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教室高大的窗户，在原卫摊开的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早八的公共课《西方哲学史》正讲到康德，教授的声音抑扬顿挫，试图唤醒台下昏昏欲睡的灵魂。原卫的目光却落在窗外，一只麻雀正笨拙地试图啄开一颗坚硬的果实。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讲台上关于“物自体”的深奥探讨，远不如这麻雀的徒劳来得有趣。
（OS：壹的课程表调整效率有待提高。）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骚动。一个高挑的身影，带着几分张扬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径直走了进来。她无视了教授不满的皱眉和同学们惊讶的目光，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视全场，最终牢牢锁定在原卫身上。
是周雅雯。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露肩T恤和热裤，勾勒出青春火辣的身材，脸上妆容精致，带着一种混合了挑衅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径直走到原卫旁边的空位，毫不客气地坐下，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
“喂，还记得我吗？”周雅雯侧过身，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熟稔，眼神却紧紧盯着原卫的脸，试图捕捉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原卫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周雅雯脸上。那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张空白的纸，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惊讶，没有厌恶，甚至连一丝被打扰的不耐都没有。
“你谁？”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毫无起伏。
周雅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被轻视的恼怒。她提高了音量，带着点咬牙切齿：“周雅雯！高中！你胸口那一下，忘了？！”她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戳向原卫的胸口，但在他那毫无情绪的目光注视下，手又讪讪地收了回来。
原卫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仿佛在检索某个无关紧要的信息库。“哦。”他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补充道：“记起来了。你打我的胸口，还没给钱呢。”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课堂上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连讲台上的教授都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这边。周雅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明明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引来了更多目光的聚焦。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原卫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踩在了脚下。
原卫闻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周雅雯的激烈反应只是空气的轻微震动。他不再看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刚才的一切对话从未发生。那无视的姿态，比任何反驳都更具杀伤力。
周雅雯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死死瞪着原卫的侧脸，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在她眼中变得无比可憎。她还想说什么，但教授严厉的目光和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让她如坐针毡。最终，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在一片愕然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原卫对此毫无反应，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飘落的尘埃。
然而，周雅雯的出现，尤其是她与原卫那场引人注目的短暂冲突，并未逃过无处不在的“眼睛”。
当晚，原卫回到宿舍。推开门，七位秘书早已恭候。房间依旧一尘不染，弥漫着她们特有的复合香气。但与往日的热烈不同，今晚的气氛带着一丝微妙的紧绷。
“大人，今日课堂上的‘访客’，似乎对您颇有‘旧怨’？”首席秘书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但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也敢对大人无礼？”叁秘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媚意，指尖轻轻划过桌面。
“大人，需要处理掉吗？”年纪最小的幺秘歪着头，眼神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原卫脱下外套，任由贰秘接过。“不必。”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无关紧要的尘埃。”
七位秘书交换了一下眼神。她们能感觉到原卫对那个叫周雅雯的女生的彻底漠视，但她们自身却无法容忍任何可能打扰到原卫，甚至只是让原卫多看了一眼的存在。尤其是那个女生，似乎还与大人有过某种“接触”？
（OS：周雅雯……周家余孽？）壹秘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资料库。周家核心已被抹除，但一些旁支散落在外，这个周雅雯似乎就是其中之一。她的存在本身，在秘书们看来，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和亵渎。
“大人宽宏。”壹秘微微躬身，但心中已有了计较。即使大人说“不必”，她们也有责任确保这片“尘埃”不会再次飘到大人眼前。
……
夜色深沉，大学城边缘一家喧闹的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着各种隐秘的交易和欲望。周雅雯独自坐在吧台，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白天在原卫那里遭受的羞辱和挫败感。她妆容有些花了，眼神迷离，带着不甘和愤懑。
“哟，这不是周大美女吗？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一个油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郑淼，学校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点钱，身边总跟着几个狐朋狗友。此刻，他身后就站着麻仁杰、应林杰、王佳昊和蒋淼伟，都是一丘之貉。
