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不是声音,也不是光线,而是某种说不清楚的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半,我的晨勃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而叶沐瑶正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地方,表情专注得像个在做田野调查的研究生。
“哇!你干嘛!”我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脸烧得能煎鸡蛋,“女色魔!”
叶沐瑶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哎呀,慌张啥,”她摆摆手,语气淡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又没有把你内裤脱了。”
她重新凑近了一些,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我就是第一次看到男生早上那个样子嘛,好奇。我跟你说哦——”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的尺寸非常大。”
我愣住了。
“比我在法学院看到的那些男生都要大。”
“等等,”我抓住了一个关键信息,也顾不上害羞了,“你看到了?你怎么看到的?”
叶沐瑶翻了个白眼,一副“你也太小看我了”的表情。
“哎呀,你以为我这几年在法学院是白待的嘛?”她往枕头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开始娓娓道来,“我跟你说哦,我们法学院可是出了名的严苛,每个学期挂科率超高,论文压力大得要命,不然我也不会——”
她顿了顿,那个“跳楼”两个字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带过。
“反正呢,压力大的地方,情侣就多。情侣多的地方,亲密行为就多。我作为幽灵,天天晃来晃去,啥场面没见过?”
她说得云淡风轻,我却听得瞪大了眼睛。
“三楼的隔间,每天下午四点以后,经常有情侣在那里,”她伸出手比划着,“女的把男的裤子拉链拉开,把那玩意儿拿出来,用手或者嘴巴帮他弄。”
她啧啧了两声,表情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
“一开始我还不习惯,看到就赶紧飘走。后来看多了就习惯了,有时候还会在旁边欣赏一会儿,反正他们也看不见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更离谱的哦,”叶沐瑶越说越来劲,整个人坐了起来,盘着腿,像个说书先生,“有人直接就在厕所里脱光了开干。还有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老师跟学生——啧啧啧,我跟你说,法学院的瓜够我吃三年的。”
她说的这些,简直给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我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人,也知道学生在教学楼里亲密不是什么秘密——毕竟我跟苏晚晴也这么干了好几次了。但听了叶沐瑶的话,我感觉自己跟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幼儿园的级别。
“所以啦,”叶沐瑶重新躺下来,侧过身看着我,表情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慈祥,“学姐我啥没见过?我保证哦,你的绝对是最大的一个,嘻嘻。”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而且我就没见过男生自己解决过,快点给我看看嘛,反正你早晚都要给我看的。”
“滚!”我把被子裹得更紧了,转过身去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