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一个恐怖传说,一群往前冲的人,我被甩开了。
最后的画面,我和恐怖女人,她咬我的手,不放,我们扭打在一团,地上有刀片,我怎么伤她,她都不放开。
她特别恐怖,像一个疯的。
她一堆帮凶是,几岁的小孩。
画面再往前推,几岁孩子的嫩白又纤细的胳膊,用那么稚嫩的身体虐待拉拽我。
她是疯小孩,一看就是耳濡目染,大人那学来,刻入骨的疯举动。
才三点多,我怎么做噩梦。
做噩梦。
记不清了,梦,梦散的好快。
我完了,传说中的疯子出现,讲述传说的一堆人已经把我抛下。
还有一个画面。
我为一个女孩据理力争。
那是恐怖画面出现之前。
她不是,她没有你说得那么糟糕。
女人半信半疑,你看看,人家还都给你说好话。
先是男孩的声音,我的声音,别人的声音。
录音笔都不会有人带走。
奇怪的学校,人手一支录音笔。
她比你想得优秀,你不理解她,只是要求她持续优秀,你怎么确定,她是你说的笨蛋?
一对互动奇怪的母女?
那是个怪地方,学校切换马路,马路场景更诡异。
那小孩索命鬼一样,稚嫩的身体,稚嫩的动作,留住我,她妈是大索命鬼。
和那出场没音的鬼疯子打,我完了,根本没胜算。
所以噩梦醒了,因为没胜算。
场景似乎很多,可是全忘记了。
最后一个画面,我估计我已经被传说虐死了,我已经废了一只手。
她像是不会痛,永远不放开我。
即便用力咬下去,咬下一块肉,她也不声不响,不松开我。
这条路有鬼,有恶鬼,人群喧闹远去,只剩下没有心智的她,眼神空洞,阴气很重,诡异。
小孩是同样的眼神。
轻轻的来了。
没音,没表情,沉默着吃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小的还甩不开,大的又出现了。
啊啊啊啊啊,什么凶级噩梦。
必须得说一个事实,点艾草,不能点人加工过的艾草棒。
我对化学不敏,不舒服是一点一滴出现,但找不到原因。
点艾草叶是没有出过事的。
我朋友对化学东西敏感,也是这个原因,我几乎是早早戒断了化学用品。
生存得近乎原始,可我对化学不敏。
他只两天,用咳嗽告诉我艾草柱有毒。
也是,我买的东西便宜,尽管和艾草叶一样便宜,艾草叶向来没出过事,可但凡人加工过,出事概率满级。
我朋友有些生气,给你说不要买人加工过的东西,尽量天然。
我不知道,我再不买了,我只买艾草叶子行吧。
不是艾草叶子,是任何东西,人加工过,不要。
他也是被人害出经验了。
你总这难受那难受,不会给自己熏得吧?
什么鬼东西,人加工过,能用吗?
人加工过,尤其价格还便宜,我知道了,以后划黑名单。
明天我把剩下的销毁,这是最后一次。
朋友他,对化学敏感的体质,那么短的时间,找到问题所在。
我持续使用半年之久。
终日找不到问题所在。
可我还是偶尔给自己弄回来一管牙膏,他连牙膏都不用。
他的生存更原始了,他就用用苏打。
他对人类世界,建立在害人基础,以发展经济目的,作文明标尺的行径,产生太过强烈的抵触意识。
强烈到刻进潜意识。
一颗纽扣意外入目,他恶心,愤怒,像被脏到。
他对西装革履太敏感,恶心的野兽。
他属炎帝支,他骨子里是亲土地,亲大地,厌恶抢钱抢粮抢地盘,那一套至死循环。
哪哪都一样,可他就是厌恶。
他不是和平主义,却是理想主义。
他有他的理想国,那里惠及每个人,不是部分人。
不会让两个人玩经济平均,咱们平均一人一个月花五千。
可是呢?那一万都在你手里,你想好怎么平均死亡吗?