周雅雯厌恶地瞥了他们一眼：“滚开，没心情理你们。”
“别这么冷淡嘛，”郑淼嬉皮笑脸地凑近，“听说你今天在哲学课上，跟那个装逼犯原卫闹得挺不愉快？那小子不识抬举，敢惹我们周大小姐生气？要不要哥几个帮你‘教训教训’他？”他刻意加重了“教训”二字，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周雅雯心中一动。白天原卫那冷漠无视的态度和那句“没给钱”的羞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酒精上头，报复的念头疯狂滋长。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平日里不屑一顾的混混，一个恶毒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教训他？”周雅雯冷笑一声，带着醉意和恶意，“光教训有什么意思？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羞辱！”
她凑近郑淼，压低声音，带着蛊惑：“你们不是一直想……想那个我吗？帮我办件事，事成之后……”她抛了个媚眼，意有所指。
郑淼等人眼睛瞬间亮了。周雅雯的姿色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平时眼高于顶，他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此刻她主动提出，简直是天降馅饼。
“什么事？周大小姐尽管吩咐！”郑淼拍着胸脯，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周雅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她要郑淼他们想办法“制造”一个原卫侵犯她的现场，拍下照片或视频，然后散布出去。她要让原卫彻底臭掉，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郑淼等人听得心惊肉跳，但看着周雅雯近在咫尺的艳丽脸庞和许诺的“报酬”，色胆最终还是压倒了理智。
“行！包在我们身上！”郑淼一口答应下来，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
深夜，大学城附近一条偏僻小巷的尽头，有一间废弃的仓库。这里是郑淼等人偶尔用来“找乐子”的秘密据点。
周雅雯被郑淼半哄半骗地带到了这里。她原本以为只是来“踩点”或者商量细节，但一进门，看到麻仁杰、应林杰、王佳昊、蒋淼伟几人都在，而且眼神不对劲时，她终于感到了恐慌。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周雅雯的酒醒了大半，声音发颤。
“干什么？”郑淼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周大小姐，不是你说要‘教训’原卫吗？我们这不是在帮你‘准备’吗？不过嘛……在‘准备’之前，哥几个总得先收点‘定金’吧？”他一步步逼近。
“不！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周雅雯尖叫着想要逃跑，但被麻仁杰和应林杰一左一右死死抓住胳膊。王佳昊和蒋淼伟则堵住了门口。
仓库里昏暗的灯光下，挣扎声、咒骂声、衣服撕裂的刺啦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狞笑交织在一起。周雅雯的绝望哭喊被淹没在黑暗里。她被粗暴地按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承受着非人的折磨。郑淼甚至拿出手机，狞笑着记录下这不堪的一幕幕。
……
不知过了多久，暴行终于停止。周雅雯像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角落，衣衫破碎，眼神空洞，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巨大的屈辱、痛苦和恐惧吞噬了她。
郑淼等人则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衣服，脸上带着施暴后的得意和猥琐。
“啧啧，周大小姐，滋味不错嘛。”郑淼踢了踢蜷缩的周雅雯，然后晃了晃手机，“放心，答应你的事，哥几个肯定办到。明天，全校都会知道，是那个装逼犯原卫，把你弄成这样的！哈哈哈！”
他们大笑着扬长而去，留下周雅雯独自在冰冷的黑暗中，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崩溃。她恨郑淼他们，但此刻，更深的恨意却扭曲地指向了原卫——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是他！都是他的错！
……
翌日清晨，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大学校园里疯狂传播。几张模糊不清但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和一段掐头去尾的视频片段在各大匿名群和论坛上疯传。照片和视频的主角，赫然是衣衫不整、神情绝望的周雅雯，而背景隐约可见一个穿着普通男生衣服的背影，其身形和发型，竟与原卫有七八分相似！配文更是耸人听闻：“人面兽心！学霸原卫深夜施暴，周姓女生惨遭蹂躏！”
舆论瞬间哗然。照片和视频虽然模糊，但周雅雯的惨状和那个酷似原卫的背影，足以点燃所有人的怒火。原卫平时冷漠孤僻的形象，此刻成了“心理变态”、“衣冠禽兽”的最佳佐证。无数声讨、咒骂如同潮水般涌向原卫所在的班级和宿舍。林薇听到消息后，更是脸色惨白，浑身冰凉，昨天早上的恐惧感再次席卷而来，她更加确信原卫绝非善类。
宿舍里，原卫刚放下书本。七位秘书的身影无声地浮现，她们自然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壹秘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调取着相关信息，脸色冰冷如霜。
“大人，污蔑。”贰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郑淼、麻仁杰、应林杰、王佳昊、蒋淼伟五人做的。”壹秘的声音毫无温度，精准地报出了始作俑者的名字，“他们昨夜在城西废弃仓库对周雅雯实施了暴行，并伪造嫁祸于您。动机是报复您对周雅雯的冷漠，以及周雅雯本人出于对您的怨恨提出的合作。”
（OS：蝼蚁的污秽把戏。）原卫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平板电脑的冷光。他并非全知全能，但壹秘的情报网络足以覆盖这些凡俗的龌龊。那些照片和视频的粗糙伪造，在他眼中如同孩童的涂鸦般可笑。但那些汹涌的、指向他的恶意，如同苍蝇的嗡鸣，确实有些……吵闹。
“他们现在在哪？”原卫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郑淼在市中心‘皇朝’会所包房，麻仁杰、应林杰在城南一家地下赌场，王佳昊、蒋淼伟在城北一家私人网吧。”壹秘的回答精确到具体地点。
“嗯。”原卫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群情激愤的学生和闻讯赶来的校领导、保安，以及远处闪烁的警灯。他并不在意这些喧嚣，但那些制造喧嚣源头的蝼蚁，需要清理。
“处理掉。”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决定了五个人的命运。“干净点。”
“遵命，大人！”七位秘书同时躬身，眼中寒光四射。她们早已按捺不住，胆敢污蔑大人，罪该万死！
……
市中心，“皇朝”会所顶层最奢华的包房内。
