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墨苑?我听过你,全校第一?很厉害啊,和我一样,我也是第一”箫霖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慢悠悠的说完等着墨苑的反应。
不知怎的,箫霖的这种不爽有点复杂,似是又觉得有意思,于是他也不气,右手撑着头看着他,打量的目光直接而炽热,老师在上面讲他就在下面讲,但是声音出奇都合适,只有他们能听见。
墨苑沉默了片刻,写字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转笔,那双深邃的眸子以极快的速度瞥了一眼箫霖又收回视线,却依旧什么都没说,但那一眼说明了一切,他不信。
箫霖见这个冰块终于有了点人类的反应,但箫霖面上依旧上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唇角却微微勾起,在初秋的清晨并不明显,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似的。
窗外的太阳并不耀眼,也没有它应该有的温度,反而像“冰箱里的灯”,只起到了照明的作用,窗户没关紧,初秋的风很凉,尤其是靠近银杏街,小巷子里的风更要凉一点,翻山越岭的来到教室里却没人欢迎它。
“嗯,第一”箫霖重复了一遍“倒数的而已”他看了一眼冰块,可冰块似是早就猜到了,仿佛刚才有了一点人类反应的不是他。
箫霖又被无视了。
箫霖的那种不爽的感觉又上来了,赌气似的“哼”了一声收回撑着头的手,开始趴下睡觉了,他在等,等哪怕这个冰块再多看他一眼,有什么不一样的动作。“哼,是我自作多情了”箫霖这么想着。
一阵悠扬有节奏感的“土耳其进行曲”响了起来,下课了,吕枭从不拖堂,哪怕一道题已经讲了一半,他也会说“剩下的下节课再说”。直到吕枭走出教室箫霖才坐起身,他一边想着自己怎么真睡着了,一边下意识看向同桌的位置“人呢?”,箫霖的声音不小不大,在刚下课的教室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震惊,不过也是,老师才刚出教室呢,这个冰块怎么就不见了。
“墨苑哥啊?他一般下课第一个就走了,有的时候比老师走的都快”说话的是林向远,箫霖没记错的话对方是个交际花,人缘很好,人也热情,难怪会搭话“为什么?”,不知怎的,林向远觉得箫霖声音怪怪的,好像没什么耐心,但他没放在心上,毕竟上课虽然箫霖动静小,却也难免惊扰了部分同学,林向远就包括在内。
“啊?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每次都会去银杏街后面,然后就不见人了,但是上课前总会准时回来”林向远见箫霖这么执着,八卦的心熊熊燃烧,刚刚开口,脑袋就被书拍了一下“还在这闲聊?书背完了吗,下节课可是宋宝山的课,你真想在她课前造次?”说话的主人是一个一米六左右的女生,扎着高马尾,语气有点冲,但有一种老母亲对混蛋儿子的无奈和满腹的操心,“知道了知道了,小喇叭”林向远这么抱怨着,他抬眼一看的时候,箫霖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去银杏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