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场

场景：山洞外·清晨

人物：林枫，阿木，寨民青年两人

△天刚蒙蒙亮。

△洞外传来压低的声音。

阿木（画外音）：林枫？在吗？

林枫（拨开藤蔓钻出）：在。

△阿木一身露水，脸色不太好。

阿木：寨子被围了。隐曜的人天不亮就摸过来，把寨子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里三层外三层，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枫（心一沉）：长老他们呢？

阿木：都在祭坛周围守着。寨门彻底毁了，竹楼又塌了几栋。不过好消息是，祭坛的阵法还在运转，虽然弱，但勉强能挡住外面的攻击。

林枫：能挡多久？

阿木（摇头）：不知道。墨先生和那个高瘦男子在破阵，看那架势，最迟中午阵法就得破。

△林枫沉默，摸了摸怀里的布袋。

林枫：阿木，你相信运气吗？

阿木（一愣）：运气？什么意思？

林枫：就是……有些事，明明不可能，但因为一些巧合，就成了。比如你现在最需要一把刀，结果脚下一绊，捡到了一把。

阿木（挠头）：你说的是……走狗屎运？

林枫（笑）：差不多。我想试试，能不能走一次狗屎运。

△林枫掏出布袋，倒出一枚硬币。

阿木（盯着硬币）：这是命运商人给的硬币？你要用？

林枫：试试。

△林枫把硬币握在手心，闭眼，默念。

△林枫把硬币往地上一扔。

△硬币落地，弹两下，滚进草丛。

△两人屏住呼吸。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阿木：是不是没效果？

△远处传来巨响。

△轰隆！

△隐曜营地方向传来惊呼声和叫骂声。

阿木（伸长脖子）：怎么回事？

△林枫看向寨子方向，一股黑烟冒起，隐约有火光。

林枫：走，去看看。

第266场

场景：寨子外围树林·清晨

人物：林枫，阿木

△两人小心摸过去，躲在大树后往外看。

△寨子外围，隐曜营地乱成一团。

△几个帐篷烧起来，黑衣人救火。

△阵法破口处，地面有个大坑，散落破碎法器和焦黑衣物。

△十几个隐曜高手躺倒好几个，剩下的人惊慌散开。

阿木（压低声音）：发生什么了？

林枫（观察）：他们破阵的时候……出意外了？

△墨先生和高瘦男子赶到，脸色铁青。

高瘦男子（怒吼）：谁干的！

△隐曜的人面面相觑。

△林枫眼睛一亮。

林枫（低声）：阿木，趁现在，我们摸进去。

阿木：怎么进？

林枫（指破口）：从那个破口。现在没人守，阵法也受损了，应该能溜进去。

阿木（看破口）：走！

△两人猫着腰，借着树木草丛掩护，快速接近破口。

△距离五十步，林枫开启灵眼术。

△阵法光罩破了个洞，边缘闪烁，刚好够一个人钻过去。

△破洞周围散落着法器碎片，几块玉石闪着微光。

林枫（低声）：捡几块。说不定有用。

△两人快速捡了几块灵石。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破洞。

△钻进瞬间，一股温和力量扫过全身。

△两人进入寨子内部。

第267场

场景：黑苗寨·祭坛前·清晨

人物：林枫，阿木，白发长老，苏婉清，玄诚，寨民若干

△祭坛在前方，长老、苏婉清、玄诚等人紧张看着破口方向。

阿木（喊）：长老！

△众人回头。

苏婉清（跑过来，上下打量林枫）：你们怎么进来的？没受伤吧？

林枫：没事。

苏婉清：外面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爆炸了？

长老（苦笑）：我们也不知道。隐曜的人在破阵，眼看阵法就要破了，突然就炸了。可能是他们操作失误，法器反噬了。

林枫：现在情况怎么样？

玄诚（走过来，脸色惨白）：很糟。阵法虽然挡下了爆炸的大部分威力，但受损严重，最多还能撑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阵法一破，我们……