你金子命,伤要害处,照样一刀毙命。
你是人,有人的身体短板,脆弱,却把自己活成恶野兽。
野蛮时代直抢,文明时代绕着抢,用正能量抢。
再抢也不敢给人死里逼了。
一代代进化过来,保持在不死生存线。
确实,有一口吃的,大家就算了。
被驯化习惯了。
有一口吃的,已经是最好的时代了。
即使是今天,别的地方一口吃的没有,照样活。
人就这样吧,给活就能一直忍着,没什么追求。
被虐待死了,也能不声不响,早被苦难驯化习惯了。
或者有人,小范围嘎嘎自己人,发泄发泄怨气,这样的行为倒是有,不过懦夫的做法。
女人一般嘎自己。
男人无能噶别人。
激素决定走向,决定概率论里的大概率。
女人是死在自己的心软上,泛滥分泌的雌激素上。
男人只会死在无智的冲动上,冲动是激素引发,无智是糟糕结果的引火索。
很糟糕,噩梦,不管一群人,还是一个人。
梦里好像没有好人。
一群小野兽存在的荒芜荒蛮荒野土地。
越喧闹越荒芜,人越多,越可怕。
全是破坏力。
扭曲的破坏力。
穷尽本能在破坏。
恍惚很久,梦散尽了,抓不住了。
我在哪里?
这里有我的朋友,好像是这样,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05:38
人一定要看多点书,只有这样,才油然对世界升起深厚的敬畏情绪。
也不算,是长久弥漫心底的深沉感受,并不能一时化掉后不再生。
一种持久情愫。
深深地敬畏。
任何动态的事物,都可以是可怕的。
变成毁灭的引子。
这是世界的无常。
它本有的运转规律。
我们什么都决定不了,很多时候,一个人好渺小。
那么微不足道。
我很丧,朋友不喜欢听我说话。
我也尽量在控制,不知是不是被环境训练出的丧感。
反正不可能再睡着,土豆刚拿手鸡,朋友就推门出来了。
问清了,他因为我多多买的鸡腿,吃拉稀了。
他说他去城里买好的买贵点的吃,那么便宜我敢吃。
他就这人,问我怎么不睡觉,关心+N遍遍忽略过程。
我给他讲了我刚做的梦。
我以为他怕,他却逐渐兴奋。
好久没做过鬼梦了,还两个鬼,男的女的啊?
我给他模仿,先是一个小孩,伸两只手拉我,不让我走。
然后一个大的过来,我打不过,梦就醒了,女的女的都是女的。
可惜了。
他可惜什么?
对,他被儒家那套泡入骨,腌入味,君子之道,从不欺弱小。哪怕坏的弱小。
怎能因了几个坏人,损了他的君子风度?
他这人,就这样了。
他方方面面强大,我也对他肆无忌惮,初见时便如此放肆。
是感受到,他如此腐朽的君子风度。
果真是君子温如玉。
一点没错。
最多的时候刮下我鼻子,弹下我脑门,他最暴力的行动了。
把我倒过来抱,这个好像不算。转圈。意味只是玩闹。不算暴力,但生理恶心。
他力气大,啥时候都一只手把我拎起来,玩具一样随便玩的感觉。
这个武夫,幸好他同时学了儒,那层枷锁,比什么都管用。
也许他自己都不能意识到。
他被文化基因,绑架了?
趁。
我想到那个孩子出生那天了。
她的家人,是真的不爱她。
一屋子人,一句交替一句。
热闹气氛里,她妈说了一句,用这个字,有儿有女,我也趁心如意了。
她是大学生,她有学问,她还手里抱着字典,可她偏偏选了这个字,她真是自私,刻薄是刻进骨血的。
正如我的妈妈那般。
你,一举得男。
你凭什么,还要生下我?
你可真是自私。
刻薄是有形化无形中的。
正如奴隶为什么还要生孩子?
