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池若菲换上唯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提前十分钟来到栖野花店。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说不清道不明。
经理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却总透着一股疏离:“池女士,跟我来,沈总在二楼等你。”
沈总?池若菲心头一紧,原来花店的老板,就是那个神秘的沈先生。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越往上走,空气越冷。推开办公室的门,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办公桌后男人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气场冷得像淬了冰。
那不是商场精英的矜贵,是刀尖上滚过的狠戾,是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池若菲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厉川抬眼看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又像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看得她浑身发毛。
“沈总好,我是池若菲。”她紧张得声音发飘,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叫我厉哥。”男人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
池若菲咬了咬下唇,低声应道:“厉哥。”
沈厉川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才缓缓开口:“知道栖野的规矩吗?”
“不知道……”池若菲摇摇头,心脏跳得飞快。
“栖野不卖成品花,只做定制。客人要的不是花,是心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语气冷了几分,“今天不用学包花,把所有花材背熟。还有——”
池若菲猛地抬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神。
“二楼最里面那间房,不准碰,不准看,不准靠近。”
那语气,像在警告她,一旦触碰,就会坠入地狱。池若菲心头一紧,用力点头:“好,厉哥,我记住了。”
退出办公室,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门虚掩着,男人的身影被阳光笼罩,安静又疏离。而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似乎又重了几分,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像消毒水又像别的什么的味道。
那间被禁止踏入的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沈厉川对她的特殊,又真的只是因为“合眼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