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叶沐瑶关了电视和电脑，伸了个懒腰，往我的卧室走去。
“睡啦？”
“嗯，困了。”
我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这已经成了这些天的固定流程——她钻进被窝，我关灯上床，两个人并排躺着，聊几句有的没的，然后各自睡去。
说来也奇怪，都睡在一起十天了，除了头两天有些不自在之外，我似乎很快就习惯了叶沐瑶睡在我身边。平时她穿着内裤在屋里走来走去，我也习以为常，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这不太正常——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睡在同一张床上，居然能这么淡定？
是因为她是幽灵，所以我没有用人类的男欢女爱来看待她？还是因为——我对这种老夫老妻一样的自然感，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叶沐瑶钻进被窝，侧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洗发水的香味飘过来，淡淡的，很好闻。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光。
“我说，”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都十天了，你啥时候解决呀？”
“哈？”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然后我反应过来了——她在说什么。
她说的是生理需求。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快两个礼拜没有释放过了。之前每天忙来忙去的，居然一直没想起来这件事。被她这么一提，才忽然觉得确实该解决了。
但我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哎呀，不要客气嘛，”叶沐瑶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男孩子嘛，正常的。学姐我在法学院游荡了三年多，啥场面没见过？就是没见过男生自慰，你给我演示下呗。”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嘴角翘着，半开玩笑半认真。
“靠！滚！”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你个女变态！”
“干嘛呀，不好意思啊？”她凑近了一些，眼睛亮亮的，笑得促狭，“还是说——想让学姐我帮你解决？”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暧昧得要命，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好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被她闹得脸红耳赤，正要怼回去，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我盯着她，“如果我跟苏晚晴亲热甚至做那种事，你就在旁边看着？”
之前摸苏晚晴胸部的那几次，我因为太投入，居然完全忽视了叶沐瑶就在旁边看着这件事。现在想起来，后背一阵发凉。
“对呀，”叶沐瑶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好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你害羞个啥？赶紧给学姐我演示下，反正你早晚要被我看的，还不如现在适应呢。”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瞪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放松，没有羞涩，没有尴尬，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好像在她看来，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看对方做这种事，根本就不是问题。
“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啊，”我嘟囔了一句，翻过身去背对着她，“睡了。”
身后传来叶沐瑶轻轻的笑声。
“害羞鬼。”
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搂住了我。她的身体贴上来，温热的，柔软的，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轮廓。
我闭上眼睛，心跳有点快。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