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居然真的跟叶沐瑶说的一样，没有反感，反而继续邀请我晚上一起排练。
我看着她站在我课桌旁边的样子，跟昨天不太一样了。她的眼神里带着羞涩，却又藏着一丝期待，整个人似乎气质都软了不少，像是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融化了一点。
我自然点头答应，她居然露出一丝微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好看，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课的时候，身为幽灵的叶沐瑶自然不用听课。她飘到苏晚晴身边，歪着头看她的手机屏幕，然后飘回来给我实时传递信息，脸上带着那种“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得意表情。
“这女人昨天一回家就跟她闺蜜聊起你啦，”叶沐瑶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虽然别人根本听不见她说话，“她说被你摸了胸，当时太慌了，所以赶紧跑掉。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说的没错吧？”
我没办法在课堂上开口说话，只能偷偷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叶沐瑶看见我的手势，眼睛一亮，叉着腰飘在半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还有呢，我跟你说，她果然是闷骚型的，”她继续播报，语气里全是八卦的兴奋，“她闺蜜在微信里怂恿她，说今天继续排练，乘机再扑到你怀里。你猜苏晚晴回了什么？”
我挑了挑眉，表示猜不到。
“讨厌死了啦！”叶沐瑶捏着嗓子模仿了一句，然后恢复正常的语气，“这句话表示啥？你不是笨蛋吧，应该能猜得到她怎么想的！”
她飘到我面前，双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晚上你就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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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排练结束。教室里恢复了安静，日光灯嗡嗡地响着，窗外夜色浓重。苏晚晴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站起来，跟我一起走出教室。
叶沐瑶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到合适的位置站好。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晚晴已经转身跟我告别。“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她说完正要往昨天那个方向走，叶沐瑶就动了。
“嗨！”叶沐瑶轻快地喊了一声，伸出脚轻轻一绊——和苏晚晴的脚踝碰在一起。
苏晚晴果然应声往前一栽，整个人朝我的方向扑过来。这一次我早有准备，赶紧顺势伸手把她接住，牢牢地揽在怀里。
我的左手，又一次结结实实地托住了苏晚晴的右胸。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触感，柔软温热，隔着一层衣服和内衣的海绵垫，但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轮廓。不算小，刚好能填满我的整个手掌。
我和苏晚晴同时僵住了，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啪”地灭掉的声音。
但这一次，苏晚晴没有把我推开。
她没有挣扎，没有脸红着瞪我，更没有夺门而出。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呼吸有些急促，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手指有些发僵，不知道该松开还是该继续。掌心下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带着她的体温。一秒，两秒，三秒……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动，就那么托着她，将近十秒，才终于回过神来，慢慢松开了手。
“你没事吧？”我低下头问她，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我们贴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能看到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嗯，没，没事。”苏晚晴的声音像蚊子哼一样轻，细得几乎听不见。她慢慢抬起头来看我，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她的眼睛亮亮的，水汪汪的，里面映着走廊里最后那盏灯的光。
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可爱的表情。
那种娇羞不是装出来的，是从眼睛里、从眉毛的弧度、从嘴角微微抿起的线条里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像一朵花在眼前慢慢绽开。
叶沐瑶飘在不远处，双手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离开教室的时候，我们并排走在楼梯上，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响。我犹豫了很久，终于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开了口。
“明天……还要继续吗？”
“嗯。”她点了点头，很开心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