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电话那头是工地老王头的声音,嗓门洪亮得像敲锣:“林丫头!你快来工地看看!兄弟们都等着给你撑腰呢!”
挂了电话,林晚还有点懵。转头就看见陆野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两份早餐,眼底带着笑意:“看来不用我陪你去医院了,工地那边先沸腾了。”
林晚三下五除二扒完早饭,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陆野伸手拦住她,递过来一个文件袋:“城东项目的整改批文,我早上刚找人办下来的。还有,那些被陆明远扣着的工人工资,也全结清了。”
林晚愣了愣,接过文件袋——里面不光有批文和工资明细,还有一沓新的安全规范手册。她抬头看陆野,对方只是挑了挑眉:“你想给工友们一个安稳的工地,我帮你把路铺平。”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是她心里惦记的事,他都悄悄办妥了。林晚心里暖烘烘的,说了声“谢了”,转身就往工地跑。
城东工地的大门外,早就围满了人。
不是来闹事的,是自发来的工友。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举着简陋的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林丫头,好样的!”“公道自在人心!”
昨天老宅门口的真话风暴,早就传遍了整个工地。陆明远挪用公款、偷换劣质钢材的丑事被扒得底朝天,工友们才知道,原来林晚在老宅豁出一切喊的那嗓子,不只是为了陆野,更是为了他们这些在工地上卖力气的人。
林晚刚走近,人群就自动分开一条路。老王头第一个迎上来,手里攥着一个红绸包着的东西,往她手里塞:“丫头,这是我们几个老工人凑钱打的锦旗,不值钱,但代表兄弟们的心意!”
红绸掀开,四个烫金大字——公道卫士。
林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林丫头,之前陆明远扣着我们工资,还逼着我们用那些破钢材,我们敢怒不敢言。”一个年轻的工友站出来,声音有点哽咽,“是你替我们说话,把那黑心的老狐狸掀翻了!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没错!”另一个工友跟着喊,“以后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谁敢再欺负你,先过我们这关!”
“对!过我们这关!”
此起彼伏的喊声,震得林晚耳朵嗡嗡响。这些朴实的汉子,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他们的感激和拥护。
就在这时,几辆轿车缓缓驶过来。是董事会的人,还有市里的安监部门领导——陆野早上悄悄打了招呼,让他们来见证工地的整改。
领导们一下车,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到了。老王头主动迎上去,把锦旗举到众人面前:“领导们看看!这就是我们工友心里的公道!林丫头为了我们,敢跟陆明远硬碰硬,这样的人,才配管我们的工地!”
安监部门的张科长点点头,走到林晚面前,递过一份文件:“林小姐,我们已经核实了,城东项目的整改完全符合规范。陆氏之前的违规操作,我们会严肃处理。另外,经董事会提议,想聘请你担任城东项目的安全监督员,薪资待遇按高管标准算,你愿意吗?”
林晚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从工地摸爬滚打出来的丫头,能当上陆氏项目的监督员。
人群里有人喊:“林丫头,答应啊!”
“对啊!你当监督员,我们干活也踏实!”
林晚看向陆野,对方冲她笑了笑,眼神里全是“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笃定。她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对着张科长,也对着所有工友,大声说:“我愿意!我保证,以后城东工地的每一块钢材、每一根钢筋,都经得起检验!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话音落下,工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阳光洒在林晚身上,她看着眼前一张张黝黑却真诚的脸,看着不远处含笑望着她的陆野,突然觉得,之前受的那些委屈、那些刁难,都值了。
她不是靠男人上位的菟丝花,不是只会喊口号的莽夫。
她是靠自己的硬气和公道,赢来了尊重,赢来了掌声,赢来了属于自己的底气。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欢快地响起来:【叮!解锁新成就:底层之光!奖励:工地安全设备升级基金100万!宿主,你现在可是工友们的女神啦~】
林晚忍不住笑了。
女神不女神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敢闯,敢拼,敢为公道撑腰,身后还有一群愿意跟她并肩的人。
夕阳西下的时候,林晚和陆野并肩走在工地的小路上。晚风带着泥土的气息,吹得人心里舒畅。
“今天的掌声,比老宅门口的真话风暴还爽。”林晚侧头看陆野,嘴角弯着笑。
陆野转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因为这掌声,是为你一个人响起的。”
林晚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甜丝丝的。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以后的路,她还会继续往前冲,而陆野,会一直站在她身后,做她最靠谱的后盾。
这样的日子,才叫真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