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惊,看来真正的始作俑者并不是心灌,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又有何居心?竟不惜万千百姓的性命,挑起这样一场灾难,制造这样一场恐慌?而且听得出他们背后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可是奇怪的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刚才的声音也停止了。
能在我的面前遁形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修行之辈。可是我既然来了,怎么可能调查不出任何的结果就离开呢?
我决定现身,以引对方现身。
我对着前方一掌打过去,但见面前石头坍塌,一堆乱石堆到了我的面前,却仍不见任何人的踪迹。
“你不要浪费力气了,回去吧!”刚才消失的声音又从耳旁响起。
“你到底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怒喝道。
“我说过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过了这十万年年,你竟然变得如此暴躁了吗?”
我吃惊异常,十万年,这于我而言,是个太过漫长的时间,我不过才生存千年,他这又是指的谁?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十万年,什么我变得暴躁,你认识我吗,你又到底是谁?”
“唉,天帝真的是残酷至极,竟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天帝之罪罪大恶极,擎天,去找他讨要说法吧,你不能再如此浑浑噩噩了。”
“天帝?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听不懂。”我愈发的郁闷和错愕了,这个人应该知道很多,可是却是我不知道的事情,难道我真的遗忘了很多事情,可是这又怎么可能,我千年来的记忆每一点滴都在我的脑海里,他说的跟我又有何关系?
“我现在要救人间百姓,查出心灌妖种的来龙去脉,刚才我明明听见有人说话,可是我却看不到他们,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不想继续跟他掰扯这些我听不懂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忘记自己此来的使命。
“哪有什么心灌妖种,你不是都看到了心灌还在沉睡之中,他又怎能掀的起风浪?”
他这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心灌确实存在,可是以我的功力都不能让它动丝毫,它又怎么释放妖种祸害人间,看来只是我的揣测,如果不是心灌,可是现在他却制造了这样的恐慌并嫁祸于心灌,那么他到底是何居心呢?
从我刚才听到的对话也可以判断,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被称为大王的人,可是这个人我却寻不得他的踪迹,这又如何是好?
“擎天,请相信,我绝不是你的敌人,回去吧,在这里,你找不到答案。去寻回你十万年前的记忆,一切都会明朗。去吧,去吧……”
伴随着这句话,这个声音再度消失。
我虽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可是却真的引起了我的疑惑,难道我真的丢失了记忆,难道我真的还存在于十万年前?
伴随着这些疑问,我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心灌,回到了天臺山。
赶海和龙门已经到了,看到我归来,他们一起起身,眼神中充满了凝重和疑问。
“此事说来话长,待我慢慢给你们解释,先让我看看紫衣和白缎,她们如今如何?”我不想说太多,急忙用话挡住他们的提问。
“擎天师伯,我们这厢有礼了!”伴随着这一句问候,我只听耳边有风飒飒,急忙一个闪身躲过,待我定睛看时,却见两个身影向我发起进攻她们一白一紫宛若两个仙子伴随着不断变幻的招式,向我袭来。我赞许地看了一眼赶海和龙门,这两个人教的徒弟果然没让我失望。
“师伯,得罪了!”她们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很想看看这两个人的功力,可是我若与她们对手,难免会有以大欺小之嫌,我知道青芒就在附近,于是大喊一声:“青芒,过来,陪你妹妹们玩上一玩。”我话音刚落,青芒便投身而入,我撤身而出。
“老大,不够意思啊,怎么可以这样呢?”赶海和龙门一起开口道。
“我送你们一人一个徒弟,就是让你们今天来对付我的吗?”我佯装生气,不再理会,看青芒和白缎紫衣混战在一起。
别说,这场比量真是给人以视觉上的美感,三个妙龄女子,三种颜色的服饰,裙袂飘飘,衣带飞舞,在她们的蹦跳腾挪中宛然成了一幅画。
显然,这是一场没有输赢的对决。
“停下来吧!就知道是你赶海的主意。”我对着赶海说道。
“好了好了,比试到此为止,停下来,停下来。”赶海以他惯有的风格喊到。
“紫衣拜见师伯!”
“白缎拜见师伯!”
两个人停下来后一齐向我施礼。
“起来吧!”我点点头,转身对青芒说道:“带紫衣白缎玩去吧!”
“是,师傅!”
“紫衣白缎,走吧,我领你们在天臺山上转一转。”
“师伯真是惜字如金呢,师傅说的果然不错。”即使她们的声音很小,我还是听到了。这个风格像极了赶海,我看向赶海,他假装没听见,扭过头去。
我自嘲了一下,惜字如金,不好吗?
看她们几个蹦蹦跳跳的身影离开后,我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随我来!”
赶海和龙门知道我有要事要说,也不多问,紧随而来。
我引他们到了密室。
他们大概猜到了事态的严重,因为无要事我不会轻易启动这间密室。
“怎么,不顺利?”龙门问道。
“嗯,事情的大概我相信蜜糖已经跟你说过了,可是我这次去荒海一隅发现,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起初我以为是心灌妖种,可是去了后发现心灌仍然在封印之中,所以人间这场灾难并不是心灌所致。而且我听到了一个对话,知道是他们所为,可是我却没能找到他们。最奇怪的是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还说我找不到自己了,说我丢失了十万年的记忆,他说想要找到真相,我必须先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