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你们在干什么,吵吵嚷嚷,难道不记得食堂内禁止打斗吗?”
后方众人一字排开,从中走来一个肥胖中年人,不怒自威道。
莫言情脸色微微变化,赶紧低头问候一声:“老师好!”
李长青倒是没有收起架势,一脸坦然,有些不屑的看了来者两眼,李章脸色恭敬道:“老师好!”
周围观众也断断续续崩出一句老师好!
肥胖中年人似乎来了底气,一脸振作,一副为人师的样子,问道:“莫言情,诸葛机,你们两个说说怎么回事!”
莫言情愤怒得夸张道:“是这位,李章的人,想替李章强出头,我也是骑虎难下,本来他们玷污白妹妹在先,竟然还强词夺理,白妹妹,把你的事情通报给老师吧,老师会替你做主的。”
接下来便是白衣银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通,李章脸色铁青,有种欲罢不能的吐血感。
李章辩驳道:“我也是证人,我可以证明,那天是诸葛机畏罪潜逃,我被背锅了的。”
肥胖中年人是天璇宗内比较出名的一名老师,名为胡求,胡求察言观色,道貌岸然道:“既然如此,既然白姑娘一力说是你所为,那我就饶不得你们了,包括你,寻衅滋事,你也有责任。”
胡求指了指李长青,又道:“放心,我以我的名誉担保,不会白白让白姑娘蒙羞的,你们几个,和我去刑堂,乖乖认罪认罚吧。”
李长青质问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你让我们走,我们就得去。”
李章用肘子碰了碰李长青,脸色笑得比哭还难看,小声道:“三弟,咱们先老实点,不看僧面看佛面。”
李长青怒色道:“不就是这几个人窜通好的嘛,欺负咱们没靠山,岂有此理。”
李章摆摆手,尴尬示意李长青,道:“咱们行得正,不怕贼惦记,去就去 ,对簿公堂谁怕谁?”
李长青别过头,不想说话。
梁山禹抱着肩膀,不客气冷道:“想带走我家三少爷,你也留点本事再说。”
这时候胡求才注意到,这人也是一个高手,当即脸色阴沉道:“想在天璇宗对我们老师出手,你是活腻了吗。”
李章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老师狐假虎威挺来真的,也有些怒火,道:“他是我家的人,胡老师,你这样待客可不行吧?你一出场就要带走我们,心存几个意思啊。”
梁山禹微微皱眉,继续道:“对我们有偏见的话,可以直说,何必公报私仇。”
胡求气得肥肉颤抖,喝道:“大胆,你们还想抗命不成,还想不想在天璇宗呆了。”
李长青严肃的望了他一眼,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寂静无声,他叹了口气:“大哥,咱们去吧,不跟这种人啰嗦。”
李章握了握发紧的手掌,道:“好,莫言情,诸葛机,你们一起等着 ,看看谁才受罚,白姑娘,希望你别后悔。”
一路无话,到了刑堂,李长青才悄悄问李章 ,李章说刑堂有一个长老权势极大,想拉拢他,不知道能不能撞上,李长青点点头,形势比人强,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分明这胡求就是来帮莫言情的,一路上胡求都和莫言情他们寒暄着。
刑堂大厅,刑堂大长老严肃问道:“你们几人的供词,我都听完了,只是此事物证不全,人证俱备,大家都是天璇宗的人,没必要这样死缠烂打吧,至于白姑娘是否有损失,你们双方赔偿一些给她吧,丹药宝物都可以,事已至此,总不能把罪犯揪出来杀了泄愤。”
李章道:“这个赔偿我不做。”
白衣银显然是小地方来的人,没什么底蕴,一说有宝物丹药赔偿,立即双眼一亮,似乎之前的受辱已经烟消云散,脸色变化之快,让李长青大为叹服。
李长青喝道:“那这位胡老师非要承担此事,事情闹大了,对白姑娘名誉损失,要赔偿他也算内。”
胡求脸红脖子粗道:“你放屁,我这是做好人好事,按理说你们还要意思意思一下我,没有我,今天食堂非得闹出个窟窿,你们可知违反了天璇宗食堂的纪律,可要面临什么责罚么。”
李长青不气反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你,莫言情肯定挨责罚……”
大长老粗嗓子吼道:“够了,此事既然有了计策,就不要再吵吵闹闹了,再吵,我罚你们全部面壁三个月,关进小黑屋,看你们还不知好歹。”
大长老望了望白衣银,道:“白姑娘,你可有异议。”
白衣银有些紧张道:“我……没有异议。”
诸葛机道:“我们也没有异议。”
这时候,突然闯进另一个长老,那长老望见李章,立即微笑道:“李章,什么事啊,怎么有空来刑堂找我了。”
李章笑眯眯道:“没事,有一伙人乱叫告状,我就奉陪过来,没想到谭长老也在,真是幸会。”
谭长老一脸严肃的扫视过去,望见了脸色铁青的胡求,立即雷厉风行变了个嗓门道:“是你要闹事?说吧,你和李章有什么过节。”
胡求大脖子一缩,恨不得别过头去,苦笑着陪笑道:“谭长老说啥话,我哪里得罪李章,是莫言情这小子,具体你听听大长老说,他最清楚。”
莫言情脸色微黑,诸葛机眼睛转咕噜的不停,听着语气,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大长老咳嗽两声,道:“谭老哥,此事交由我处理,我已经办妥……”
谭长老摆摆手,似乎谁的情面都不给,历声问道:“我记得你叫胡求吧,莫言情跟你的妻子似乎有点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