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场

场景：黑苗寨·寨门外·夜

人物：林枫，白发长老，玄诚，苏婉清，高瘦男子，隐曜成员三十余人，黑苗寨青壮年数十人

△寨门外空地，火把连成一片，亮如白昼。

△三十余名黑衣人排成阵列，胸前绣血色弯月。

△为首高瘦男子，面容阴鸷，眼眶深陷，手持黑色铁杖。

△林枫站在寨门内，玄诚和苏婉清分站两侧。

△身后是数十名黑苗寨青壮年，手持长矛砍刀，脸上涂战纹。

高瘦男子（声音嘶哑）：交出祭坛，交出林枫。否则，鸡犬不留。

长老（拄杖上前，沉声）：黑苗寨立寨千年，从未向外敌低头。祭坛乃我族圣物，林枫是我族客人。你们想要，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高瘦男子（面无表情）：那就踏过去。

△高瘦男子铁杖轻顿地面。

△轰！

△气浪扩散，尘土卷起旋风。

△栅栏剧烈晃动，几名寨民被震退。

林枫（低声）：地级巅峰。长老，这个人交给我。你们对付其他人。

长老（担忧）：你能行吗？他可是……

林枫：不行也得行。

△林枫推开寨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动衣摆。

△林枫一步步走向高瘦男子。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五丈停下。

高瘦男子（上下打量）：你就是林枫？墨幽就是败在你手上的？

林枫：是我。

高瘦男子（咧嘴笑，露出黄牙）：有意思。一个炼气后期的小子，能废了墨幽，还能从墨先生手下逃脱。你身上，有秘密。

△林枫缓缓抽出匕首，火光下泛寒光。

高瘦男子（摇头）：兵器不错，可惜，人太弱。

△高瘦男子一步踏出，跨越五丈，瞬间出现在林枫面前。

△铁杖带着尖啸，当头砸下。

△林枫瞳孔骤缩，身形暴退。

△轰！

△铁杖砸在地面，山石地面炸出大坑，碎石飞溅。

△林枫被气浪震退七八步。

高瘦男子（冷笑）：躲？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高瘦男子扑上，铁杖化作漫天杖影笼罩林枫。

