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注太大了!伊丽莎白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艘超越地球科技的外星飞行器!
她强压住激动,故作勉强,“我……姑且相信你们一半。官职于我确实如浮云,但若不接受,反倒显得我不给你们机会了。”
她感觉自己离权力的巅峰从未如此近过。
“金钱方面,阁下您需要多少?”邻比·长火相季趁热打铁。
伊丽莎白原本想说三百万美元,临时起意,决定狮子大开口试探一下。
“钱嘛……多了也只是数字。就……一千万美元吧。”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邻比·长火相季再次“了解”了地球货币体系后,给出的报价却让伊丽莎白差点惊呼出声——一亿美元!
得知对方会采用“非常规”但“绝对安全”的方式支付后,伊丽莎白内心早已被巨大的狂喜淹没,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着对金钱“不屑一顾”的高傲。
“首先声明,”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超然物外。
“我这样高贵的人,绝非为了官职金钱这些俗物。我更看重内在的价值和意义……勉强同意你们的诚意。”
她觉得自己表演得完美无缺。
“第三个愿望是为您做一件事。您可以在未来任何时候提出,我们必定能办到。”
邻比·长火相季给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具杀伤力的诱惑。
伊丽莎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我现在就要这第三个愿望——帮我除掉尚卢彤!我这是小试一下你们的能力!”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仿佛积怨已久。
“您指的是……尚卢彤,”邻比·长火相季似乎愣了一下,她需要确认这仇恨的真实性。
“我不明白,您为何如此轻易地用掉这宝贵的愿望?”
“她是彻头彻尾的破坏者!是我们所有合作的最大障碍!必须彻底地铲除!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说起尚卢彤,伊丽莎白的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恨意,毫不掩饰。
“这件小事,我们完全可以答应您,”邻比·长火相季立刻保证,但话锋一转,“但是,眼下时机和条件都不成熟,而且,我们不会直接杀掉她。我们会绑架她,然后……交给您亲自处置。”
伊丽莎白忽然想起一事,“之前在月神星,关召云突然失踪,是不是你们干的?”
“阁下,您对双方建立同盟关系,还有其他问题吗?”
伊丽莎白盯着她,眼中闪过一种复杂而贪婪的光芒,混合着权力欲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催眠般的语调说:“确实……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障碍……”
“为了我们伟大的同盟,请您尽管说!”
邻比·长火相季鼓励道,触须因期待而微微颤动。
“我……”伊丽莎白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我想要得到你的……心。”她的话暧昧不清。
“尊敬的阁下,我是真心的!我让您觉得不够真诚吗?”
邻比·长火相季立刻表忠心。
“不……”伊丽莎白的笑容变得诡异,“我想得到你,得到整个的你。”她的暗示越来越明显。
“我不明白……您想怎么得到我?您看我还需要付出什么?”
邻比·长火相季似乎真的困惑了,或者是在配合表演。
伊丽莎白终于直白地说出了那个在她文化中意味着同性恋关系的俚语词汇,“我要‘干’你!”她的眼神灼热而疯狂。
邻比·长火相季的思维明显停滞了一瞬,似乎在急速处理这个跨文化、跨物种的惊人提议。
她的眼睛在努力地闪烁着,随即用一种恍然大悟、甚至带着几分荒诞热情的频率回应。
“啊!您是说……煲鱼汤?那样彻底交融吗?完全可以!来啊!”
她似乎以一种完全扭曲的方式“理解”了伊丽莎白的意图,并将其纳入了自己种族的某种奇特仪式。
接下来的过程混乱而诡异,超越了常规的生理接触,更像是一种扭曲的精神与生物电层面的相互渗透和试探。
双方都极力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征服”对方,心理上获得的掌控感和扭曲的满足感,远远超过了任何生理上的刺激。
一番风雨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都觉得自己成功地掌控了对方,一种畸形而脆弱的“亲密”纽带似乎建立了。
按照邻比·长火相季的要求,接下来进行了结盟仪式。
两人对着花神星的天地行礼,互相跪拜(伊丽莎白不情愿但照做了)。
接着,她取来两个小巧的容器。
“血,代表生命。”
邻比·长火相季用尖锐的指尖刺破自己,挤出一滴浓稠的、闪着微光的液体滴入一个瓶子,然后示意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宇航服内置的取血针取了指尖一滴血,滴入另一个瓶子。
双方交换了这承载着基因密码的小瓶。
“向对方提供自己的生命编码,象征生死与共,永不背叛。”
邻比·长火相季庄重地宣布。
然后,双方用一种混合了各自语言和手语的方式,立下了盟誓:
“愿和平同在【于我们统治下】!愿自由同在【于我们掌控中】!打倒反动派【所有反对者】!消灭不结盟文明【不臣服者】!建立太阳系联盟【由我们主导】!”
仪式的高潮,是信息交换——这才是邻比·长火相季的真正目的。
伊丽莎白沉浸在权力幻想和刚刚建立的“亲密”关系中,毫无戒心地简要提供了大量信息。
作为“信物”,邻比·长火相季郑重地交给伊丽莎白一片泛着金属冷光的箔片。
“这是宇宙幽灵粒子箔,”她解释道,“具有超距定位和微弱信号发射功能。”
她仔细教会了伊丽莎白基本使用方法。
伊丽莎白紧紧攥着那冰凉的箔片,仿佛攥住了通往无上权力和复仇的钥匙,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亲手将一条致命的枷锁,系在了脖颈之上。
她回味着邻比·长火相季既是保证又是威胁的话:
“尊敬的阁下,无论您在太空的任何角落,我们都能通过它找到您。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
伊丽莎白回来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朵,唇角勾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甚至哼起了一首轻快的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