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场
场景：苏家别墅·餐厅·晨
人物：林枫
△林枫起了个大早，随便吃两口东西，换衣服出门。
第405场
场景：公司·电梯·晨
人物：林枫，路人若干
△电梯里挤满人——赶打卡的、拎早餐的、低头回消息的。
△林枫站在角落，放开感知。
【路人甲 焦虑 +2】
【路人乙 困倦 +1】
【路人丙 赶时间的烦躁 +3】
第406场
场景：公司·工位·上午
人物：林枫，小赵
△林枫坐到工位，打开电脑，装模作样看稿子。
△半小时过去，情绪值+47。
△又一小时过去，情绪值+38。
林枫（心里喊）：系统，什么情况？
【正在检索……】
【检测到宿主疑问，回复如下：】
【由于宿主当前处于“信用额度使用中”状态，且信用等级较低（首次透支，无历史记录），系统将按以下规则处理情绪值入账：】
【1. 每日获取的情绪值，优先扣除20%作为“信用服务费”】
【2. 剩余部分的50%，自动用于偿还透支额度】
【3. 仅剩的30%，归宿主自由支配】
【当前透支额度：1384点】
【当前信用等级：E级（最低）】
【若连续7天按时还款，信用等级可提升至D级，服务费降至15%】
△林枫盯着面板，表情僵住，抬手拍在额头上。
△小赵探过头来。
小赵：林顾问，咋了？不舒服？
林枫（摆手）：没事。
△小赵缩回去。
第407场
场景：公司楼下·傍晚
人物：林枫
△林枫扶着墙从公司出来，脸色发白。
△今日情绪值入账214点。
△扣除20%服务费42.8点，剩余171.2点。
△一半还债85.6点，归他支配85.6点。
△林枫仰头看天，低头用鞋尖踢花坛边沿。
△肚子忽然咕噜一声，一阵绞痛传来。
△林枫脸色一变，夹紧双腿，四处张望，快步往前走。
第408场
场景：路边公厕·傍晚
人物：林枫
△林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公厕，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屏住呼吸。
△推开第一个隔间——蹲坑里一坨黄褐色巨屎，没冲。
△林枫砰地关上门。
△第二个隔间——蹲坑里一滩稀的，黄汤四溅，边沿挂着没擦干净的纸。
△林枫胃里翻涌，咬牙关上门。
△第三个隔间——蹲坑堵了，黄褐色水面漂浮不明物体，快溢到门口。
△林枫瞳孔一缩，弯腰张嘴。
△“呕——”隔夜饭喷在地上。
△他扶着门框又呕两口，直起腰抹嘴，脸色煞白。
△推开最后一个隔间——能用。蹲坑边沿有黄渍，地上有水迹，没屎没堵。
△林枫冲进去反手锁门，蹲下。
△隔壁传来手机外放声。
隔壁男声（手机外放）：欢迎来到XX赌场，性感荷官在线发牌，真人美女陪你玩，首存即送大礼包……百家乐、二十一点、德州扑克，全天24小时开赌，现在注册送88元……
△林枫蹲着，眼睛慢慢亮起来，嘴角咧开，抬手搓了搓。
△手一滑，纸掉地上滚进一滩水里。
林枫（叫出声）：啊——我的纸！
△他伸手想捞，纸泡烂了，一碰就碎。
△腿开始发麻。
林枫（心里喊）：系统。有没有厕纸卖？
【商城检索中……】
【当前可提供以下商品：】
【1. 仿真砂纸（普通级）：手感类似砂纸，擦屁股可能导致皮肤破损。价格：30点】
【2. 辣味纸巾（普通级）：含辣椒提取物，用后清凉火辣。价格：50点】
【3. 屎味纸巾（普通级）：气味模拟，仅供恶作剧使用。价格：40点】
【4. 清风纸巾（普通级）：正常纸巾，柔软舒适。价格：800点】
林枫（心里喊）：800点？！就一卷纸巾要800点？！
【回复：由于宿主当前信用等级为E级（最低），且尚有1384点透支额度未偿还，系统对宿主的部分功能进行了略微限制。】
【“略微限制”包括但不限于：商城商品价格上浮、部分商品对宿主隐藏、每日免费刷新次数减少等。】
【清风纸巾原价120点，现价800点，属于“价格上浮”范畴。】
【温馨提示：宿主偿还透支额度后，信用等级提升，价格将恢复正常。】
△林枫蹲着，腿麻得快没知觉。
林枫（心里喊，咬牙）：行。算你狠。
△他选了第一个。
【购买成功，消耗30点】
【仿真砂纸×1已发放，请查收】
△一张灰扑扑、粗糙剌手的砂纸出现在手里。
△林枫低头看着砂纸，沉默，把心一横。
第409场
场景：公厕外·夜
人物：林枫
△林枫扶着墙从厕所出来，走路姿势奇怪，脸色发白，眼角带泪痕，嘴唇紧抿。
△夜风吹过，他夹着腿一步一步走。
第410场
场景：苏家别墅·客厅·晨
人物：林枫，苏婉清
△林枫下楼，苏婉清穿浅灰色居家服坐沙发喝茶翻杂志。
苏婉清（抬眼皮）：今天起这么早？
△林枫走过去坐下，张张嘴又闭上。
△苏婉清瞥他一眼，继续翻杂志。
△林枫又张张嘴。
△苏婉清合上杂志，抿一口茶，斜眼看他。
苏婉清：有事？
林枫（搓手）：那个……我想跟你借点钱。
苏婉清（挑眉）：借钱？借多少？
林枫：一两万吧。
△苏婉清端茶杯的手顿了顿，放下茶杯，身子往后靠，抱胳膊斜眼看他。
苏婉清（语气平平）：一两万？干什么用？
△林枫张张嘴又闭上。
△苏婉清盯着他看几秒。
苏婉清：说话。
林枫（挠头）：就……有点事。
△苏婉清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一口。
苏婉清：你昨天从厕所回来，走路姿势不太对。今天一早找我借钱，一两万，还不说干什么用。林枫，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林枫（立刻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就是想干点正事。
苏婉清：什么正事？
△林枫沉默两秒，深吸一口气。
林枫：我最近研究出一种……快速赚钱的方法。但需要点本金。
苏婉清（挑眉）：快速赚钱？多快？
林枫：一天……可能赚不少。
△苏婉清盯着他看几秒，笑了一下，起身往楼上走。
林枫：哎，你——
苏婉清（头也不回）：等着。
△几分钟后苏婉清下楼，手里拿着一张卡，走到林枫面前扔在茶几上。
苏婉清：里面有五万。
△林枫看卡，又抬头看她。
△苏婉清坐回沙发端茶杯。
苏婉清：别问我干什么用。赚了钱记得还我就行。
△林枫拿起卡掂了掂。
林枫：谢了。
△苏婉清没说话，低头翻杂志。
△林枫把卡揣兜里，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
林枫：对了，万一我亏了呢？
苏婉清（抬眼皮，抿口茶）：亏了？那就肉偿。
△林枫嘴角抽了抽，拉开门快步走了。
△苏婉清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嘴角勾了勾，继续翻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