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马风灵,是四季大学外语学院的一名大二男生。
四季大学算是本市资历很老的名牌大学。所谓老牌大学,这是高情商的说法。低情商的说法,就是破。厕所破,宿舍破,教室破,反正各种破。
跟其他新建学校相比,我们学校学生的生活质量简直难民级。四季市身处亚热带,一年夏天占了将近一半时间,整个宿舍就像个蒸笼,同学怨声载道,校方就是不肯装空调,美约其名保留原汁原味的古色古香。
我可去尼玛的,能考到这里的,基本都是各校的精英,家境都不差。于是饱受折腾的学生纷纷发动钞能力,四季大学周围的合租房始终爆火,一应难求。
我家不算特别富裕,但生活费管够,加上平时兼职几份家教,手里还是比较宽裕,自己也在一栋学生公寓租了一间单人间。虽然距离学校有三公里路,但胜在安静和便宜,而且基本生活设施齐全,一个人生活非常惬意。
好了,该说说这破学校了。
这学校非常破旧,但破有破的特点,围绕四季大学的各种怪谈层出不穷。
比如以教学严苛著称的法学院,教学楼前方有两根尖塔,被同学们戏称“双乳峰”。“双乳峰”的门是锁死的,门锁都生锈了。
传说几年前,法学院的一名大四女生因为考试没过,没法毕业,求老师开恩被拒绝,想不通便从双乳峰上纵身一跃,结束自己的生命。
之后法学院经常有闹鬼的传闻,有同学时常听到有女生的哭泣声。校方无奈,请人做法,将通往尖塔的门给锁了,严禁同学打开。随后,便没有人再听见女鬼的哭泣,这也变成了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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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四下午,我来到法学院,上选修课。
九月的天,依然被秋老虎笼罩。我上了一天课,脑子已经有些迷糊,这天又热得不行,我整个人都快成轰炸大鱿鱼了。老登的课根本听不进,只想着下课早点回出租屋吹空调。
好容易坚持到下课,已经将近五点。
我刚离开法学院,突然发现自己东西拉在教室。
“干!真他么倒霉!”我骂了句,只得返回学院。
学院里已经空无一人,我拿好东西,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教室转角似乎有女生的哭泣。
“啥情况?”我承认自己脑子有些热坏,身体有些不受使唤,人不由自主地往哭泣的地方走去。
我站在尖塔门口,哭泣声正是从门内传出。
“有人吗?”我迷迷糊糊地问道。
“你听得见?”里面传来女孩子的声音,清脆而甜美,嗯,听声音应该是个美女。
“你没事吧?”我问道。
“我被锁在里面了,能帮我打开吗?”女孩子问道。
我浑身燥热,对女孩子的声音没有抵抗,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陈旧的门锁,用力摇晃几下,门锁居然断开了。
我打开门,进入了尖塔,里面有一个大木箱,箱子上似乎有一张封条。
“你在里面吗?”我问道。
“嗯,我在,但箱子打不开,帮我打开下吧。”女孩子说道。
这女生在搞啥?没事钻到箱子干嘛?我没多想,揭开了封条。
木箱子被打开,一位黑长直的美女站立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