦元南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把武器指向老憨的右腿膝盖,“砰”的一声,把老憨的右腿膝盖也给崩了。
老憨啊啊的惨叫着!双手抱膝,在地上一挺一挺的蠕动着!!
老憨的下场,也印证了那句江湖老话:欠了江湖的,迟早是要还的。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老憨也是倒霉,刚出来两三个月,就碰到了焦元南,而且还是因为焦殿发的事碰上的,就这么两下,双腿膝盖都被崩废了。
第 68 章 惹祸上身 68 章 惹祸上身
老憨痛苦地呲牙咧嘴,在地上望着焦元南。
焦元南瞅着老憨,问道:“服不服?”
老憨忙不迭地回答:“服了,服了,南哥,服了,大哥,别打了,南哥。再打要出人命啦,南哥啊…!让我去医院吧,南哥,我错啦!。”
焦元南一脸不屑:“不服气的话,你他妈可以再来找我,我就在这冰城,知道吗?”
“我知道啦,南哥,服啦,南哥啊……!。”
“行吧,赶紧的,你带着他领他上医院吧,别他妈死在这儿。”旁边两个小子一听赶忙说:“快快快快…。”其中一个叫二哥的扶起老憨就往外走。
老憨出去后,焦殿发都懵啦,心里纳闷:“我儿子怎么把这小子给崩了呢?那小子也没打我呀,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而此时,赵宝成也被吓得够呛,脑袋上的已经冒出来了!心里想着:“这伙人可真他妈狠啊,8个人都他妈拿着家伙,还把老憨给崩了。”
焦元南看着老憨被扶出去后,转身看向赵宝成,说道:“哥们儿,这回该轮到你了。”
接着又抬头看焦殿发:“爸,来,是不是他打的你?”
焦殿发回答道:“对,就他打的我,别人没动手,儿子,就他打的。”
焦元南说道:“我叫焦元南,这是我爹焦殿发,你把我爹打了,你妈的他那么大岁数,你咋下的手呢?”
赵宝成急忙说道:“哥们儿,哎,不知道你……你听我说句话行不?”
焦元南拿着枪,头一歪:“来!你说,我听听。”
赵宝成一脸讨好:“你看,哥们儿,我不知道那老爷子是你父亲。这样吧,我把赢的钱退回去,我……我一共给他拿回10万块钱,你看行不行?”
要知道,焦殿发赢的也就七八万,他拿回10万,就相当于把赢的钱还回去,还多给了两三万,这也算是一种表态。
他接着说:“我对不住了,这赢的钱我给10万块,你看行不行?10万块钱,别打我啊,哥们儿,咱们都是冰城道上的人,可能有些朋友大家都认识,没必要这样,哥们儿,我知道你狠呐,哥们儿,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焦殿发瞅了他一眼,说道:“10万?我刚才已经赢了七八万啦,行,既然你这么说,有这态度!我也不难为你,你他妈在加5万。”
赵宝成一听,心里“咯噔”一下:“15万?”
但他还是赶紧应道:“十五万就十五万,我给你拿。”
焦殿发说了:“儿子,拉倒吧,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大量,给他妈15万就行啦。”
焦元南却不这么想,他觉得:“我爹让人给打了,要是不给他们点教训,以后别人再打我爹,再给我赔钱,那可不行,这里面的事儿可能更复杂。
况且屋里有些社会上的人,都认识焦元南。
赵宝成这时候喊道:“15万!我给啊!!杨彪,你……你倒是帮我说两句话啊,杨彪啊。”
他以为杨彪认识焦元南,关系肯定不错,便说:“你看杨彪,你说几句话啊,这都到这份上了,你都不他妈说句好话,你说几句话啊,操,我这都惹祸了,你说两句呀。”
杨彪却无奈地说:“我他妈说啥呀,不被打都不错了。”
赵宝成喊到,“钱…钱这儿有个十来万块钱,把这些钱捋一捋差不多,杨彪,你借我5万,借我5万………。”
杨彪看了看赵宝成,他俩关系还算不错。杨彪说道:“行。”
说完,杨彪就在桌上数了5万块钱给赵宝成。在那个年代,能从别人手里轻易借到五万十万的,那可算是挺有面子的事儿了。
赵宝成把杨彪借给他的5万,加上之前的10万,一共15万往桌上一推,对着焦殿发说:“发哥,不好意思啊,是小弟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这钱就当给您的补偿了,多的就不说了,发哥,让您儿子饶了我吧。”
焦殿发看了看钱,说道:“儿子,行了,可以了。”
焦元南看了看他爹,又瞅了瞅杨彪,然后对着赵宝成说:“哼,钱你是给了,可你打我爹这事儿怎么算?”
赵宝成一脸委屈:“南哥!你看我都给钱了啊,赢的钱再加上刚才给的这15万,这属于赔偿了吧?哥们你可不能这么得理不饶人啊,我都拿15万了,你爸刚才一共就赢七八万块钱,我这相当于赔了六七万,这还不行,还想为难我,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啦…!。”
焦元南冷笑一声:“那是两码事。你给钱是应该的,我爸赢的钱你往回抢,你赔双倍都是正常。而且就算你不给钱,我他妈也该收拾你。你刚才看到那个二憨子了吧,你本来跟他是一个下场,双腿都该给你废了。不过看在你给钱的份上,我就轻点打你。”
赵宝成一听,懵啦!!哀求道:“哥们儿,你不能这样啊,我给钱了还得挨打啊?彪哥,你帮我说两句好话啊。”
杨彪无奈地摆摆手:“我就别掺和了吧。”
焦元南瞬间变脸,眼珠子一瞪,二话不说,把手里的家伙,直接顶在了赵宝成的肩膀上。
赵宝成惊恐地大叫:“啊,不是啊……哎!哥们!!”
