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我刚把书包放下，叶沐瑶就飘到我身边，一脸坏笑地开始语言调戏。
“恭喜恭喜，”她双手抱拳，做了个道喜的姿势，“可以献出你的初吻了。”
我被她这话说得一愣。“你那么肯定？我觉得是可以解开扣子吧。”我不同意叶沐瑶的说法。按照苏晚晴今天的态度，换了超薄型胸罩，又允许我摸那么久，下一步怎么也该是更进一步才对，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接吻？
“傻瓜，”叶沐瑶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跟我有些相像的，都是平时压抑自己的那种人。只不过学姐我是被动压抑，她是主动压抑。”
她飘到我面前，认真地分析起来。
“如果是我的话，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接吻，正式确立关系。你想啊，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直接说‘我想跟你接吻’？肯定要找个由头，找个仪式感的东西当借口。表演结束就是个完美的借口——成了，顺理成章；不成，也可以说是气氛使然。”
“这个干嘛要跟正式演出挂钩？如果演出失败了，我们就不成了？”
“小傻瓜，”叶沐瑶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这叫仪式感。你呀，距离海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不是，”我觉得这个说法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做海王？”
叶沐瑶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在屋里飘了一圈才稳住。
“你不做海王，学姐我怎么成仙？”
我被她这句话彻底整不明白了。
“你成不成仙跟我做不做海王有啥关系？”
叶沐瑶飘到我面前，双手叉腰，表情忽然认真起来。
“当然有关系啦！”她的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像是在陈述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在跳楼身亡之后，一位大仙跟我说，会有一个有缘人助我成仙。但我先要帮助他跟七位真心喜欢他的女性发生关系。”
“哈？”我一脸懵逼，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极其扯淡，”我回过神来，皱着眉头说，“我跟女性发生关系跟你成仙有什么逻辑关系？这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吧？”
“我也不知道呀，”叶沐瑶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得很，“作者就是这么说的。”
“这太扯淡了，我不信，”我摇头，“太没有逻辑了。”
叶沐瑶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
“喂喂喂，那本幽灵就有逻辑了？你还见过其他幽灵吗？”
我不说话了。
叶沐瑶见我不说话，知道我已经默认了。
“好了啦，”她的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哄人的味道，“反正这对于我们来说都不亏，是吧？”
我叹了口气。她说得没错。如果真的能帮她成仙，我做这些事也不损失什么。而且她帮我追苏晚晴，确实帮了不少忙。从举牌提词到情报收集，从制造“意外”到分析心理，没有她，我跟苏晚晴大概到现在还停留在客客气气对台词的阶段。
“行吧，”我点了点头，“算我答应了。”
叶沐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不对，整个幽灵都兴奋了。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双手合十，笑得像朵花。
“那学姐我要对你进行特训。”
“特训？”我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叶沐瑶的表情忽然变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像是在法学院当了好几年学姐的人忽然拿出了该有的威严。
“把衣裤全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