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场

场景：苏家别墅·林枫房间·夜

人物：林枫，白衣女

△林枫站在屋里喘了几口气，低头看地上的白衣女——抽搐幅度小多了，人没醒，眼睛半翻，嘴里偶尔冒白沫。

△他转身去柜子翻出一捆尼龙绳，抖开，蹲下把白衣女翻了个身，把她双手拧到背后，用绳子绕几圈打两个死结。又把双脚捆上，手脚绳子中间连一道，整个人弯成一张弓。

△林枫站起来抹了把额头的汗，视线在屋里扫一圈——衣柜塞不下，床底太矮，卫生间苏婉清可能要用。

△他看向床——铺着凉席，枕头旁边挂着老式白色纱帐。

△林枫走过去把蚊帐放下来，纱帐垂落把床罩严实。回来把白衣女打横抱起——入手轻得意外——走到床边撩开蚊帐，把人往床上一扔。

△咚。白衣女落在凉席上弹了弹，没醒。

△林枫把蚊帐重新放好，退后两步看了看，点头。

△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瞄——走廊空荡，楼梯口没动静。关上门，走回床边撩开蚊帐蹲下。

△他伸手捏白衣女的脸，软的。没醒。再捏，没醒。

△林枫起身去卫生间接了杯凉水，回来对着她的脸泼上去。

白衣女（猛地睁眼，被水呛得咳嗽，整个人在床上扭动，手腕被绳子捆着动不了）：咳——咳咳——

△她咳了几下缓过劲，使劲眨眼看清蹲在床边的人，眼睛瞪大。

白衣女：你——！

△她挣扎想坐起来，绳子捆太紧，只能像条虫在床上拱。

林枫：别费劲了。捆得挺结实。

白衣女（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衣服上沾着干结的粘稠液体）：你他妈放开我！

△林枫没理她。

白衣女：放开我听到没有！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林枫没理她。

白衣女：我师父知道了弄死你！把你剁碎了喂狗！

林枫（等她喊完）：你叫什么？

△白衣女愣一下，继续骂。

白衣女：关你屁事！放开我！

△林枫叹了口气，盯着她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余光瞥见门缝。

△门缝里有一只眼睛。

△林枫猛地转头。眼睛跟他视线一对上，瞬间消失。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蹬蹬蹬往楼下跑。

△林枫蹭地站起来两步冲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空荡，楼梯口那边最后一点脚步声消失。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往床上看。

△白衣女已经坐起来了，手上绳子挣开，正在解脚上的结。

△林枫瞳孔一缩，两步冲回去——晚了。

△白衣女一脚踢开脚上绳子，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扑向窗户。

林枫（伸手抓）：站住！

△他只抓到一片衣角。

△哗啦——窗户被撞开，白衣女翻出去，在窗台上一蹬，借力跃上院墙。

△月光下，白色身影在墙头顿了顿，回头看了林枫一眼，跳下去消失在夜色里。

△林枫站在窗前，风灌进来吹得头发乱飞。

△他回头看了眼屋里——床上湿一大片，蚊帐被扯开半边耷拉在地上，绳子扔得到处都是。门大敞着，走廊空无一人。

△林枫抹了把脸，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劈了，疼。甩甩手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靠着门仰头看天花板。

△他走到床边把扯下来的蚊帐团成一团扔角落，湿床单也得换。

△手机震。

苏婉清（消息）：【刚才司机说你有客人？】

△林枫盯着屏幕沉默几秒，打字。

林枫（消息）：【已经走了。】

苏婉清（消息）：【哦。】

△林枫把手机扔床上。

第397场

场景：苏家别墅·林枫房间·夜

人物：林枫

△林枫把蚊帐踢到角落，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走到柜子前拉开，里面叠着几套干净床单被套。他伸手想拿，缩回来。

△他换了件外套，推门下楼。

△客厅，苏婉清不在。他推开院门往小区外面走。

△夜风凉，走了几步脑子迷糊，眼前东西偶尔晃一下。

△他揉太阳穴继续走。

第398场

场景：小区外便利店·夜

人物：林枫，店员

△便利店不远，走十分钟到。林枫推门进去，冷气扑面激得打哆嗦。

△店员小姑娘低头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一眼又低头。

△林枫走到生活用品区，从架子上拿一套纯色床单，灰蓝色。去收银台。

△店员扫码。

店员：九十九块。

△林枫扫码付款。店员把床单装袋递过来。

△林枫接过，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脑子又迷糊一下，脚下绊到门槛，整个人往前栽。

