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卢彤冷笑一声,“恐怕你心里,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确实还要战斗。好,说好了,不见不散。那我也祝你…美梦成真!”
她把“战斗”和“美梦”咬得特别重。
“我绝对是言行一致的人,”伊丽莎白保证道,眼神闪烁。
“你放心,绝对放心,我等你。绝对,遵守诺言。会的,也祝你心想事成,凯旋而归。”
两人之间的对话充满了无形的刀光剑影。
“关召云,你要继续完成……我未完成的任务。”
她的声音微弱却执着,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袖口,“还要……要……等……我……”
关召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的,放心吧。嗯,我,都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她忽然笑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调皮,“现在,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支支吾吾道,“记住……你说的话。你……又不是不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放心,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忽然侧过身,声音带着哽咽,“有时,我的性子急……有时,我会耍小性子……有时,我说话有些对你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急得向前倾身,脱口而出,“我知道,没放在心上——”顿了顿又慌忙改口,“哦,不行!要放在心上!”
“谷雨云燕,”她忽然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谢谢你……我喜欢你,可我总是惹你不高兴。我性子急,总是做错事,闹出好多笑话和误会……对不起。”
她却忽然笑了,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你不要这么说。很高兴认识你,笑话很好笑,误会也很气人——可我,都喜欢。”
正在这时,一个水灵灵的义神星少女风风火火地跑进后殿。
人还未到,银铃般的声音已经先至,“金兰爸爸,祖母大人来了!”那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只见这少女约莫十二岁上下,虽有一米五的个头,却仍带着满脸的纯真无邪。
她鹅蛋脸上嵌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此刻正闪着狡黠的光芒。
义正金兰一听,立刻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略显褶皱的衣袍,连声应道,“快!快随我去迎接!”
少女蹦跳着来到他身边,俏皮地眨眨眼,“您!就小心等着您的小白屁股被打开花吧!”
她话音清脆,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雀跃,引得在场几位年轻的侍从忍不住别过脸去偷笑。
原来这少女是义正金兰的女儿义衍嘉诗,平日里被娇惯惯了,在一行人面前也毫无拘束。
她白皙的脸蛋上总是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让人不由得心生喜爱。
义正金兰正要出去迎接,三玉女婚启迎梅已经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步入后殿。他连忙上前搀扶母亲坐下,自己则毕恭毕敬地侍立一旁。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三玉女婚启迎梅衣香鬓影,一身华贵的墨绿色长袍上绣着精致的金色纹路。
虽然年事已高,却依然保持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仿佛能看透人心。
义正金兰战战兢兢地向母亲介绍客人,三玉女慈祥地一个一个仔细端详着。
当听到儿子讲述刚才发生的意外事故以及处理情况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一行众人就听得三玉女沉静而威严道,“拿金板子来,重重地打十大板。”
义正金兰一听,立刻熟练地跪下,将臀部翘起。这时,侍从立即捧来一个薄金戒尺。
一行众人见状,心知这显然已不是第一次了。
“哎!这个不行不行,太文雅了!”
义衍嘉诗说着,又蹦跳着去找来一根金戒棍。
只见那金戒棍约一米长,五公分粗细,金光闪闪,看去分量不轻。
义正金兰急得直冒汗,“哎哟,妈呀,小妮子,救命啊。”
义衍嘉诗笑得像只小狐狸,“哎,我看这个金戒棍还差不多。”
“你这个没良心的,想打死我啊?”
三玉女婚启迎梅将目光转向了尚卢彤,示意将金戒棍交给她,由她来执行十大板。
尚卢彤上前一步,连忙推辞,“婚启迎梅奶奶,算了,都是我的责任,跟他没关系。”
“不行,一定要打,狠狠地打这个不长头脑、不长记性的畜生。”三玉女的语气不容置疑。
尚卢彤拗不过,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落下时却刻意收住了九分力道,只听“啪”一声脆响,看似声势骇人,实则落在义正金兰臀上并不十分疼痛。
义衍嘉诗见状,知道尚卢彤有意庇护,上前一把夺过金戒棍,虎虎生风地重重打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后殿回荡,伴随着义正金兰猝不及防的“嗷呜”一声痛叫。
义衍嘉诗一边打还一边喋喋不休地数落着,“金兰爸爸,看你还敢不敢了。叫你不要跳,你就要蹦。”
“不敢了不敢了,我没有跳,也没有蹦啊!”
“还敢顶祖母大人的嘴!”
一顿板子打完,三玉女冷冷道,“起来吧,小畜生。”
义正金兰在母亲面前撒娇,趴在地上,“哎哟,我腰疼,起不来。”
“再打十大板!”三玉女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无波。
话音未落,义正金兰立刻忍住痛,讪笑道:“慢!慢!慢!哎哟!可以起来了。”
三玉女婚启迎梅叫尚卢彤上前,对着众人道:
“这次意外的发生是义正金兰的责任。他没有做好安全防范措施,应负主要责任。
“尚卢彤是我们尊贵客人,哪里有让客人受过之理?尚卢彤勇于担当,主动承担全部责任,是每一个义神星人学习的榜样,精神可嘉。”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义神星人,“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算来算去,推来推去,义神星的忠义哪去了?义正金兰,马上向尚卢彤赔礼道歉,乞求她的谅解。”
义正金兰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情愿,但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对着尚卢彤象征性地鞠了三个躬,动作略显敷衍。
三玉女看在眼里,大喝一声:“来人,拿金戒棍来。这个呆子,认错还不彻底,继续打十板!”
三玉女话音刚落,义衍嘉诗一脚将父亲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