奴隶主但凡许下一丁点好处的欺骗,她都要把小奴隶生下来。
我妈妈更自私,从她日后行径看,我从一开始就是没有希望的存在,她生我的目的,竟然只是给她陪葬。
给早被男权规训了的,封建主义,封建迷信,陪葬。
之所以说我妈妈更可怕。
别人坏,是用有意识在坏。
她干净纯粹的气息如同婴儿稚子一般,只让人防不胜防。
她真不是个坏人。
可她一定做坏事。
婴儿本就是,这世上最自私的生物啊。
至始至终,她都认为,我不报恩,是一件多么恶毒的事情。
但凡有点思考的人,都不会是婴儿这种脑子。
如此的,可怕。
只能看到浅层满足。
随时随地,都在等一个夸夸。
去抚慰,她发展迟滞的精神。
婴儿本就是。
这世上最自私的生物啊。
你怎么恨得起,一个婴儿呢?
她只是要生存罢了。
她的枷锁,正是这世界处处漂浮,浮于表面,存在目的,表面像救人,实际呢,专用来吃人的正能量。
如佛教徒那般,把以德报怨贯穿进了骨血里,既已以德报怨,只好以怨报德。
他们家,只有好人下地狱。
谁不害人,谁下地狱。
反正你好伺候,那就死里欺负你。
给死里整你,整死你。
为啥呢?
割肉喂鹰,感化食肉动物呗。
割吧割吧,还只割别人,自己倒是完好无损。
这公平吗?
他们在败坏这个世界。
实际结果看,魔佛还差不多。
我妈妈呢,脑子有病的佛教徒,小女儿成绩不好,不请家教,不反思营养是不是跟不上,学习很费脑的。
她搞什么大悲咒,日夜不休地听。
佛教头目说什么她都信。
她是个好人,可惜无智,不会做好人。
好心办坏事是常态。
我谢谢你的善良哈,蠢货。
至于我的枷锁,我没有枷锁,我连我都不在乎,能有什么枷锁?
物欲?活着就行了,没什么一定必须的。
只要够活着,没多大限制了。
反正也不在意。
可怜呐,可怜的好人。
瞧瞧我父亲,一辈子都潇洒,资源是什么时候都不缺,人家坏得有脑子,目的明确,给自己多扒拉点资源,过好日子。
佛教徒洗脑我孝顺父母。
说生了我,就要孝顺父亲。
我太小,拿着前列腺炎,路边接到的小广告反驳。
不,不是这样,把精子卵子,小广告上看到的东西说了一遍。
说得人发笑。
但我觉得我没错。
谁都可以做父母,可不是所有父母都应该被孝顺。
大人不反驳我,但是笑得很高兴的样子,可能觉得好玩。
反正大人从小到大都在玩我,看我只是在看玩具。
从来不会有人爱我。
这世上,真的只有朋友他爱我。
我学不会怎么爱他,也许吧。
但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爱具体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反正他怎样我怎样就一定没错。
08:00
当然啊,最后这个慈悲是男人要修的。
女人要修的是慈祥。
慈是给人快乐,祥是不共情,不掺和他人因果。
否则如今世态炎凉,容易把你们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30岁后我还是劝大家做个有点冷漠的女人。
不计较,不内耗,不较劲,不强行拯救谁就好了。
中国女人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靠谁求谁等谁,而是刻在骨子里边的温而不软,刚而不冷。
不困过往,不畏将来。
活成自己的光。
这才是咱们中国人该有的样子。
刷到一个大男孩的视频,这段文案写得太有水平,字字诛心,不由得要摘下来,不摘就是浪费的程度。
女人雌激素分泌旺盛,不要觉得这是优点,再好的东西放到错误的环境,都是灭顶之灾。
你要相信你能救自己。
人人都要如此相信。
我知道这很煎熬,可幸存者正是自己苦苦熬出来。