焦元南本来是准备把他双腿打折的,可最后改变了主意,对着他的肩膀,砰!!就是狠狠一下。
赵宝成的两个兄弟想动手,却看到唐立强、张军他们都拿着家伙,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都不敢动了。
焦元南掂量掂量手里的枪,看着疼的直翻白眼的赵宝成问:“哎!我问你服不服气?”
赵宝成疼得直叫唤:“服啦,服啦…!,哥们儿别打,服啦……啊……!。”
焦元南收了家伙,说道:“行,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来找我。我是南岗的,我叫焦元南,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之前欺负我爹,那可不行。你耍钱耍赖,还敢打我爹,这就是你自找的,这事我说完才算完。”
说完,焦元南把家伙往腰间一插,大手一挥:“走。”
焦元南众人便呼呼啦啦地离开了。
有人在旁边嘀咕:“元南,你咋不把他给干销户了呢?”
焦元南呵斥道:“光看故事,不点赞也不评论,消鸡毛户消户!!。”
这时候,焦元南领着这帮兄弟撤了。
焦元南他们一离开,屋里的杨彪和他的兄弟们,还有赵宝成及其手下,都慌乱起来。
赵宝成喊道:“啊…!操…快点送我上医院,这胳膊上流的血把白衣服都浸透了,快点啊!”
咱说焦元南的父亲焦殿发。
焦殿发拿着老板找来的兜,里面装着钱。
之前说好的是15万,加上焦殿发自己的本儿,总共是18万。
焦殿发从屋里出来,走到门口。
焦殿发说:“儿子…!。”
焦元南他们都回头看。
焦殿发接着说:“没事儿吧?”
他们都回道:“没事儿,没事儿。”
焦殿发又说:“谢谢你们啊!来,谢谢孩子们啦。
这帮人也都说应该的叔,说跟我们还客气啥
!
焦殿发瞅着焦元南说道,这里面一共有18万。之前耍钱的时候,我跟你借了3万,现在还你。然后,我再给你拿5万,你们几个兄弟,叔也不给你们买啥了,你们自己出去吃点喝点,买点东西吧。”
焦元南说:“咋的…!?
我留10万,给你们拿8万。我不是跟你借了3万嘛,剩下那5万块钱你们就拿去花吧,你安排就行。”
大伙都推辞说不要。
焦殿发说:“这怎么能行呢?你们就跟我的孩子一样。小双,来来来,把钱接过去。”
小双看向焦元南,焦元南心想:“拿来啊,不拿白不拿。”
小双看到焦元南的表情,点了点头,接过了钱。
咱说焦殿发挺会办事儿,他这一遭也不算白挨打,挨了那几下子,还能净得10万块钱。焦元南那3万本来就是他的,剩下的5万大伙可以分了,众人也挺高兴,觉得焦殿发这人不错,老爷子挺会做人,办事挺大方。话不多说,他们拿了钱就走了,出去后可能当天就去消费玩乐了,大伙分了钱,也都各回各家。
再说另一边,杨彪和他的兄弟,还有赵宝成的兄弟,正领着赵宝成往医院送。
送到医院后,杨彪说道:“一会儿医生来给你手术。你说你非得惹他们干啥呢?焦元南可不好惹啊,你是不知道,这帮小子贼他妈狠。”
“哎…,操你妈,他敢打我,你等着!”赵宝成恨恨地说。
就在这时,警察进来了。
因为之前赌场里有枪声,可能是老板还是谁报了警,也可能是其他赌客报的警,反正警察闻讯赶来了,而且还没等手术开始就到了。
警察开口问道:“哎,谁开的枪?怎么回事儿?我们是道里哪哪派出所的。”
他们一来,看到这受枪伤的赵宝成,还没进行手术呢。
赵宝成说道:“我是被打的,不是打人的啊!你们是道里的?我和你们道里区的刑警队长耿洪耿大队关系非常好。”
这几个人一听,问道:“怎么的?你认识我们耿队?”
废话!!。
警察又说:“认识耿队也不行,你们都动枪了,这案子我们得处理了。”
赵宝成忙说:“千万别上报,老弟。我一会儿去手术,可能一会儿耿队长就得来。有什么事我跟耿队长说,你们看行不行?然后你们先回去,我也跑不了。就我一个受伤的,也没出人命?”
于是警察做了个简单询问,得知是因为耍钱赌博动了枪,但当事人认识耿队长,便说:“那等着吧,记下联系方式。等完事儿,我们跟耿队长汇报,耿队长那边有消息就行。”
原来这赵宝成和耿队长是发小,所以他有这层白道关系,还挺厉害的。
有人说他职位不算大,是道里区刑警队队长,但也挺牛的啦。
话不多说,警察走后,杨彪劝赵宝成说:“你先治伤,等会儿我跟你说点话。你去手术吧。”
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天都已经黑了。
赵宝成从手术室出来后,麻醉药的劲儿也过去了。
杨彪问道:“宝成啊,这个事儿你准备咋办?”
赵宝成抬头看了看,恨恨地说:“咋办?你妈的,我他妈肯定得找他算账,我咋办?我肯定得跟他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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