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场

场景：国异局西南分局·办公室·日

人物：郑建国，探员

△郑建国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摊开西南地区地图。

探员（汇报）：黑苗寨发生大规模冲突，隐曜组织出动近百人，界门曾短暂开启又关闭，伤亡惨重。林枫下落不明，有人看见他从界门里掉出来，重伤濒死。之后黑苗寨封锁消息，具体情况不清楚。

郑建国（眉头紧锁）：派人去查。

△探员离开。

第290场

场景：黑苗寨旧址·日

人物：探员

△探员在空寨子里查看。

△寨门倒塌，竹楼塌了几栋，地面有焦黑印记。

△探员蹲下查看地面痕迹。

探员（对通讯器）：寨子空了。搬迁了，看痕迹走了大概十天，人数六十左右，有伤员，行动缓慢，方向西南。

郑建国（通讯器，画外音）：追。不要惊动他们，远远跟着，确认林枫的死活。

探员：是。

第291场

场景：青城派·后山静室·日

人物：柳白，清虚真人

△柳白跪在清虚真人面前。

柳白（神色焦急）：师父，玄诚师兄传讯，说林枫道友重伤濒死，体内有剧毒和彼岸污染，需要解毒丹和疗伤圣药。求师父开恩，赐药！

清虚真人（沉吟）：玄诚现在何处？

柳白：在西南黑水雨林，正护送黑苗寨搬迁。

清虚真人：林枫的伤势，具体如何？

柳白：经脉尽断，气海枯竭，识海受损，剧毒蚀体，彼岸污染深入骨髓。

清虚真人（叹气）：这种伤势，能活下来已是奇迹。想治好……难。

柳白（叩首）：但总得试试！师父，林枫道友在古武交流会上救过弟子一命，后来又在栖凤坡助我青城派破解隐曜阴谋。如今他落难，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清虚真人（缓缓点头）：知恩图报，是应该的。这样吧，你带一瓶“九转还丹”，三颗“清心祛毒丸”，去西南走一趟。但记住，不要张扬，不要暴露身份。现在古武界暗流涌动，隐曜耳目众多，别给药没送到，反而给林枫惹来杀身之祸。

柳白（大喜）：谢师父！

△柳白起身要走。

清虚真人：等等。

柳白（转身）：师父还有何吩咐？

清虚真人：见到林枫后，你仔细观察。如果他的彼岸污染已经深入神魂……那丹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到时候，你问问他，愿不愿意来青城派后山“洗心池”一试。

柳白（一愣）：洗心池？那不是……

清虚真人：洗心池能洗去神魂污秽，但对修为损伤极大，且痛苦无比。历代只有犯下大错、需要洗心革面的弟子才会进去。但林枫的情况特殊，彼岸污染若不根除，迟早会侵蚀心智，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洗心池，是他唯一的机会。

柳白（脸色凝重）：弟子明白了。

清虚真人：去吧。路上小心。

柳白：是！

△柳白退下。

△清虚真人独自坐在静室，看着墙上太极图。

清虚真人（喃喃）：彼岸血脉，界门封印，隐曜野心……这世道，要乱了啊。

第292场

场景：隐曜·地下密室·日

人物：墨先生，黑影

△墨先生跪在黑影面前。

△黑影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轮廓散发出的气息压得墨先生喘不过气。

黑影（声音奇特，像多人同时说话）：所以，林枫没死？

墨先生（低头）：是。最新情报，他已经苏醒，但修为尽废，重伤未愈。黑苗寨正在搬迁，玄诚道士和苏婉清陪在身边。

黑影：修为尽废……你确定？

墨先生：线报是这么说的。他从界门里掉出来时，经脉尽断，气海枯竭，识海受损。这种伤势，就算活下来，也废了。

△黑影沉默。

黑影：不能大意。林枫这个人，很邪门。多少次我们都以为他死定了，他却总能活下来，而且每次活下来，都会变得更强。派人去确认。如果他真的废了，就找个机会，斩草除根。如果没废……那就更要尽快除掉。

墨先生：是。

黑影：还有，黑苗寨搬迁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墨先生（眼中闪过厉色）：属下明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黑影：去吧。