△林枫看向祭坛。

△黑色石板裂痕又多了几条，心脏跳动加快，能明显看到收缩膨胀。

林枫：界门什么时候开？

长老：最迟今晚子时。但现在这情况，隐曜可能等不到子时就会强攻。他们刚才破阵失败，接下来肯定会用更激烈的手段。

△外面传来高瘦男子的声音。

高瘦男子（画外音，带着怒意）：黑苗寨的人听着！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交出祭坛和林枫，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林枫（扬声）：怎么个不客气法？

高瘦男子（画外音，冷笑）：哼，你以为躲在阵法里就安全了？我们带了破阵锤，虽然刚才损坏了一部分，但剩下的也够用。一炷香后，我们就开始砸阵。阵法一破，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林枫心里一沉。

阿木（看向长老）：怎么办？

△长老沉默。

△林枫摸着怀里的布袋。

△林枫看向苏婉清——苏婉清眼神担忧但信任。

△林枫看向玄诚——玄诚闭目调息，腰杆笔直。

△林枫看向长老——长老拄杖，眼神坚定。

△林枫看向阿木和其他寨民——每个人脸上有恐惧，但没人说投降。

△林枫深吸一口气。

△林枫掏出布袋，倒出两枚硬币。

苏婉清：林枫，你要干什么？

林枫：试试能不能再“走运”一次。你们退后点。

△众人退开几步。

△林枫把两枚硬币握在手心，闭眼，默念。

△林枫把硬币往地上一扔。

△硬币落地，滚到祭坛边，停住。

△一秒，两秒，三秒。

阿木（挠头）：又没效果？

△祭坛上的黑色石板震动了一下。

△石板上的心脏跳动频率猛地加快。

△咚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从祭坛下方涌出，众人连连后退。

长老（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林枫也懵了。

△外面传来高瘦男子的狂笑。

高瘦男子（画外音）：哈哈哈！界门要提前开了！兄弟们，准备！

△隐曜的人齐声应和。

△寨子里，众人面如死灰。

△苏婉清抓住林枫胳膊，手在抖。

苏婉清：林枫，现在怎么办？

△林枫看着祭坛，脑子里飞快转动。

林枫（忽然开口）：长老，祭坛周围，除了守门人前辈留下的阵法，寨子本身有没有什么防御手段？

长老（一愣）：有是有……寨子地下有个古阵，是黑苗先祖留下的，但千年没启动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林枫：试试！现在，立刻，启动古阵！

长老：可是启动古阵需要时间，而且需要至少十个修炼者同时注入真气——

林枫（看向玄诚、阿木、寨子里几个年轻人）：我们有人。加上我，够不够？

长老（快速数了数）：够是够，但启动过程中不能被打断，否则阵法反噬，我们都得死。

林枫（咬牙）：那就赌一把。赌隐曜被界门开启的动静吸引，暂时不会强攻。

长老：万一赌输了呢？

林枫：不赌也是死。赌了，还有一线生机。

△长老看着他，重重点头。

长老：好！那就赌！

△长老转身对寨民喊。

长老：所有修炼者，跟我去祭坛后面！其他人，退到安全距离，准备好弓箭，如果有人靠近，格杀勿论！

△众人立刻行动。

第268场

场景：黑苗寨·祭坛后面·清晨

人物：林枫，白发长老，玄诚，阿木，寨民青年七人

△十个人跟着长老来到祭坛后面。

△祭坛后面有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复杂图案。

△长老用木杖在几个位置点了点，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下面石室。

△石室不大，中间有石台，台上刻着更复杂的阵图。

△阵图周围有十个凹槽。

长老：站到凹槽位置。听我口令，同时注入真气。记住，要均匀，要持续，不能快也不能慢，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则阵法失衡，我们都得死。

