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整天我都在做数据标注的兼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需要标记的图片和文字,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这份工作枯燥但收入还算稳定,忙碌起来倒也让人心无旁骛。
叶沐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换台的时候嘟囔几句无聊,但也没有来打扰我。繁忙的工作让我很快就忘记了早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生理欲望被一堆待处理的标注任务压得无影无踪。
周日上午,我便收拾好东西,提前回到了出租房。
我与苏晚晴约好一起吃午饭。见面的时候,她穿着一件很宽松的连衣裙,是那种浅色的棉质面料,裙摆垂到膝盖附近,领口开得不低但也不高,恰到好处。
今天的气温比前几天下滑了一些,微风中带着一丝凉意,但她这身打扮反而比之前更显随意。叶沐瑶飘在我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无声地说了句“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的”,然后退到一边,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吃完饭,她提议去图书馆自习,我自然没有拒绝。下午的图书馆人不多,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各自看书,偶尔抬头交换一个眼神,偶尔低声说两句话。
晚上七点,我们照例来到教室。排练已经成了一种形式,或者说,一个心照不宣的借口。叶沐瑶举着牌子飘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不到一刻钟,整场戏就走完了。
苏晚晴把剧本放到桌上,起身去关了灯。
教室里暗下来,月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她转过身来,朝我走了两步,然后——
“哎呀。”
她“不小心”摔在了我怀里。那个“哎呀”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调子往上扬,假得明明白白,但没有人戳穿。我顺势伸手揽住她,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前。
然后我愣了一下。
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感觉完全不同了。之前那种海绵的厚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布料,掌心下的轮廓和温度清晰得像是直接贴上了皮肤。我的手指微微收拢,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形状、她的柔软、她隔着那层薄布传来的体温。
“咦?你换了?”我低头看她。
苏晚晴的脸在月光下泛着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她抿着嘴,嘴角翘着,眼睛里亮亮的,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得意。
“嘻嘻,姐姐我新买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月光,“超薄型的。”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收拢了一些,掌心下的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姐姐你是专门为我买的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嗔怪,有欢喜,还有一种被看穿了心思之后的撒娇。
“哼,你猜呢?”
她别过脸去,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耳根红得发烫。我后来才知道,她是听了闺蜜的建议,周六专门去了一趟文胸店,在货架前挑了好久,才选中了这款超薄型的。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动,把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胸口,轻轻地揉捏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她没有抗拒,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变得不太均匀,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嗯”,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更长一些。我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滑到了她上衣的扣子上,下意识地想解开。
啪。
苏晚晴的手轻轻拍下来,按住了我的手指。
“你犯规啦,”她的声音软软的,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只能在外面摸。”
我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忽然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
“等下周表演结束,”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姐姐会有奖励。”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奖励呀?”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