△林枫在杖影中左支右绌，险险避开。

第239场

场景：黑苗寨·寨门前·夜

人物：玄诚，苏婉清，隐曜成员三十余人，黑苗寨青壮年数十人，长老

△隐曜三十余人冲向寨门。

△黑苗寨青壮年怒吼迎上，长矛与砍刀碰撞。

△玄诚守寨门前，黄符连发，金光化作火球、冰锥、风刃。

△苏婉清持短弩，弩箭精准射向敌人。

△一名寨民被刀气劈中胸口，惨叫着倒下。

△另一名寨民被掌风震飞，撞在竹楼上。

长老（目眦欲裂，木杖顿地）：列阵！

△剩余寨民迅速聚拢，按古老阵型排列，气息相连。

△隐曜变换队形，三人一组冲击战阵。

第240场

场景：黑苗寨·寨门外·夜

人物：林枫，高瘦男子

△林枫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匕首与铁杖碰撞，发出巨响。

△林枫被震飞，撞在大树上，喷出鲜血。

△林枫挣扎站起，擦去嘴角血迹。

高瘦男子（一步步走来，铁杖高举）：结束了。你的命，我收了。

△林枫深吸一口气，识海中情绪风暴技能符文发光。

第241场

场景：黑苗寨·祭坛方向·夜

人物：所有人

△祭坛方向爆发出刺目血光，冲天而起，半边天空染成血色。

△古老、邪恶、狂暴的气息从祭坛下方涌出。

△所有人停手，震惊看向祭坛。

△黑色石板裂痕以肉眼可见速度蔓延。

△咔嚓声不断，石板表面剥落，碎片簌簌落下。

△祭坛中央干瘪心脏剧烈跳动，发出咚咚闷响。

长老（脸色惨白）：不好！封印……封印提前松动了！

高瘦男子（愣住，随即狂喜）：哈哈哈！天助我也！界门要开了！

△高瘦男子转身冲向祭坛。

△祭坛上方血光中浮现虚幻身影。

△女子穿古朴长裙，长发飘飘，面容模糊，周身散发神圣威严气息。

女子（声音空灵遥远）：守……护……不……可……开……

△女子抬手，一道白光射入黑色石板。

△石板碎裂速度减缓，但血光持续，祭坛下方恐怖气息越来越强。

高瘦男子（冷笑）：残魂？一道千年前的残魂，也敢阻我？

△高瘦男子举铁杖砸向女子虚影。

△铁杖穿过虚影，女子身影更淡。

高瘦男子（狞笑）：没用的。你的本体早已陨落，这道残魂坚持不了多久。今天，界门必开！

△高瘦男子举铁杖砸向祭坛。

林枫（怒吼）：住手！

△林枫扑向高瘦男子，但已来不及。

△铁杖砸向祭坛瞬间，祭坛周围空气扭曲，半透明光罩凭空出现。

△铁杖砸在光罩上，发出沉闷巨响。

△光罩剧烈震荡，表面出现裂痕，但未破碎。

△光罩中走出灰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双眼清澈明亮，手持竹杖。

高瘦男子（脸色大变，声音发颤）：你……你是……守门人？

△老者竹杖轻点地面。

△嗡——

△整个黑苗寨亮起微光，每栋竹楼、每片梯田、每棵古树都散发光芒。

△微光连接成巨大阵法图案，笼罩整个寨子。

△阵法运转，祭坛血光被压制，石板碎裂停止，祭坛下方气息平息。

长老（激动颤抖，跪伏在地）：守门人……千年了……您终于醒了……

△老者看长老一眼，微微点头，看向高瘦男子。

老者：隐曜的小辈，回去吧。界门，不是你们能碰的。

高瘦男子（脸色变幻，咬牙）：守门人又如何？一道残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能挡得住我隐曜大势？

△高瘦男子举铁杖，身后三十余名隐曜成员重新集结。

老者（摇头，叹息）：冥顽不灵。

△老者抬竹杖，对虚空轻轻一划。

△高瘦男子脸色煞白，如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连退七八步，嘴角溢血。

高瘦男子（骇然）：这……这是什么力量？

老者（淡淡）：规则。此地，禁武。

△所有隐曜成员手中兵器变得沉重如灌铅。

△隐曜成员体内真气运转不畅，实力骤降三成。

△黑苗寨众人感觉浑身一轻，力量大增。

高瘦男子（当机立断）：撤！

△高瘦男子转身就逃。

△隐曜众人跟着仓皇逃离，消失在夜色中。

△寨门前满地尸体和血迹。

△老者看向林枫。

老者：孩子，你过来。

△林枫走上前。

△老者仔细打量林枫，眼中闪过复杂。

老者：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有这个世界的气息，也有……“彼岸”的气息。

林枫（心中一震）：前辈看出来了？

老者（点头）：看出来了。你父亲林正南，当年也来过这里。他留了一本书，对吧？

林枫（取出册子）：是的。

△老者接过，翻看几页，叹息。

老者：正南是个好孩子，可惜……走错了路。他以为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既保全你，又封印界门。但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

△老者看向祭坛，看向布满裂痕的黑色石板。

老者：封印最多还能维持三天。三天后的月圆之夜，是封印最弱的时候，也是“彼岸”意志最强的时候。到时候，界门必开。

所有人（脸色大变）：三天！

林枫（急问）：前辈，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老者（缓缓）：有。但需要有人进入界门，从内部加固封印。

林枫（毫不犹豫）：我去。

老者：你知道进入界门意味着什么吗？那里是“彼岸”的世界，你体内有一半“彼岸”之血，进去之后，可能会被同化，可能会被吞噬，也可能会……唤醒你体内另一半血脉，彻底变成“彼岸”生灵。

林枫（坚定）：那我也要去。这是我父亲未完成的事，也是我的责任。

△老者沉默良久，点头。

老者：好。但进入界门，需要三样东西。第一，一件能指引方向的宝物，否则你会在“彼岸”迷失。第二，一件能保护你不被同化的宝物。第三，一件能让你回来的宝物。

△老者顿了顿。

老者：这三样东西，我都没有。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有。他就在雨林深处，一个叫做“遗忘之谷”的地方。但他性格古怪，只会给你三样东西中的一样，让你选择。

林枫（皱眉）：只能选一样？

老者（点头）：对。而且他的东西，都带着代价。你选了什么，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林枫：那个人是谁？

老者（缓缓）：他自称“命运商人”。一个游走在各个世界夹缝中的存在。他那里有无数宝物，但每一件，都绑定了命运。

林枫（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遗忘之谷怎么去？

长老（接口）：让阿木带你去。阿木知道路。

△持矛年轻人阿木走上前，对林枫点头。

林枫（看向苏婉清和玄诚）：你们……

苏婉清（立刻）：我跟你去。

玄诚（点头）：贫道也去。

林枫（摇头）：不。你们留在寨子。进入界门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们去太危险。而且寨子需要人守护，隐曜可能还会再来。