△墨先生退下。

△黑影转过身。微弱光照出他半边脸——脸上布满黑色纹路，比林枫身上的更深更密。

△黑影走到墙边，墙上挂着巨大地图。

△地图上十几个红点标出位置，每个红点旁有名字：昆仑、长白、青城、武当、龙虎山……

△红点外围有几十个黑点，像一张网包围红点。

△黑影手指点在地图中央——中原位置。

黑影（低声）：快了……等界门计划重启，等“那位”降临……这天下，就该换主人了。

第293场

场景：搬迁路上·溪流边·日

人物：林枫，苏婉清，阿木，白发长老，玄诚

△队伍在溪流边休息。

△苏婉清扶林枫坐下，递竹筒。

苏婉清：喝点水。

△林枫接过，喝了一口。

林枫：还有多久到新寨子？

苏婉清：长老说，大概还要五六天。到了新地方，先帮你把毒解了，再慢慢调养身体。

△林枫看着溪水发呆。

苏婉清：在想什么？

林枫：我昏迷的时候，做了很多梦。有些梦很清晰，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苏婉清：比如？

林枫：比如，我梦见我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周围有很多眼睛在看着我。那些眼睛有的很贪婪，有的很好奇，有的很……亲切。还梦见，有人跟我说话。说我的路还没走完，说我还有事要做。

苏婉清（强笑）：那是好事啊。说明你命不该绝，老天爷还给你留着任务呢。

林枫（笑）：你安慰人的水平，有待提高。

苏婉清（笑）：那你教教我？

△阿木跑过来，神色紧张。

阿木：林枫大哥，苏姐姐，长老请你们过去一趟。

林枫：怎么了？

阿木（压低声音）：有人在跟踪我们。今天早上，阿爸在后面的林子里发现了陌生人的脚印。不是寨子里的人的，也不是野兽的。

△林枫和苏婉清对视。

第294场

场景：搬迁路上·溪流边·日

人物：林枫，苏婉清，阿木，白发长老，玄诚

△四人围坐。

长老（脸色难看）：脚印很新，是今天早上的。对方人不多，大概三四个，但都是练家子，脚步很轻，轻功不错。

玄诚：隐曜的人？

长老：十有八九。他们不甘心，想确认林枫的死活，或者……想补刀。

林枫（沉默片刻）：他们的目标是我。如果我跟队伍分开，他们应该会追我，不会为难寨子。

苏婉清（立刻反对）：不行！你现在这样，一个人走等于送死！

林枫（平静）：但寨子不能因为我再死人。已经死了三十多个了，够了。

长老（摇头）：林小兄弟，你这话说得不对。寨子欠你的，不是一条命两条命的事。你是为了我们才变成这样的，现在抛弃你，我们成什么了？

林枫：可是——

长老（打断）：没有可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虽然伤兵满营，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敢来，我们就敢打。

玄诚：林道友，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养伤。其他事，交给我们。

△林枫看着他们。

林枫：那就麻烦你们了。

阿木（拍胸脯）：客气啥。林枫大哥，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还得教我本事呢。

△众人散去。

△玄诚单独留下。

玄诚（神色严肃）：林道友，有件事得跟你说。贫道刚才又给你把脉，发现你体内的剧毒……扩散速度加快了。照这个趋势，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林枫（点头）：我明白。道长，有劳了。

玄诚：应该的。

△玄诚离开。

△林枫一个人坐在溪边。

△林枫摸了摸胸口伤疤，闭眼，开始尝试运转功法。

第295场

场景：雨林·树后·日

人物：黑衣人三名

△三个黑衣人藏在树后，用望远镜观察溪流边队伍。

黑衣人甲（低声）：确认了，林枫还活着。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确实活着。

黑衣人乙：修为呢？

黑衣人甲：看不出来。但他连走路都要人扶，估计真废了。

黑衣人丙：墨先生的意思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黑衣人甲：那就今晚动手。趁他们扎营休息时，摸进去，一刀了结。

黑衣人乙：小心那个道士，他不好对付。

黑衣人甲：放心，我们有准备。

△三人悄然后退。

△头顶树冠上，一只灰扑扑的小鸟歪头看他们，振翅飞走。

第296场

场景：搬迁路上·溪流边营地·黄昏

人物：阿木，白发长老

△小鸟落在阿木肩上，叽叽喳喳叫了几声。

阿木（脸色一变，立刻找长老）：长老，灰雀说，林子里有三个人，在商量今晚要动手，目标是小枫哥。

长老（眼神一厉）：来得正好。通知所有人，今晚……我们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