郑淼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郎，得意洋洋地吹嘘着：“……那小子，这次死定了！照片一发，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周雅雯那贱人，活该！哈哈哈！”他举起酒杯，庆祝自己的“杰作”。
突然，包房内璀璨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空调的嗡鸣声也戛然而止。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郑淼不满地叫嚷。
黑暗中，似乎有微风拂过。郑淼感觉脖子一凉，仿佛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想开口骂人，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最后的感觉是身体变得很轻，很轻……然后彻底陷入永恒的黑暗。
包房内，另外两个女郎惊恐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便同样戛然而止。几秒后，灯光重新亮起。包房内空无一人，只有三杯没喝完的酒水放在桌上，仿佛刚才的热闹从未存在过。
城南地下赌场。
烟雾缭绕，人声鼎沸。麻仁杰和应林杰正赌得面红耳赤，输了不少钱，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
“都怪原卫那小子，晦气！”
就在这时，赌场角落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雪花，发出滋啦的噪音。紧接着，屏幕猛地一黑，又瞬间亮起，画面却变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
“什么鬼东西？”有人不满地嘟囔。
麻仁杰和应林杰下意识地看向那诡异的屏幕。就在他们的目光与旋涡接触的刹那，旋涡中心仿佛生出一股无形的吸力。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有人上前查看，却发现两人已经停止了呼吸，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物。赌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城北私人网吧。
王佳昊和蒋淼伟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大杀四方，键盘敲得噼啪作响，嘴里兴奋地叫喊着。
“杀！杀光他们！”
“哈哈，爽！”
突然，他们面前的电脑屏幕同时一黑。紧接着，屏幕中央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如同用鲜血写成：“污蔑吾主，罪无可赦！”
两人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操！什么破电脑！中病毒了？”
然而，那行血字仿佛有生命般，开始扭曲、蠕动，然后猛地从屏幕中“流”了出来！如同两道猩红的光带，瞬间缠绕上王佳昊和蒋淼伟的脖颈！
“呃……”两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抓向自己的脖子，却什么也抓不到。窒息感瞬间袭来，他们的身体剧烈抽搐，脸色由红转紫，眼球暴突。几秒钟后，两人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瘫倒在电脑椅上。网吧里其他沉浸在游戏中的人，竟无一人察觉这角落发生的恐怖一幕。
……
城西废弃仓库。
冰冷、潮湿、死寂。周雅雯依旧蜷缩在角落，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巨大的创伤让她精神恍惚，时而清醒，时而陷入噩梦。对郑淼等人的恨，对原卫的扭曲怨恨，以及无边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仓库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缓缓推开。
周雅雯惊恐地抬起头，以为郑淼他们又回来了。然而，逆着门外微弱的光线，她看到的却是一个修长、冷漠的身影。
是原卫。
他独自一人，缓步走了进来。黑框眼镜后的目光，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落在周雅雯身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审视尘埃般的漠然。
周雅雯的瞳孔猛地收缩。是他！他竟然来了！是来看她的笑话？还是……来灭口的？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是……是你让他们……”周雅雯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控诉，“是你害了我！”
原卫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仓库里弥漫着血腥、污秽和绝望的气息。
“他们死了。”原卫的声音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周雅雯一愣，随即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死了？郑淼他们死了？活该！但随即，更大的恐惧笼罩了她。他……他是来杀我的吗？
“若不是你，”原卫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周雅雯的心脏，“他们怎么会如此？”
周雅雯浑身一颤。
“穿的这么暴露，活该。”原卫的目光扫过她破碎的衣衫，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
周雅雯如遭雷击，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驳。
“还把我牵了进去，”原卫微微摇头，仿佛在陈述一件极其麻烦又毫无意义的事情，“真是祸水啊。”
“祸水”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击垮了周雅雯。她所有的怨恨、委屈、恐惧，在眼前这个男人绝对的冷漠和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她终于明白，自己在他眼中，从来都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一个可以随意抹去、甚至不值得多看一眼的麻烦源头。她的挣扎、她的报复、她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在他那里，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巨大的绝望和认知的崩塌，让她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呜咽，眼神彻底涣散。
原卫不再看她。他抬起手，对着周雅雯的方向，食指极其轻微地、如同拂去一粒微尘般，向下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
蜷缩在角落的周雅雯，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蜡像，从指尖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衣物、皮肤、血肉、骨骼……所有构成她存在的物质，都在瞬间化为最细微的粒子，然后彻底湮灭，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快得不可思议。
（当然我也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