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不知道,但是根据我们墨龙调查局的初步研究,天龙座和天琴座肯定不会是盟友,还有可能是敌人。在希腊神话里,天琴座代表了俄耳甫斯的竖琴,天龙座代表看管金羊毛的百头毒龙,因为俄耳甫斯弹奏了竖琴,让巨龙睡着了,阿尔戈号的英雄伊阿宋才获得了金羊毛,回去当国王。”陶警官娓娓道来。
“教官,这只是神话传说啊!你们墨龙调查局这么高大上,不会把神话故事当真吧?”舒栀清马上表示反对。
“神话也不是完全虚构的,可能是对历史真实事件的虚幻的反应。比如我们假设,天使型外星人的老家在天琴座,魔鬼型外星人的基地在天龙座,两者征战多年,那么金羊毛的神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天使型外星人对天龙座外星人具有精神攻击的武器?”
“好像被你一说,是有道理啊,尤里的复仇吗?”舒栀清忽然想到,那么她手里的索命铜铃,还有之前那些进入幻境的体验,是不是也是来自天琴座的黑科技呢?看来这是假的天使型外星人吧?应该叫幻鬼型外星人才对吧?这么阴间?
“至于猎户座和双子座,可能是天琴座的盟友,也可能是中立的。你看广播第一个,就是用天龙座的语言,说明他们最害怕的是敌人的进入,一般来说,敌人肯定是没有通行证的,所以听到这种挑衅的语言,一定会恼羞成怒,大打出手,跟蓝色触手死磕到底。”
“原来是这样子啊,还好我听不懂。”舒栀清表示,她头上也没长角啊!
“然后我们再仔细推敲其他神话故事,里面的正邪对立,其实都是和天琴座和天龙座的对立是有关的。《圣经》里说,我们人类诞生于伊甸园,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后来人类被蛇诱惑堕落了,被赶出了伊甸园,这蛇可能就是天龙座外星人变的。”
“有道理啊,伊甸园的蛇,天龙座,守护金羊毛的毒龙,都是爬行动物啊。”
“延伸到藏地,就是和格萨尔王作战的各种恶魔,可能都和天龙座有关。”
“那就是白帐王、黄帐王和黑帐王啦?”舒栀清对《格萨尔王》的故事还是懂一点的。
“说到爬行动物啊,我们东大的神话里,是女娲造人,女娲和伏羲是兄妹,都是人首蛇身的,是不是都是邪恶的天龙座外星人啊?那不是说我们都是恶魔的后代啦?”连淑霓马上发现了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天使还是魔鬼,只是我们对这群未知的天外来客的一个代号,跟善恶没有关系。天龙座也许也有好人,你说的女娲伏羲可能就是。天琴座也不一定就是善类,最起码他们会用陨石武器破坏蓝星,让恐龙灭绝,玉石俱焚,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就说明他们的道德水平也不怎么样啊!”
“说的对啊,我们就是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蓝星,这片孕育了我们无数代人的美丽星球,它不仅是我们的家园,更是我们心灵的归宿和精神的寄托,是我们深深眷恋的故乡。我们坚决抵制任何外来势力的干涉和左右,无论这些势力是出于何种目的,我们都将坚定地捍卫我们的主权和独立,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舒栀清秒变蓝星守护者。
“还有一份报告,来自我们在海外的合作机构,不过这份报告的真实性值得怀疑。我们人类并不是自然进化而来的,而是由七种外星基因合成的,除了上面提到过的天龙座、猎户座、双子座和天琴座,还有其他三个未知的星座,不过我们身体的主要组成部分,是来自天琴座的基因。”陶禹衡又带来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啥,人类不是猴子变的吗?达尔文棺材板要盖不住啦!”
“所以我前面说了,这份报告的真实性值得怀疑。其实达尔文也没错,因为古猿本来也是实验的早期样本,人类的老祖母露西是实验室里逃出来的漏网之鱼。”
“露西好可怜啊,心疼露西三秒钟。”三秒过后,舒栀清又发现了新的疑点,“可是教官你不是说,天龙座和天琴座是宿敌,为什么他们可以合作制造出我们人类呢?”
“对,那份野史里面也写了,天龙座是银河系最早的智慧生命,他们几乎统一了整个银河系,建立了庞大的帝国。天琴座是后来诞生的新物种,从他们诞生开始,就和天龙座不断打仗。姜是老的辣,天琴座很快就节节败退,有的就流亡到了太阳系。在太阳系,双方为了争夺蓝星,也是大打出手。最后在恐龙灭绝之后,双方,还有另外五个外星势力签订了一份合约,表示愿意和平,不直接对抗,但是鼓励他们的创造物相互征战,以神明的借口发动圣战。”
“挖了个曹操啊,原来古往今来的宗教战争,都是这群人背后在捣鬼啊?亏得人类还把他们当作是神明,他们却把人类当炮灰?”舒栀清想到了历史教科书上学到的十字军东征,果然都是神棍大忽悠,不是坏就是蠢。
“这野史真的是野到不能再野啦,我们不光是外星人造的,还是七种不同的外星人?我怎么感觉我好像马上要有七重人格啊?”连淑霓整个人都不好啦!
“所以这份报告,我们墨龙调查团里都没有人引起重视,就你当是看了一篇小说好啦!说了这么多,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陶禹衡恐怕再说下去,金瑛华已经引发洪水啦!
密室后面的空间显得异常炎热,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气息,这种刺鼻的气味让人不禁感到有些窒息,整个环境显得压抑而燥热。
众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的地面发烫,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四周的墙壁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像是被高温炙烤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