△十个人各自站到一个凹槽前。

△林枫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

△外面传来破阵锤砸在阵法上的轰鸣声，每砸一下地面震动。

△界门心脏跳动声越来越响。

长老：准备好了吗？

△众人点头。

长老（举起木杖）：三，二，一——开始！

△十个人同时把手按在凹槽上，注入真气。

△石台上阵图亮起，光如水般流淌，填满整个图案。

△林枫感觉真气源源不断涌出，有奇特吸力。

长老（声音回荡）：保持均匀！别快也别慢！

△外面传来破阵锤砸击声，阵法光罩剧烈闪烁。

阿木（额头冒汗）：快撑不住了！

长老：专心！阵法启动至少需要一炷香时间，在那之前，外面的人得自己扛住！

△突然传来巨响。

△轰隆！

△外面传来惊呼和惨叫。

玄诚（睁眼）：怎么回事？

长老（咬牙）：别分心！继续！

△林枫闭眼，强迫自己不听外面的声音。

△阵图光芒越来越亮，向石室外蔓延。

△一股古老强大的力量苏醒。

△外面战斗声渐渐变小。

长老（声音激动）：快了！阵法已经启动七成了！再加把劲！

△众人精神一振。

△半柱香后，石台上阵图爆发出刺目光芒。

△光芒冲出石室，冲上地面。

阿木（欢呼）：成功了！

△十人同时收手，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第270场

场景：黑苗寨·祭坛前·日

人物：林枫，白发长老，玄诚，苏婉清，阿木，寨民若干

△众人互相搀扶走出石室。

△寨子上空，淡金色光罩稳稳罩住整个寨子。

△光罩上有复杂图腾流转。

△隐曜的人退到百步外。

△祭坛上，黑色石板裂痕停止蔓延，心脏跳动频率下降。

苏婉清（跑过来，扶住林枫）：太好了！你们成功了！

△林枫点头。

△长老脸色一变。

长老：不好……古阵需要持续注入真气才能维持。而祭坛那边，界门的气息在不断增强。这两股力量在对抗，消耗会越来越大。

林枫：能撑多久？

长老（估算）：最多……三个时辰。

玄诚（苦笑）：也就是说，我们还得想办法再拖四五个时辰？怎么拖？拿命拖吗？

△没人回答。

林枫（看寨子外）：先休息。能恢复一点是一点。阿木，安排人警戒。婉清，去看看伤员。道长，您也抓紧时间调息。

△众人分头行动。

△林枫找个角落坐下，掏出布袋——还剩三枚硬币。

△苏婉清走过来，递水囊。

苏婉清：喝点水吧。

△林枫接过，喝了几口。

苏婉清（坐下）：你怎么样？

林枫：还行。你呢？没受伤吧？

苏婉清：一点擦伤，不碍事。林枫，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实在不行，你就自己走吧。别管我们了。

林枫（转头看她）：说什么傻话。

苏婉清（低头，声音轻）：不是傻话。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进入界门，加固封印，那是关系到很多人的大事。不能因为我们这些人，耽误了。

