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看着是个学生，不懂行，本来二百就能拿下，多赚六十，晚上能加个菜了。】
陆程成笑了笑，把挑好的料往桌上一放：“老板，都是熟人，别来虚的。二百块，能拿我现在就付钱，不行我就去隔壁家了，刚才隔壁张叔还喊我过去看看呢。”
老板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学生怎么精准知道他的底价？
蒋天翊也看傻了，等付完钱走出店门，才一把搂住陆程成的肩膀：“我靠！陆哥你可以啊！砍价砍得比我妈都狠！你怎么知道老板底价的？”
“猜的。”陆程成只是淡淡一笑。
蒋天翊心也很大，也没多问，拉着他回了自己家的仓库，找了个大盆，手把手教他怎么搓冰粉、怎么熬红糖浆、怎么调无糖款的基底，连保温箱怎么选，都给他讲得明明白白。
“谢了兄弟，回头赚了钱请你吃烧烤。”陆程成把所有料都搬上电动车，拍了拍蒋天翊的肩膀。
“跟我客气啥！”蒋天翊笑着挥挥手，“晚上出摊加油，争取把本儿全赚回来！”
周六晚上六点，梧桐小区旁的小吃街刚热闹起来，陆程成就推着折叠桌、拎着保温箱占好了位置。
他把配料盒一字排开，手工糍粑、Q弹芋圆、酸甜山楂碎、葡萄干、花生碎、桂花蜜、红豆沙，满满当当十几样，旁边立了个手写的牌子：手工冰粉，有糖无糖均可，小料免费加，八块钱一碗。
摊子一支好，陆程成集中注意力，周围路人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炸串吃腻了，好想来碗冰粉解腻，这条街怎么都没卖的？】
【想给孩子买碗冰粉，但是太甜了怕蛀牙，要是有无糖的就好了。】
【之前那家冰粉就几样小料，还抠抠搜搜的，这家居然免费加？】
陆程成心里了然，拿起扩音小喇叭，清了清嗓子就喊：“手工搓的气泡冰粉！有无糖款！低糖红糖不齁甜！十几样小料免费加！八块钱一碗！”
一嗓子喊完，许许多多的路人瞬间围了上来。
“老板，来一碗无糖的，多加点芋圆和糍粑！”
“我要一碗红糖的，多加山楂碎！”
“两碗！打包！”
陆程成手里的勺子上下翻飞，忙得脚不沾地，却一点都不乱。
每个拿到冰粉的顾客都一脸惊喜：
“老板你也太懂我了！我刚想让你多加点芋圆，你就加上了！”
“这冰粉口感绝了！气泡超足！比之前吃的好吃多了！”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不到两个小时，他准备的两大桶冰粉就卖出去了一大半。
刚忙完一波，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陆程成？你怎么在这儿摆摊啊？”
陆程成一抬头，就看到李伊伊站在摊位前，她穿着休闲卫衣，扎着高马尾，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惊讶。
“忙不过来就喊我，我帮你搭把手。”她小声说，语气里没了平时的张牙舞爪，只剩温柔。
陆程成笑了笑：“没事，快收摊了。”
李伊伊没走，就站在摊位旁边，帮他递袋子、收零钱，直到九点多，最后一桶冰粉卖完，才回了家，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他回去早点休息。
收摊的时候，陆程成坐在小马扎上，掏出手机算了算账。
成本二百块，一晚上卖了八百多块，净赚六百！
陆程成舒缓了口气，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几个星期，到时候这条路不行了他就想别的办法。
周日一放学，陆程成就在家研究自己的异能。
他翻了翻网上的资料，根本找不到任何关于异能、精神力的信息，仿佛这些东西只存在于小说里。
也是，要是真的有异能者存在，官方肯定会把消息压下来，不会让普通民众知道。
那个神秘人，还有他说的地址，就成了他唯一能找到答案的途径。
到了晚上七点半，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手机、钥匙揣好，出门打了辆车，直奔那个神秘人给的地址：光谷工坊2栋1单元103室。
光谷工坊在老城区的临街位置，看着是个普通的文创园区，晚上八点多，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园区里的商铺大多都关了门，只有零星几家亮着灯。
陆程成找到2栋1单元，103室的门虚掩着，门口没有招牌，看着像个普通的仓库。
他站在门口，集中注意力，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可里面一片安静，什么都听不到，仿佛里面的人都屏蔽了自己的思绪。
陆程成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正是周六那个神秘人的声音。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瞬间愣住了。
外面看着是个普通的临街商铺，里面却别有洞天。进门先是一道安检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几个字：华夏异控分局。
里面是宽敞的大厅，摆着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仪器，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在忙碌，看到他进来，都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接待他的是个站在大厅中央的女人，看着二十三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制服，眉眼清冷，气质干练，腰间别着一把银色的配枪，看着就不好惹。
“陆程成，你好。”女人语气平静，“我叫苏清，江城异控分局行动队队长，也是昨天联系你的人。”
“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陆程成开门见山，“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有那种能力？”
“我们是民间自发组织的异能者管控机构，当然背后也有给我们提供资金的集团，例如宇宋科技。我们负责监测全国范围内的异能觉醒事件，处理异常现象。”苏清带着他往里面的会客室走，边走边说，“在江城西的梧桐小区外，你动用了你的能力，于是我就捕捉到了你的精神力波动。”
会客室里，苏清给他倒了杯水，把一份资料推到他面前，上面是他的个人信息，从出生到现在，事无巨细。
“陆程成，十八岁，江城一中高三学生，根据我判断，大约在九月初觉醒了精神系异能，能力为初级，表现为偷听心声，目前还没有展现出精神控物、情绪影响的衍生能力。”苏清看着他，语气认真，“是江城近十年来觉醒的异能者中，唯二拥有精神系异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