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排练已经变成了一种形式。
我和苏晚晴心照不宣地加快了进度，只用了二十分钟，整场戏就走完了。
苏晚晴去关了灯，教室陷入一片昏暗，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和昨天一模一样。
苏晚晴转过身，朝我走了两步，然后“哎呀”一声，整个人往我这边倒过来。那个“哎呀”拖得长长的，调子往上扬，夸张得像是舞台剧里的念白，假的不能再假。
我稳稳地伸出左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手掌不偏不倚地托住了她的右胸。
“哎呀，这次又换了手呢。”苏晚晴靠在我胸口，仰起脸看我，吐了吐舌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个表情俏皮得很，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我们俩都心知肚明”。我也笑了，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这次，老师应该不会那么早来了吧。”我开口说。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试探和靠近，我早就摸清了苏晚晴对我的感觉和态度，说话也大胆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
“嗯，”她应了一声，“他每次都七点半之后才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刚过十分。还有二十多分钟。
苏晚晴靠在我怀里，没有动，我也没动，只是左手轻轻地覆在她的右胸上，隔着衣服感受着那份柔软。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轻轻揉捏。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苏晚晴没有抗拒。她靠在我肩头，呼吸变得有些不太均匀，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小猫蹭人手心时发出的那种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娇嗔。
叶沐瑶就在窗边，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我们。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插科打诨，也没有坏笑着问东问西，只是安静地待着，偶尔飘到门口听听走廊里的动静，主动帮我望风。
“你……是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胸吗？”苏晚晴忽然开口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好奇，也带着一点羞涩。
“不是哦，”我说，故意顿了一下，看着她微微僵住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是第四次，但是同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轻“哼”了一声，在我胸口轻轻锤了一拳。
苏晚晴的脸在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耳朵烫了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也是第一次被男生摸。”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的心跳却快了几分。我知道她不是在故作镇定——她暗恋了我足足一年，这件事叶沐瑶早就从她手机里翻出来了，我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但此刻听她自己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我透过她的胸部触感，能感知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扑通扑通的，隔着胸腔传到我手心里，像是在说“这是真的”。
“摸起来什么感觉？”她又问，声音更轻了，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很舒服，软软的。”我老实回答。
“讨厌啦，你好色哦。”苏晚晴笑着又锤了我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但依旧不疼。她的语气里没有真的责怪，反而带着一种亲昵，像是在撒娇。
我彻底放开了。之前那些小心翼翼、那些试探和犹豫，全都消失不见了。我把左手从她右胸上移开，换到了左边。苏晚晴也十分配合地微微侧了侧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我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指尖碰到了她衣服的第一颗扣子。
我想解开它。
那个念头来得很快，像一团火从胸口烧到指尖。我的手指搭在扣子边缘，犹豫了一下，微微用力——
“老师来了。”叶沐瑶适时阻止了我。
“嗯。”我应了一声，把手收回来，从苏晚晴的胸口移开。
苏晚晴似乎也听到了走廊尽头的脚步声，从我怀里直起身来，低头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
“走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