△砰。他摔了个狗吃屎，床单从袋子里甩出去滚到路边。

△便利店门口几个路人看过来。

路人甲：没事吧？

△林枫趴在地上，脑子嗡嗡的，撑着爬起来，膝盖蹭破皮火辣辣疼。

林枫（低头）：没事。

△他捡起床单塞回袋子里，快步走开。背后传来几声窃笑。

第399场

场景：小区中心花园·夜

人物：林枫，大妈两人

△林枫一瘸一拐往回走。路过中心花园时听见旁边长椅上有人说话。

大妈甲（压低声音，夜风把每个字吹过来）：哎，你听说了吗？就那个……那个谁家的，晚上跟那个什么……

大妈乙：哪个谁家啊？

大妈甲：就那个，老苏家旁边那栋，住着个年轻小伙子的那个。

大妈乙：哦哦，我知道，长得还挺精神那个。他怎么了？

大妈甲（声音带笑）：听说啊，今天晚上，他屋里有个女的。

大妈乙：女的？女朋友？

大妈甲：什么女朋友！听说是捆着的！

△林枫脚步停住。

大妈乙：捆着的？！

大妈甲：对！还有人亲眼看见呢！那女的浑身白的，躺在地上，那小伙子站旁边，手上也白的！

大妈乙：哎哟我的天……

大妈甲：后来那女的跑了，从那小伙子窗户跳出去的！

大妈乙：跳窗户？这是……这是那个啥？

大妈甲：谁知道呢！反正现在都传开了，说那小伙子玩得还挺花的。

大妈乙：啧啧啧……

△林枫站在几步外的阴影里，手里拎着床单，太阳穴突突跳。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大妈甲（声音从背后传来）：对对对，就是这个，听说还不止一次呢，前两天也有个女的……

△林枫加快脚步。

第401场

场景：苏家别墅·林枫房间·夜

人物：林枫

△林枫把新床单铺好，坐在床边歇口气。

△膝盖疼，裤子上蹭破个小口子，露出渗血的皮。低头看了一眼，懒得管。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司机今晚是来送东西的，拿着信封站在门口，话没说就被屋里场面吓跑了。

△林枫站起来，下楼，在客厅、院子转一圈，没见着人。去车库看一眼，黑色轿车不在。

△他转身回去，上楼，敲苏婉清的门。

林枫：进来。

△林枫推开门。苏婉清坐在书桌前看电脑，回头。

苏婉清：怎么了？

林枫：今晚司机是不是来送过东西？

苏婉清（点头）：嗯，我爸让他给你送个请帖。

林枫：请帖？

苏婉清：对，有个家族的聚会，下周。我爸说你现在也算跟苏家有关系，让你也去露个面。

林枫（顿了顿）：司机把东西拿走了？

△苏婉清看他一眼，拿起手机拨电话。

苏婉清（电话）：老张，你在哪？嗯，那个请帖还在你那儿？好，你现在送回来吧，林先生在家。

△她挂电话看林枫。

苏婉清：他马上过来。

△林枫点头转身要走。

苏婉清：你膝盖怎么了？

林枫（低头看一眼）：没事，摔了一跤。

△苏婉清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问，转回去看电脑。

第402场

场景：苏家别墅·院门外·夜

人物：林枫，司机老张

△林枫在客厅坐着等。十几分钟后院门外有车灯晃过，引擎声停下。

△林枫推门出去，司机老张从车里下来，手里拿着白色信封。看见林枫，脚步顿了顿，眼神复杂，脸上表情不太自然。

老张（递信封）：林先生，这个，您的。

林枫（接过）：谢了。

△老张点头转身要走。

林枫：刚才你在我门口看见的……

△老张脚步停了，背对他沉默两秒，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笑。

老张：林先生，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快步上车，发动引擎开走。

第403场

场景：苏家别墅·林枫房间·夜

人物：林枫

△林枫拿着信封回屋，上楼，拆开。请帖烫金字，印着“陈家”两个大字。

△请帖特写：“谨定于下周六晚七时，于陈家庄园举办家族季度宴会，特邀林枫先生光临。敬请正装出席。”

△林枫把请帖扔桌上。

△他坐在床边，盯着快捷栏里粘稠牛奶图标看了五秒——库存1/2。

林枫（在心里喊）：系统，这什么情况？

△系统面板闪，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疑问，正在检索……】

【说明：因宿主自行探索出【粘稠牛奶】的“塞入口中”用法，触发隐藏奖励机制。系统判定该用法属于“创造性使用”，奖励同等道具一件。】

林枫：奖励？

【是。】【粘稠牛奶】原设定为投掷类道具，“塞入口中”为未公开用法。宿主首次触发该用法，系统记录并给予奖励。

△林枫抬起手用食指蹭了蹭下巴。

△他舔了舔嘴唇，又看了眼快捷栏里的图标。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坐回床边。想起今晚白衣女嘴里炸开白色液体，整个人直挺挺倒地，眼睛翻白，嘴角流白沫，四肢抽搐。他打了个哆嗦，看了眼快捷栏里那个粘稠牛奶。

△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