苏婉清（咬嘴唇）：那……你一定要回来。

林枫（拍她肩膀）：我会的。

△林枫看向玄诚。

林枫：道长，拜托你照顾好婉清和寨子。

玄诚（郑重抱拳）：林道友放心，贫道誓死守护。

林枫（转身看向阿木）：带路吧。

△阿木点头，率先向雨林深处走去。

△林枫跟上，回头看了一眼。

△祭坛在夜色中矗立，血光消散。

△寨门前，苏婉清眼眶泛红，玄诚神色凝重，长老拄杖而立，守门人身影渐渐淡去。

△林枫转身，身影消失在雨林中。

第242场

场景：雨林深处·日

人物：林枫，阿木

△阿木走在前头，脚步很轻。

△林枫跟在后面。

林枫：那个命运商人，你见过吗？

阿木（摇头）：寨里传说，只有迷路的人才能见到。见过的人……有的回来了，有的没回来。

林枫：回来的人怎么说？

阿木（用长矛拨开藤蔓）：说法不一。有人说他是个老乞丐，有人说他是个年轻人，还有人说……根本没有人，只有声音。

△两人继续走。

△林子越来越密。

△光线变暗。

△树干上长着颜色鲜艳的蘑菇，散发甜腻气味。

阿木（压低声音）：小心这些蘑菇。闻久了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林枫屏住呼吸，运转灵气。

△阿木突然停下。

林枫：怎么了？

△阿木盯着前方。

△前方枯树下蹲着一个东西。

△东西像猴子，浑身灰白，没有毛。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三个黑窟窿。

林枫（低声）：这是什么玩意儿？

阿木（握紧长矛）：雨林里的脏东西。别盯着看，绕过去。

△两人要绕路。

△那东西猛地转头，三个窟窿对准林枫。

△发出尖锐的“咯咯”声。

△那东西扑过来。

△阿木一矛刺出，刺空。

△那东西空中一扭，直扑林枫面门。

△林枫发动灵眼术，看准时机，匕首一挥。

△嗤啦——匕首划过那东西胸口，只留一道白痕。

△那东西落地弹起，三个窟窿喷出黑烟。

阿木（大喊）：闭气！

△林枫屏住呼吸后退。

△黑烟过处，苔藓枯死，发出刺鼻酸味。

△林枫发动情绪感知。

△林枫眉头一皱。

△林枫故意露出破绽。

△那东西扑来。

△林枫滑步从它身下穿过，匕首向上撩。

△匕首切入左腿关节褶皱。

△那东西怪叫一声，左腿瘸了。

△阿木长矛直刺另一个膝盖。

△几个回合后，那东西瘫在地上，“咯咯”叫。

林枫：怎么处理？

△阿木从腰间取小竹筒，倒出红色粉末撒上去。

△粉末沾身，那东西剧烈抽搐，化成黑水。

阿木：寨里配的驱邪粉。这些东西不是活物，是雨林里怨气聚成的。

△两人继续走。

第243场

场景：雨林深处·日

人物：林枫，阿木

△两人走了又走。

林枫：阿木，我们是不是在绕圈子？

△阿木停下，环顾四周，脸色变了。

阿木：是鬼打墙。

△林枫环顾四周——三棵歪脖子树，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

△阿木蹲下，从怀里掏出小布袋，倒出几粒黑色种子埋进土里。

△阿木嘴里念念有词。

△种子发芽，长出细藤。

△藤蔓颤巍巍指向一个方向。

阿木（起身）：这边。这是引路藤，能破鬼打墙。

△两人跟着藤蔓走。

第244场

场景：雨林·巨树下·夜

人物：林枫，阿木

△天色暗下来。

阿木：找个地方过夜。夜里赶路是找死。

△两人找了棵巨树，在树根处清理出一块地方。

△阿木生起一小堆火。

△林枫靠着树干坐下，掏出干粮。

△阿木递过竹筒清水。

阿木：按照这个速度，明天中午能到遗忘之谷外围。

△林枫点头，啃饼。

△林枫笑了笑。

阿木：笑什么？

林枫：我想起个笑话。有个人去找算命先生，先生给他三个选择：一是知道怎么发财但会折寿，二是知道怎么长寿但会穷一辈子，三是啥也不知道但平安喜乐。你猜他选什么？

阿木（想了想）：第三个？

林枫：不，他问算命先生：那我选了你给我退钱吗？

△阿木愣了两秒，笑了。

△远处传来野兽嚎叫。

阿木：睡吧。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

△林枫闭眼。

△远处传来歌声，很轻很柔，女声，调子哀婉。

△林枫睁眼。

△阿木睁眼，冲他摇头，示意别动。

△两人静静听着。

△歌声时远时近，绕了一圈，渐渐远去。

林枫（小声）：那是什么？

阿木（声音压低）：林妖。专门用歌声引诱路人，跟过去就回不来了。别搭理，装作没听见就行。

△后半夜，林枫换班守夜。

△林枫靠着树干，警惕听周围动静。

△火堆变小，林枫添柴。

△林枫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林枫慢慢转头。

△树影里，有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林枫握紧匕首，盯着那双眼睛。

△对视一分钟，眼睛眨了眨，消失。

△树影晃动。

△林枫松口气，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