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之上,两道强大的虹光正往着一个方位飞去。
“看那气息,似乎是渡劫期发出的!到底会是什么人?”
“哼,夏州还能是谁,估计是那些老妖物,我们过去看看能不能捡到好处!”
这时,一团黑雾将他们笼罩,随即便传出两道惨叫声。
“嘻嘻嘻,殿主大人的修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雾中传出一道道娇笑声。
“哼!”
——
“是时候了!”,张石嘶哑地道。
南宫白闻言,心中顿感不妙!眼中猛得爆发出强烈血光,一拳直奔张石头颅。
忽然,周围亮起重重金光,一座巨大的宝塔瞬间将他笼罩。
随即,一座土黄色山峰避无可避,从南宫白头顶压下。他大吼一声,右手一拳轰向大山,大山却纹丝不动,直到万钧巨力作用到他身上,身体被一寸寸镇压了下去。
八宝玲珑塔不停转动,放出光芒。
“他来了!”,张石看了一眼天空,挥手间海水恢复,整个人连同宝塔消失在了海底。
没多久,一团黑雾便出现出现在了海面上,再次一闪便来到了张石交战的位置。
“好重的腥味!恶心死了!”,娇艳女子捏了捏鼻子,一脸厌恶地道。
“萱阴,蓝华,你们在此驻守,不要让人下来!”,邪张石瞪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冰冷女子。
“是”
“知道啦!殿主大人!”
在她们目光的注视下,邪张石向下方遁入。
海底遭到了战斗的破坏,四处一片狼藉,在东面崖壁下,一个漆黑的洞口暴露出来。
“这股气息好熟悉......,是曼云的原始功法!”,邪张石的表情顿时欣喜无比。
“难怪他会来这里!不过,曼云是我的!嘿嘿嘿!”
邪张石发出一阵阴深的笑声,便化作黑雾涌入了洞中。
另一边,张石在镇压住南宫白后,便躲入了洞天符中。
八宝玲珑塔最下层,被黄天宝鉴镇压的南宫白,此时嫣然成另一番模样,头发稀疏,四肢枯瘦。
“你可以会有这种宝物!”,他抬头四顾,双目通红,不甘地大吼道,“原来前面你都是故意消耗,降低我的警惕!我恨啊!”
“真可怜!”,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上层传来。
“谁!”,南宫白大怒,喝道。
一张蓝发面孔从上面探出头来,原来是之前被困的炎族少年,他虽然困在宝塔中,但张石却没有下太多禁制。
“你是什么人!”
“哼,吾乃尊贵的九天炎族!你又是何人,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九天炎族?”
“你连九天炎族都不知道,活该被抓到这里来!”
“......”
“这里要怎么脱困!”
“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可是天级真宝!而且我看压着你的那件也是天级真宝!唉,真可怜!你是怎么招惹他的呢?”
“......”
在他们一人一句瞎聊的时候,宝塔的最上层,张石闭眼调息着,身体的伤势一点点复原,借着丹药的功效,他恢复的速度很快。
符中一日后,他睁开双眼,伤势恢复如初,修为也恢复了近七层,只是丹药也消耗殆尽了。
“外面还有曼云的下落,看来得抓紧时间!先去盘问一下!”
他身影一闪,便来到了最下层,见到他,南宫白神色变了变,不知道是敬畏还是什么,他神色复杂地道:“你师承何门!绝对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死到临头,还这般多话!”,张石手中黑魂刀出现,对着他就是一斩。
“啊!”,一声惨叫响起,惊心动魄。
南宫白的神色顿时萎靡了不少。
忽然,南宫白全身猛地爆发出无穷红光,同时还有野兽般的怒吼,头顶黄色山峰光芒大亮,一阵晃动后,狠狠压下。
张石手掌朝黄色宝鉴虚空一按,上面光芒便成百上千倍的大涨!
在黄天宝鉴的威力之下,南宫白四肢终于不支,咔嚓一声就全身趴在了地面上。
同时,宝塔开始旋转了起来,一层淡淡的金光亮起,南宫白脸色顿时大变。只见张石朝他一指,他身上便燃烧起了白色的火焰。
“怎样才能放过我!”,南宫白大喊。
“周曼云现在何处!”,张石淡淡地问道。
“她......”,就在南宫白脸色迟疑时,身上的火焰立刻汹涌了起来,他的表情顿时痛苦万分。
“她就在洞底!”
南宫白身上的火焰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张石,他的表情松了下来,大口喘气着。
外面。
阴暗潮湿的洞内,弯弯绕绕,足足有数十里距离,邪张石才来到了一个开阔的空间。
这里空气暗红,腥味极重,一条小路通向深处,地面不时响起沙沙沙的声音。
忽然,洞内挂起一阵腥风,几道血影朝着他袭来。
砰!砰!砰!砰!
一阵乱响后,地面便多了四滩红色的液体。
“血尸?”
邪张石皱了皱眉,头也不回地往洞内走去。
越往里面,血尸便越发的多,邪张石直接化作一团黑雾,飞速移动,不久,便来到了最深处。
这里有一个深红色的水潭,水面无波,平静的有些诡异。
“这些都是......血液!难道是曼云在此练功......,不对!......,那个和他打斗的人会是谁!”
邪张石略作思索,便从口中吐出一颗红色的珠子,珠子飞到水潭上方,就看到水流不断被它吸入。
在珠子的作用下,水面开始下沉。
突然,一股杀气引得邪张石心神不宁,他的身影直接化作重重黑雾。
空中的血珠,被一只苍白的手握住,手的主人模样和南宫白完全一样,只是气息上却差不少。
忽地,从南宫白身上不断冒出黑雾,随后整个人原地消散。
“原来是一道分身!”
邪张石现出身形,手掌朝水面一抓,水流便如龙吸一般,摄入他的身体。
很快,水面逐渐干涸,五根灰白的石柱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血红纹路,在它们中间,是一个数米大小的血茧。
血茧的上方,飘浮着一颗巨大的头颅,缕缕血气从血茧飘向它的口中。
这一幕让邪张石大怒,黑雾中伸出一张黑色巨手,朝着头颅抓去。
“该死!”
头颅中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一个血红的光罩将它和血茧包围,硬抗了巨手的攻击,竟稳丝不动。
见状,邪张石手中出现一把紫幽色的魔刀,所有黑雾涌入到他手中,随后他身握魔刀朝着光罩劈下。
幽黑的刀罡落在光罩上,持续了数秒,便将其一分为二。
这时,血光从中射出,瞬间消失在了洞底。
咚——!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道巨响。随后,一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模样,邪张石没有意外,冷笑道:“你果然在这!”
张石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那个血茧。
“你将我们摒除在外,却又放不下她?”,邪张石讽刺道,“可见你的道心根本不够坚定,这样如何能求得大道?还不如让我来!”
“何谓放下?”,张石转过头看向他,淡淡道:“如果放下所有才叫放下,那么坚持的道是否也是一种执念?而你,放纵堕落,一心求索,不过求得满心空虚。”
“哈哈哈,我不过是随性自在,正视自身,有何堕落可言!”
“哼,多说无意!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