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以姐弟相称之后，我和苏晚晴之间的关系一下子近了许多。之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暧昧的拉扯，似乎都因为这个称呼找到了一个顺理成章的出口。她说“弟弟”的时候语气越来越自然，我喊“姐姐”也越来越顺口，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这种亲密。
聊起来才知道，我和苏晚晴都是家里的独生子女。她老家在四季市旁边的立春市，同属于三角洲都市圈，坐高铁也就半个多小时。家境跟我差不多，都是城市里标准的中产家庭，父母都是上班族，不算富裕但也从不缺什么。这些共同点让两个人之间又多了一层亲近感。
因为是周五下午，教学楼里虽然没什么人，但到底是大白天，我不敢像晚上那样放肆。不过两个人的话题却越来越开放，从剧本聊到课堂，从课堂聊到生活，又从生活聊到了——胸部。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胸大的女生？”苏晚晴忽然问了一句。
“哎呀呀，这个问题我也很感兴趣。”叶沐瑶盘腿坐着，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嘛，算吧，”我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装正经，“这个我不否认。就像女生喜欢长得好看的男生一样，都是天生的审美，没什么好遮掩的。”
苏晚晴“哦”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又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更轻了一些，像是在试探什么。
“那，姐姐我的胸……算不算大？”
我瞥了一眼她的胸口。有外衣遮着，看不太出具体的轮廓，但那几天的触感还清楚地留在手心里。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我又没见过其他女生的，没有比较的对象。但我感觉，姐姐你应该算大的……有C吗？”
苏晚晴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丝小得意。她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刚好达到C的门槛。”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里有种掩不住的欢喜，像是终于等到了一句期待已久的认可。
“嘻嘻，摸起来很大吧？”她紧接着又问，声音压得更低了，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什么感觉呀？”
我被她这个直白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这跟平时那个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的苏晚晴完全不一样。果然跟叶沐瑶说的一样，她就是个闷骚——平时看着正经八百的，私下里对喜欢的男生倒是极为大胆。
“嗯……”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因为隔着胸罩，感觉到的都是海绵的厚重感，所以其实——”
我话还没说完，苏晚晴就笑了，笑得很轻，带着一点狡黠。
“嘻嘻，你个色弟弟，还想直接摸呀？”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全是调侃，“想得美哦。只许在外面摸。”
“呼呼，这不就是默许你可以随便摸嘛。”叶沐瑶对我使了个眼色，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
我又不是笨蛋，当然听得懂苏晚晴话里的意思。“只许在外面摸”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可以摸，只是不要掀开衣服”——这跟默许有什么区别？她的底线划得清清楚楚，但那条线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那就不用等姐姐专门往我怀里摔了，是吧？”我往椅背上一靠，带着点痞笑看她。
苏晚晴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假装出来的严肃。
“不行，”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只能等姐姐不小心摔在你身上才可以，知道嘛。”
她特意在“不小心”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我们都知道那根本不是不小心，但谁都不说破，假装这就是一场意外，假装所有的靠近都是情非得已。
“那，姐姐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呀？”我凑近了一些，笑着问，“一分钟后嘛？”
“哼，”苏晚晴别过脸去，耳根红了一片，但嘴角还是翘着的，“现在可是大白天，被别人看到怎么办。谁让你今天要回家的——周日你早点来吧，晚上我们排练。”
她说“晚上”两个字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我懂了。
白天不行，晚上可以。教室里不行，但晚上可以。没有人看见的时候，什么都可以。
“行，”我点点头，“那我周日下午早点过来。”
苏晚晴“嗯”了一声，低下头去翻剧本，翻了两页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叶沐瑶从课桌上坐起来，对我鼓了鼓掌，说了一句：“你小子，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