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灵儿被掳
当天晚上,我正睡得迷糊,突然听到一阵打斗声,睁眼一看,几个黑衣人闯进来,扛起丫头就往外跑!
“放开她!”我脑子瞬间炸了,就疯狂的追出。
循着定位蛊指引,我摸到一家酒吧,看到丫头软绵绵,没力气。
我眼睛一红,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断了
我也不管啥招式,抡起拳头就往上冲,开采打,丫头又被带走了。
我瘫在大街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吞下几颗灵丹。
我循着蛊的指引,在一片荒山上找到了他们。
为首的大胡子见了我,狞笑:“你喜欢她?这么拼?值得吗?”
我被问愣住了,
我心想,他想干嘛?绑架还在意我想法?我还是说道:“有些感情穿越了喜欢,但未必是爱情,我还欠她一个承诺呢?”
对方邪魅一笑:“一个承诺?命不要了?”
我说:“你不懂,也许吧,不尽然,救她超越了承诺范畴。”
我知道越在乎她,对方越知道我弱点,但是看他身手,气场,一指头就杵死我,还不如说出心里话。
“把她放了!”我吼道。
“放她?可以,不过要废了你?要么滚。”
我咬着牙:“废我丹田可以,来吧。”
大胡子笑得更邪了:“谁要废你丹田?废你根!”
我下身一凉,让我当太监啊!
我闭着眼,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家人还在等我,可要是不答应?
我睁开眼,一字一句道:“是男人,放了她,我们开打,打死打残我都认。”
大胡子愣了,他将丫头抱到一边,眼中泛光:“小子,有种。”
拳头砸了过来,专往我脸上招呼,十几分钟后,我视线模糊,昏迷之前,我只有一个念头:这帮孙子,应该会守江湖道义吧?
第十一章 出狱
我醒来,入眼是监狱天花板,脸肿得跟不笑的弥勒脸,说话像含着块热馒头:“我,我这是,回牢了?”
旁边传来“噗嗤”笑声,是灵儿,她凑过来,嘴角上翘,眼红道:“醒了?昨天把你扛车上拉回来的。”
我看她没事,悬着的心落了地,含混不清地问:“昨天,山上的事,你记着不?”
“断片了”她戳了戳我肿得老高的腮帮子:“醒来就见你趴在石头上,还好有一辆车。”
我心里一暖,龇牙咧嘴:“笑吧笑吧,别憋坏了。”
我捂着脸说:“奇了怪,脸是猪头,但没内伤。”
赵老忽然笑出声。
我瞪过去:“老头,您笑啥?早知道带您去了。”
赵老捋着胡子点头:“确实是高手,打成猪头,又没伤骨。”
我摸出手机照了下:“下手真狠,这帅脸,太丑了,一点都没消肿。”
正嘀咕着,牢门“吱呀”开了。
夏老头背着手走进来,扫了一圈,眉头皱成疙瘩:“那不要脸呢,混球呢?我来放他呢。”
我急得直摆手,含混喊:“老…老头…是我啊!”
老头眯眼瞅半天我,摇着头往外走:“混球越狱了吧,胆真大。”
“老阴货!”我憋足劲喊。
老头回头邪笑:“嘿,还真是你!我当是谁家的猪跑错地方了。”
他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这模样得存着。”
我气的想捶他,打不过,想骂他,脸肿嘴木。
我好不容易把事说了,老头好不容易听完,摸着下巴点头:“这么说,倒是情有可原。”
“得带灵儿和赵老一起走。”我赶紧补了句,“灵儿的事,我这张脸换了和解,赵老呢?被豪门欺压,没多大事。”
老头沉默,手指在袖口里捻着佛珠,半晌才开口:“你这猪头顶不了多大用。”
我一听就懂了,拍着胸脯(虽然疼)保证:“夏老放心!以后您事即我事,上刀山下火海,不皱眉,要不?咱结拜?”
三人看我像神经。
我话锋转个弯:“灵儿亲生母父真不是东西,孩子都扔到乞丐窝里,太可怜了。”
老头和灵儿愣住了,都瞪着我。
灵儿拽了拽我袖子,低声说:“别胡说。”
我冲灵儿挤眉弄眼。
老头却盯着灵儿,眼神复杂:“你…你,很可怜吗?”
灵儿头埋得更低,跟做错事孩子似的。
我赶紧把她护在身后:“老头,吓唬孩子啊?她自小被扔了,跟着乞丐长大,你还想问啥?”
我不利索的说话,嗓门都劈了。
老头吹胡子瞪眼,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看向灵儿说:“你怎么选择?”
