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市的秋风,刮得人脸颊生疼,比HR那句“35岁以上勿扰”更刺骨。
池若菲攥着皱成一团的简历,指节掐得发白,站在写字楼楼下,看着二十出头的应届生说说笑笑涌进大门。她低头瞥了眼简历上的年龄,35岁,无高学历、无背景、无已婚已育的“优势”,在这座城市里,连被挑选的资格都快被啃光。
“抱歉,我们要年轻一点的,能熬夜加班。”
“您这个年纪,精力跟不上,不太合适。”
“简历我们收下,有消息再联系您。”
客套又残忍的拒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把她最后一点底气碾得粉碎。
回到墙皮泛黄的出租屋,她翻出钱包,里面只剩三张皱巴巴的十块,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35岁的池若菲,活成了一株被风踩在泥里的野草,连枯萎都没人在意。
肚子饿得咕咕叫,她煮了一碗白水面,连滴油都没有,眼泪砸进清汤里,她狠狠抹掉,咬着牙告诉自己:池若菲,你不能死,哪怕活得像条狗,也要活下去。
就在她对着电脑,把简历改得卑微到尘埃里时,一条招聘启事突然弹了出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栖野花店 急聘】月薪过万,管吃住,不挑年龄,不问经验,只要求:安静、不多问。
市中心寸土寸金,月薪过万还管吃住,要求却低得诡异。池若菲攥紧手机,指尖发抖,哪怕知道可能有坑,这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不知道,推开那扇花店门,她会撞进一个藏着血腥、秘密与极致温柔的深渊。更不知道,花店二楼那个叫沈厉川的男人,找的从来不是员工,是一个和亡妻一模一样的影子。
明天,她就要去栖野花店入职,而那扇雕花木门背后,等着她的,是生机,还是另一个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