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意,能和两位这么可爱的女生聊天是我的荣幸。”李正微笑着,拿出手机,“不知道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空可以一起出来玩。”
钱萌萌心里一咯噔,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孙超醋意不小。她赶紧凑到邵媛媛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媛媛,你还没男朋友呢,这个看起来挺帅又多金,可以试试加一下。我就算了,孙超知道了非得跟我闹不可。”
邵媛媛看着李正帅气的脸庞,得体的穿着和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名表,又想到钱萌萌平时有孙超买单、送礼物的滋润生活,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和羡慕。
她幻想着或许这真是一场梦幻浪漫邂逅的开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和李正互相加了微信好友。
李正目的达到,又寒暄了几句,便很有风度地先行离开了。
回去之后,邵媛媛的微信果然很快就收到了李正的消息。
李正:[一张在高端健身房对着镜子拍的照片,背景是昂贵的健身器材] 刚运动完。今天在咖啡店遇到你,感觉一整天的心情都变好了。 [微笑表情]
邵媛媛:哇,你身材好好啊。你还健身啊?
李正:嗯,保持一下状态。平时工作压力大,健健身能放松。你喜欢运动吗?
李正:[随后发来一张看似随手拍的方向盘照片,但明显能看出是百万豪车的标志] 唉,又堵车了。无聊。
邵媛媛:这是价值百万的喜盾吗?你的车啊?好厉害!
李正:嗯哼,代步工具而已。下次有机会带你兜风?我知道郊区有条路风景很棒。
李正:[几天后,又发来一张放在奢华酒店床头柜上的手表照片,背景是朦胧的夜景] 陪客户应酬,刚回酒店。突然有点想你。
聊天内容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李正:媛媛,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想象一下,一定很美。
李正:睡不着,脑子里都是你的样子。你呢?想我了吗?
邵媛媛虽然一开始还有些矜持,但很快就在李正持续的甜言蜜语和“不经意”的财富展示下逐渐沦陷。她享受着这种被帅气多金男人追求的感觉,仿佛自己即将踏入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生活的边缘。
对于李正那些越来越露骨的暧昧话语,她虽然有时会脸红心跳,但大多时候都欣然回复,沉浸在这种虚拟的甜蜜之中。
另一边,陈修为纪岚的案子心急如焚,却苦于没有权限调查。在一次修炼间隙,他和周兰心提到了这件事,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懑。
“纪岚是我社团的朋友,死得太惨了……凶手很可能是个惯犯,但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周兰心,你在云州人脉广,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帮我了解一下情况?或者至少让我看看她最后出现地方的监控?”陈修恳求道。
周兰心对纪岚的遭遇也深感同情和愤怒,听完陈修的请求,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你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我这就联系朋友问问。”
她立刻拨通了一个在市警察局刑侦支队工作的朋友——宁海的电话。电话里,周兰心说明了情况,语气罕见地带上了恳求。
宁海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为难:“兰心,不是我不帮你,这案子影响很坏,上面要求保密,纪律你是知道的……”
“宁海,死的那个女孩是我朋友社团的学妹,也是我的朋友!她现在死不瞑目!我就想知道一点情况,其他的不需要你讲,只是让我的朋友看一眼监控,他不会乱说的,我用人格担保!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周兰心语气坚决。
宁海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唉,好吧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我只能提供一些非核心的信息,而且只能让你那个朋友自己来看,绝对不能拷贝或外传!”
“没问题!谢谢你宁海!”
在周兰心的安排下,陈修和宁海约在了一家偏僻安静的茶室包间见面。
宁海穿着便服,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神锐利,带着职业性的谨慎。他坐下后,先是官方式地说了一些套话,比如“案件正在全力侦破中”、“请相信警方”之类不痛不痒的信息,这些陈修早已知道。
陈修耐心听完,直接开门见山,目光恳切地看着宁海:“宁警官,谢谢您能来。我知道您有纪律,那些官话我就不听了。我只有一个请求,我想亲眼看看纪岚……失踪前最后的监控录像。我是她朋友,我们也是同学,我只想看看她最后……去了哪里,也许能发现一点你们忽略的细节。”
宁海看着陈修真诚而悲痛的眼神,又想到周兰心的再三保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唉,行吧。你跟我回队里一趟,只能看,不能问,更不能记录。看完就走,就当没见过我。”
“谢谢!谢谢您宁警官!”陈修连忙道谢。
宁海带着陈修避开主要办公区,来到一个存放监控录像资料的房间。他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调出了一段视频。
“这是我们从云霄超市调到的最后一段有清晰正脸的监控录像。时间是上周六下午4点17分。”宁海指着屏幕,“你看吧。”
屏幕上,纪岚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结完账离开前,他向着卫生间走去。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就走了进去。
陈修一直在观察,发现纪岚走进女卫生间以后就再也没出来,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陈修死死地盯着屏幕,也懵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大活人上个厕所就消失了,然后就被发现在远在三十公里外的大藏山。
陈修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反复回放纪岚走进卫生间的那短短几秒。一个大活人,走进一个普通的超市卫生间,然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出来,最终却出现在三十公里外的荒山……这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