林枫：你们也是“很多人”的一部分。而且我答应过你，会回来。

△苏婉清抬起头，眼眶泛红。

苏婉清：可如果……

林枫（打断）：没有如果。我会想办法，让大家都能活下去。

△苏婉清看着他，看了很久，笑了。

苏婉清：好，那我信你。

△苏婉清站起来。

苏婉清：我去看看玄诚道长，他伤得最重。

△林枫点头。

第271场

场景：黑苗寨·祭坛前·日

人物：林枫，阿木，白发长老，玄诚

△阿木跑过来。

阿木：林枫，长老叫你。

△林枫起身跟着阿木到祭坛边。

△长老和玄诚盯着黑色石板。

林枫：怎么了？

长老（指石板裂痕）：你看这个。

△裂缝里有暗红色光在流动，像血液。

林枫：这是……

玄诚（沉声）：界门的力量在渗透。古阵压制了松动速度，但挡不住力量渗透。照这个趋势，不用等到子时，界门就会从内部被撑开。

林枫（心里一沉）：什么时候？

长老：最迟……戌时。也就是天黑后一个时辰。

林枫：也就是说，我们最多还有五个时辰？

长老（点头）：五个时辰后，要么界门开，要么我们死——或者，两样同时发生。

玄诚：林枫，你父亲留下的书里，有没有提到从内部加固封印的具体方法？比如……需要什么条件，需要多久时间？

林枫：有提到。需要找到“门之核”，然后用自身灵气和精神力注入，过程大概需要……一炷香时间。

玄诚：一炷香……不算长。但问题是你进入界门后，怎么找到门之核？书里有说吗？

林枫：有提到大致方向，但没说具体位置。得靠我自己找。

玄诚（皱眉）：那就麻烦了。界门内环境未知，危险未知，你还要在有限时间内找到门之核……这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长老：还有一个问题。你进入界门后，这边的通道会暂时闭合。等你想回来的时候，需要外面有人接应，重新打开通道——哪怕只是开一条缝，让你钻出来。

林枫：这个我知道。书里写了。需要至少三个修炼者，在特定的位置同时注入真气，才能短暂打开通道。

长老（看向寨子）：现在能动的修炼者，加上重伤的，也就十来个。但到时候隐曜肯定在进攻，能抽出三个人来帮你开通道吗？

△林枫沉默。

林枫：其实……我有个想法。

长老：什么想法？

林枫：我们不拖了。主动出击。

长老、玄诚（愣住）：主动出击？

林枫：现在离界门完全开启还有五个时辰。隐曜的人肯定在等，等界门开，等古阵失效。我们等不起，那就主动打破僵局。

玄诚：怎么打破？

林枫：我提前进入界门。现在，马上。

玄诚（大惊）：现在？可界门还没完全开，你怎么进？

林枫：书里提到一个方法。在界门即将开启但还没完全开启时，可以用强力的攻击在封印上打开一个临时通道。虽然不稳定，只能维持很短时间，但够一个人进去。

△长老和玄诚对视。

玄诚：你疯了吗？临时通道极不稳定，你可能在进去的过程中就被空间乱流撕碎！

林枫：留在这里也是死，进去也是死，那不如赌一把。而且我进去得越早，就有越多时间找门之核。找到门之核，加固封印，界门就不会开——至少不会完全开。那样的话，寨子的危机自然就解了。

长老：你有几成把握？

林枫：不知道。可能一成，可能半成，可能……更低。

△长老沉默许久。

长老（叹气）：孩子，你其实不必……

林枫（打断）：必须。这是我爸没做完的事，也是我的责任。

玄诚（眼神复杂）：林道友，贫道佩服。

林枫（苦笑）：别佩服了。道长，待会儿我进去后，外面就拜托你了。隐曜如果强攻，你们尽量拖。如果我成功了，界门松动停止，他们可能会退走。如果我没成功……

玄诚（平静）：如果你没成功，我们就陪你一起死。

△林枫鼻子一酸，转过头。

长老：什么时候开始？

林枫：现在。越快越好。

△林枫走向祭坛，手按在黑色石板上。

△石板冰凉，裂缝里暗红光芒在手下流动。

△林枫闭眼，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灵气。

△寨子外传来高瘦男子的笑声。

高瘦男子（画外音，得意）：黑苗寨的诸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不等了。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林枫猛地睁眼。

△寨子外，隐曜推出一台器械，像门大炮，炮口对准天空。

长老（脸色剧变）：破天锥！他们要用破天锥强行轰开界门！

长老（吼）：准备迎战！

△寨子里所有人拿起武器。

△林枫看破天锥，又看祭坛上的黑色石板。

林枫（喊）：长老！道长！帮我护法！我现在就进去！

△林枫双手按在石板上，全身灵气和精神力疯狂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