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叶沐瑶飘在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跟我不断八卦。
“哎，说说嘛，”她仰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芒，“第一次摸女生胸部是什么感觉？”
我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没啥特别的，就摸到胸罩的海绵了，有些软。但能感觉出来，她的不算小。”
“哦——不算小——”叶沐瑶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笑得一脸促狭。
我侧过头看她：“你是故意的吧？”
“当然啦！”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学姐我举着牌子举了一个小时，累都累死了。这女人可真能折腾，一场戏要排练几遍啊？我可不爽，就绊了她一下。”
她说到这里，忽然换了一副无辜的表情，眨巴着眼睛看我：“不过你放心放心啦，我是看准了你会抱住她的，想助攻你一下嘛。谁知道你那么会抓，直接就——”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起来，“嘻嘻，没想到你看着挺正经的，下手倒是不含糊。”
“哼，看你干的好事儿！”我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火，“如果她告我性骚扰，我可完蛋了。这种事新闻上又不是没报道过，到时候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叶沐瑶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一紧——当然，这只是我的错觉，幽灵哪来的力气。“安啦安啦，”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可观察她手机好久了，她绝对喜欢你。而且你是在扶她的时候才碰到的，又不是故意的，这算什么性骚扰呀。”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我可跟你说哦，这种女生超级闷骚的。你这样子，她反而会很想你这么做哦。”
“扯淡。”我嗤了一声，“你自己都没谈过恋爱，哪来的自信说这种话？”
叶沐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竖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真的哦！我在被封印之前，可是在法学院游荡了整整三年多，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呀？那些来咨询的、打官司的、闹分手的，我见得太多了。苏晚晴这种女生呀，太典型了——表面看着文文静静、一本正经的，其实心里想什么，全写在眼神里呢。”
“你就吹吧。”
“不信？那你看着吧，”她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口，“明天她肯定继续叫你排练，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会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绝对跟之前不一样。”叶沐瑶说得摇头晃脑，俨然一副情感专家的派头。
我不太相信她的话。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消息倒是不少，班级群里的、社团通知的、还有我妈问我吃没吃饭的，唯独没有苏晚晴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前天她发来的排练时间和地点。
然而第二天上课时，我正低头翻课本，忽然感觉有人走近。抬起头，苏晚晴站在我课桌旁边，手里拿着那本熟悉的剧本。
“那个……”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眼神也有些躲闪，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看向我，“今晚有时间吗？我们继续排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