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需要两个人,同时在不同侧操作,效应更强!这种协同运作能显著增强生物磁场的共振效应,不仅加快纳米机器人的修复速度,更能激发病人大脑的自愈潜能。”
“想什么想!关召云!上!”尚卢彤立刻扭头喊道。
“尚卢彤,你别激动!我和谷雨云燕说一句。”关召云相对冷静。
“好!就一句!快点上!”尚卢彤急不可耐。
关召云转向谷雨云燕,语速加快,“这我和尚卢彤一人一边同时进行,我想效果肯定会更好。”
谷雨云燕见到尚卢彤为了救她的丈夫如此竭尽全力、不顾一切,想到自己刚才还对她怒吼,心中不禁涌起巨大的惭愧和不安,连声道。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太……”
“不必多说!救人要紧!”尚卢彤打断她。
“我刚才情绪激动,不该对你发脾气,”谷雨云燕向关召云道歉。
“主治医者!快安排!您看我们要具体怎样操作?”关召云将话题拉回正轨。
“好!我来安排!谷雨云燕,请你带着其他暂时无关的人员,先到外面等候,这里需要绝对安静!”婚和陶典开始恢复医者的冷静。
“对!对!对!你带闲杂人等先出去!”
尚卢彤立刻附和,恨不得立刻开始。
一直在一旁插不上话的伊丽莎白见状,岂肯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既能参与奇迹又能彰显自己价值的机会,急切地要求。
“我也可以!我行的!我也是地球人!我可以助一臂之力!”
尚卢彤手一指伊丽莎白,语气坚决,“出去!马上!不要影响我们对病人的治疗!”
“凭什么要我出去?!你出去!”伊丽莎白不服。
“这里不需要你!听从主治医者的安排!”
“我不是闲杂人员!我要留下来!”伊丽莎白说着,竟试图挤上前来。
谷雨云燕和谷田雪青见状,连忙上前拼力拦阻和拖拽,好不容易才将极不情愿、挣扎着的伊丽莎白请出了治疗室。
伊丽莎白出去时,回头瞪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懑。
待无关人员离开,治疗室内立刻安静下来。
婚和陶典开始指导,“集中你们的意念。意念本身也是一种力量,你们要选择完全相信它。这种信念不仅能够强化自身的生物磁场,更能与纳米机器人产生量子层面的协同共振,从而大幅提升修复效率。
“你们分别将手与病人的手接触,心中不断默念:我将强大的人体生物磁能,输送到他的大脑,帮助他修复损伤。如此反复专注默念。”
主治医者和助手则在屏幕前来回走动,紧密观察着各项生理指标和纳米机器人的工作反馈。
尚卢彤和关召云依照指示,在治疗室内专注地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才疲惫却兴奋地走出来。
一直守在门口、坐立不安的谷雨云燕立刻冲上前,抓住尚卢彤的手,急切地问,“怎么样了?主治医者怎么说?快告诉我!”
尚卢彤虽然疲惫,但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喜悦的红光。
“主治医者非常兴奋!他说这次联合干预效果远超预期!脑部损伤面积从之前的百分之二十一显著下降到了百分之一十三!治愈时间会大大缩短!照这个趋势,最多一到两年,你的丈夫就会完全康复!”
谷雨云燕听完,热泪再次奔涌而出,那是喜悦和希望的泪水。
她欢喜若狂,泣不成声,“我太激动了!我太开心了!这一天……这一天我等得太久太久了!”
“幸福的时刻真的不远!真为你感到高兴!”尚卢彤也眼眶湿润。
“我现在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谢谢……”谷雨云燕说着,激动地一把抱住尚卢彤,接着又抱住旁边的谷田雪青。
三人紧紧抱在一起,跳着,笑着,哭着,释放着积压已久的情绪。
伊丽莎白被冷落在一旁,心中翻涌着不甘。
她回想起自己去卫生间时,看到洗手液,忽然灵光一现,想到尚卢彤好奇心重且有时毛躁的弱点,便趁机将一些洗手液悄悄带进治疗室,并趁众人穿戴防护服不注意时,将其涂抹在手术台前的地面上。
她原本只是想制造一个意外,让尚卢彤出个大丑,闯个大祸。
万万没想到,剧情发生惊天逆转,这个意外竟阴差阳错地成就了尚卢彤,让她成了发现关键治疗方法、帮助病人的“功臣”。
想到这里,伊丽莎白为自己感到极度的愤愤不平,种种算计最终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婚庆世群在一旁听着,突然开口:“你知道婚神星生命科学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吗?”
众人看她。
“不是永生,不是完美,而是理解生命间的连接,”她说。
“我们研究了再生人、纳米机器人、基因优化,但我们一直无法解释:为什么有的人就是能‘唤醒’另一个人?为什么有的医生就是治愈率更高?我们曾经以为是技术差异,后来发现……是连接强度的差异。”
她看向尚卢彤,“你和他没有血缘,没有深厚感情,你建立了强烈的‘希望他活’的连接。这种连接,能被某些微观系统感知——比如纳米机器人,它们本质上是介于机械和生物之间的存在。”
尚卢彤怔怔地听着。
“所以‘我’是什么?”婚庆世群回到她之前的问题,“也许,‘我’不是一个孤立的实体,而是一系列连接的节点。我与父母的连接,与朋友的连接,与文明的连接……这些连接的总和,定义了我。而你可以建立新的连接,甚至强大到影响物理世界。”
一行众人结束参观,准备离开婚神星。
三玉女婚启迎梅恰好也要前往智神星,便顺路同行。
临行前,她又特意送给尚卢彤一套婚神星人外出穿戴的专用套服。
伊丽莎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酸味,扬声问道。
“尊敬的贵夫人,怎么礼物只送给她一个人,却没有我的份呢?这是不是有点太偏心了呀?”
尚卢彤心情正好,反应极快,立刻扬了扬手中轻便的套服,笑着回敬道,“咦?你不是已经得了一个沉甸甸的大金锤子了吗?难道还嫌不够重啊?小小年纪,可不能这么贪得无厌哦。”
一行众人,闻言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