人人都可以的。
踩着前人的路,熬出来。
熬出来很难,但你可以。
人人都可以。
救救自己,自己的主体性找回来,你本自足,别信故事,故事是反的,你要相信,故事是反的。
你有心力的时候,你也可以,可以站在自足里,玩弄故事。他人情绪,只是你惯常捏造情节的技巧。
没什么大不了。
没什么训练不出来,人天性最擅模仿。
他们可以幸福里,用认知差距,随意操控你是哭是笑。
你却苦难里苦苦煎熬,连内心那一坨感受是什么,都找不到精准的词汇去形容。
世界是降维打击的。
你不要成为被打击的那一个。
起码你要看清楚,规律是怎样运转,故事可以哄你一时开心,不能成为你生活之中的主旋律。
它是你的工具,用来放松的工具。
一定不是你的主人。
你的主人从来是你自己。
谁也夺不走你的主体性。
除非连你都放弃了你自己。
20:17
刚刚刷到一个几秒钟视频,少年被海洋球埋了,画面很惊悚。
原来玩球都是危险的。
我不知道耶。
我想到我带我宝宝玩球的时候了,她倒霉,有个没用的妈。
她玩得专心致志。她和我一样,是爱玩满级。只要是玩,精神很难分出来给旁人,一个余光都给不了。
别人骚扰不了她,精神太集中。
她倒传上了我好玩的天性。
和玩沾上,根本分不了神。
人各有命,都是命,谁知道谁呢,每个人的一辈子都不是固定的,命运这回事,谁也说不准。
现在是三月的天,蚊虫还不是太肆虐。
应是一年里,算得上舒服的气候了。
有小风不时吹着,不冷不热,蚊子还不到把人抬走的地步,再等等说不准,说不定要和蚊子蜘蛛同眠。
蚊子是来找我的,蜘蛛是跟去找蚊子的。
蚊子吃我的血,蜘蛛想吃蚊子,我会拍死蚊子,拍一大手的血,艳红的血珠手心里滑下来。
我还想过买一堆蜘蛛养我床上嘞,就不知道啥样的好用,只固定蚊帐边边角角,待那吃蚊子,不乱跑乱爬的。
因为蚊子实在太多了,多到都能做成蚊子饼吃了。
人家穷困地区,还真吃这玩意。
惨无人道。
眼睛很痒,揉呀揉呀揉。
书不想看了,磕上。
朋友房间拖了根线,台灯插上,一共三个颜色,他自己看着调。
蚊子把他咬得跳,他一拍一手血。
站站,跺跺脚,又坐下了。
打游戏也分神啊,蚊子咬也忘了。
我被咬死了,要不干脆回屋睡觉好了。
反正也八点半了。
长长的走廊里,他在那头,我在我这头。
他打游戏,我看书刷视频。
刷视频时间过得真快。
整天做事情慢呀慢,看书慢呀慢。
说得是,刷两个小时视频,书翻一页,一天一天的,天天都是一本书,半天翻不动一下。
他就不一样了,翻书呼啦啦的,你看啥了,瞟一眼就过?
他还真能说出来内容,一点没差。
你又没看。
有啥好看的,关键字一看就知道他写啥了。
看书看标题,他都脑补出内容,还基本没差。
他是一目十行。
我得一个字一个字慢瞅着。
人和人不一样的。
他来来回回路过我身边,给我捏捏脖子,捏捏肩膀,刮刮眉毛,摁摁额头。
模仿我做事情像是开了慢倍速一样的傻样子。
哈哈,啊,哈哈,笑死我了。
你笑什么?
想到你就想笑呗。
时不时说些幽默话,玩游戏,也不忘记分神的时候,偶尔皮麻下。
一个红薯引发的惨案。
不,是一个红薯屁引发的惨案。
哈,哈,哈哈哈哈。
这游戏设计,吃红薯放红薯屁,把这老板熏走了。
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付钱了。
他。
打你哦。不付钱,出门就给警察当小偷逮走了,还走不出去这。
呀,你这游戏玩的,脑洞就是大,比小说还有意思。
真会设计。
游戏声嗨着,大车远处呼啸着,我椅子上躺着,眼睛揉个不停,抬头一看,两眼黑呀,天黑了。
眼睛好痒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