灵儿抬头,脸颊还泛着红:“他欠我承诺,我跟他走。”她顿了顿:“我得去跟朋友们道个别。”
赵老留在监狱,说等事了,找我。
出了狱,阳光晃的很,眼都睁不开,灵儿往东走,身影越来越小,我和夏老头往酒店去,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的脸…还能好吗?”我摸着发烫的腮帮子问。
夏老头神秘一笑:“晒晒太阳,人堆里跑跑,半天就消了。”
“太丢人,不去。”
当天下午,广场,一个神经,顶着太阳,疯狂跳舞?
音乐一响,我比大妈们扭得还欢,里外三层围观人,拍照人,那闪光灯咔咔响,那嘲笑声嘎嘎的,羞耻心呢?同情心呢?不出俩小时,#猪头神医跳广场舞#就冲上了热搜。
正跳得嗨,手机响了。
“臭小子,整啥幺蛾子了?”母亲声音带着笑,“热搜猪头是你不?”
“娘…我被人打了。”我委屈巴巴,“说跳舞晒太阳管用。”
“傻儿子,那是中了缓肿毒,赶紧回来,我给你配解药。”
“我狱友今天出狱,一起回去。”
“行,忙完赶紧滚回来。”妈又笑了,“别再丢人现眼了。”
第十二章 身世解开
回酒店,老头给我倒了杯清茶。我灌了好几杯,眼皮却越来越沉。
睡醒后,看见灵儿,手里拎着包袱。
她问:“啥时候走?”
我瞅着夏老头,突然一拍大腿:“夏老,收她当孙女吧!”
老头和灵儿同时瞪我,同声:“为啥?”
“你可是大腿啊。”
老头翻了个白眼:“说话还真直啊?”
老头看看我,又看看灵儿,笑道:“我认,她就是我孙女。”
“快叫爷爷!”我推了把灵儿,生怕老头反悔。
灵儿神秘一笑,喊了句“爷爷”。
我赶紧掏出手机录像。
老头无奈点头:“可以拍,别外传。”
“放心,”我收起手机,“你是大人物,要脸,再说,国家插手我做的事,不好。”
我转头冲灵儿摆手:“房子定好了,去睡吧,明天回家,咱不做乞丐了,做仙女。”
灵儿回她自己房,我跟老头出了酒店闲聊:“那女囚犯…咋样了?”
“关着呢。”老头说得简单。
“别折磨她,我感觉她没那么坏。”我皱了皱眉,“犯了啥事?”
老头说:“她是奸细,没折磨,住的比你好。”
我噎了下,这老头,嘴真直。
我琢磨着说,“没造成实质伤害,不如感化。命运共体,真要大同,何来纷争?”
老头盯着我,眼神深不见底:“那就等你来拯救了,灵儿既是我孙女,你不能伤害她。”
我沉默了,我早晚要走,离别情伤,我尝过,万箭穿心。
“夏老,”我深吸一口气,“这几天接触,我不着调的话,格格不入,你没怀疑过吗?您说,丹田碎了,人会咋样?”
“要么死,要么瘫。”老头答得干脆。
“我碎过,”我平静地说,“但我没事,我是魂穿来的,因为同源。”
老头瞳孔猛地收缩,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久,他才颤声问:“你…说啥?”
“穿越,”我重复道。
老头的嘴张了又合,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所以…你早晚要走?”
“不知道,”我摇摇头,“也许原主回来,也许身死道消吧。”
“本源…或许不止你们两个?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老头忽然问。
我点头,看着天空,悠悠的说:“可能像星星,看着多,根却一条。就像镜子世界,梦的世界,谁真谁假。也许我们就是棋子罢了。”
老头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咱感知的世界就这么大。哪怕是棋子,也得落棋有义。”
“那灵儿…我该咋说?”
“不说,”老头眼里闪着光,“给她责任,让她牵挂,时间会抚平一切。”
我不说话了,最后我让夏老保密,他答应了。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灵儿已经收拾好行李,眼睛亮得像晨露,精神得很。
这容貌,没法形容了,鼻子不争气,流出两条红,我抹了一下脸说:“还是去易个容吧,影响我道心,还要替你赶苍蝇,快去,麻溜点。”
灵儿一笑,去易容了。
这笑容,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笑天地颤啊。
我们去了停机坪,老头给我一块玉佩,刻着“夏医协会会长”,一份国家证明。
“新闻刚播完,”他拍着我肩膀,“法案改了,医疗体系分开管,不给你补助,关系,人脉,江湖事,你自己争。”
玉牌在手心发烫,像揣着火,刀也算递上去了。
“爷爷,我们走了。”灵儿抱着老头胳膊撒娇。
“去吧,”老头挥挥手。
大鸟机带着我们起飞,我望着窗外,京都很小,忽然笑了。灵儿凑过来:“笑啥?”
“该净化了。”我晃了晃手里的令牌。
灵儿迷惑,不过眼睛更亮,阳光照进来,亲在脸上,暖融融的。
至少此刻,手里有牌,心里有光,保得一口气,圣城百草堂,该添新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