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场

场景：路边·日

人物：林枫

△林枫揣着卡出门，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司机四十来岁，平头，胳膊搭窗框上，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

司机：去哪儿？

林枫（顿了顿）：师傅，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赌场吗？

△司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

司机（挑眉）：赌场？兄弟，你这一身，去赌场？

△林枫低头看自己——普通卫衣，普通运动裤，穿了大半年的运动鞋。

林枫：怎么？不行？

△司机笑了，发动车子。

司机：行，怎么不行。输了钱别赖我就行。这附近就有一个，城南那边的“金碧辉煌”，明面上是个会所，底下三层全是赌的。不过那地方门槛高，你这身……

△司机从后视镜又看他一眼，没说完。

第412场

场景：金碧辉煌会所·门口·夜

人物：林枫，司机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在一片高楼林立的区域停下。建筑气派，门口停满豪车，霓虹灯牌闪着“金碧辉煌”四个大字。

司机：就这儿。

△林枫扫码付款，下车。

第413场

场景：金碧辉煌会所·停车场·夜

人物：林枫，阿青，周海，小虎，黑衣人两名

△林枫站在门口看了看，往停车场走。

△停车场很大，灯光亮，一排排豪车整齐停着。林枫沿边往里走。

△走到中间，余光瞥见一辆黑色奔驰旁倚着个人——女的，二十出头，扎高马尾，黑色紧身背心，工装裤，战术靴。双手抱在脑后，背靠车门，嘴里叼着芦苇杆，一下一下嚼。

△听见脚步声，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林枫身上，嘴角勾起来，芦苇杆从左边换到右边。

阿青（声音懒洋洋）：啧，这不是苏家的大名人吗？

△林枫脚步顿住，脑子转了转。

△阿青嗤笑一声。

阿青：怎么？不记得了？拍卖会那天，我站在周海旁边。

△林枫想起来了。

阿青（上下打量他）：原来你还会来这种地方潇洒啊？听说你晚上玩得挺花的嘛。

△林枫眉头微皱。

△旁边传来脚步声。

周海（从停车场另一边走过来，西装革履，头发油亮，旁边跟着两个黑西装。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哟哟哟，看看这是谁？

△他走到林枫面前，上下打量一眼，嗤笑出声。

周海（声音故意放大）：哟，你这个穷酸样，还好意思来这个地方啊？怕是玩两把百家乐，就输得内裤都没了吧？哎，小虎，要不我现在提前给他买几个纸箱子备着？万一待会儿输光了，还能睡大街用。

小虎（笑）：海哥说得对，这身打扮，估计连最低筹码都换不起。

周海（看向阿青）：阿青，你在这儿盯着，看他待会儿怎么灰溜溜出来的。

阿青（芦苇杆叼回嘴里，含糊应）：行。

周海（拍小虎肩膀）：走吧，我们进去，今晚周爷也来了，别耽误正事。

△周海迈步往门口走，小虎跟上。

△林枫也往门口走。

△两人擦肩而过，周海停下，侧头压低声音。

周海：对了，里头玩得大的，你那点身家，最好别坐大桌。别到时候输得连裤子都没了，还得找苏婉清借。

△周海笑着往前走。

△林枫没理他，继续往里走。

△门口两个黑西装伸手拦。

黑西装：请出示会员卡。

△林枫愣住。

阿青（从后面传来）：让他进。

△林枫回头，阿青从车边走过来，双手插兜，嘴里叼芦苇杆，走到门口冲两个黑西装摆头。

阿青：周总的朋友。

△两个黑西装对视一眼，让开。

△阿青推开门，回头看他。

阿青：愣着干嘛？进啊。

△林枫跟进去。

第414场

场景：金碧辉煌会所·赌场大厅·夜

人物：林枫，阿青，周爷，周海，小虎，赌客若干，荷官，服务生

△穿过走廊，推开隔音门——嘈杂声涌出来：筹码碰撞声、荷官报数声、赌客惊呼和咒骂。

△大厅里摆着二十多张赌桌，百家乐、二十一点、轮盘、骰宝。天花板上吊水晶灯，地上铺厚地毯，穿旗袍的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

△阿青走到大厅边上，倚着柱子，叼芦苇杆。

△门口又进来几个人——为首五十来岁，深色唐装，手上戴佛珠，气质沉稳，身后跟着几个黑西装，还有小虎。

△阿青看见那人，立刻把芦苇杆从嘴里拿下来，快步迎上去。

阿青：周爷。

△林枫脚步顿住。

△周爷目光在林枫身上扫一眼，没停留，继续往里走。

△周海跟在后面，路过林枫时嗤笑一声，小声嘀咕。

周海：乡巴佬。

△那行人走远，消失在VIP区入口。

△阿青回头看了林枫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林枫站在原地，听大厅里的喧嚣。

△百家乐那桌，秃顶中年男人拍桌子站起来。

秃顶男：操！又是闲！老子连输八把了！

△他把仅剩的筹码往桌上一摔，满脸通红。

△二十一点那桌，穿旗袍的女人盯着荷官手里的牌。荷官翻开底牌。

荷官：庄家20点。

旗袍女（尖叫，把两张牌摔桌上）：我21点！哈哈哈哈！赢了！

△她搂过面前筹码，笑得花枝乱颤。

△轮盘那边，小年轻押了全部筹码在数字7上。小球转，落在23。他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小年轻：完了，完了……

△骰宝桌，荷官揭开盅盖。

荷官：四五六，大！

△几个人欢呼，几个人骂娘。戴金链子的胖子把一把筹码推出去。

金链子胖子：继续押大！

△林枫深吸一口气，放开感知。

【赌客甲 输钱后的愤怒 +35】

【赌客乙 赢钱的狂喜 +42】

【赌客丙 紧张盯牌 +27】

【赌客丁 输光后的绝望 +51】

【赌客戊 犹豫下注的焦虑 +18】

【秃顶男 输钱后的暴怒 +44】

【旁边劝的人 无奈 +9】

【荷官 职业性冷漠 +2】

【旗袍女 赢钱的兴奋 +38】

【她对家 输钱的懊恼 +31】

【围观者 羡慕 +15】

【赌徒 输光后的崩溃大哭 +63】

【赌徒 绝地翻盘的狂喜 +78】

【赌徒 借到钱继续赌的疯狂 +55】

【赌徒 被保安架走时的挣扎 +47】

△情绪值：3821→3856→3892→3947→4217→4588→4912→5328……

△林枫舔了舔嘴唇。

△VIP区入口传来骚动。

宾客甲：周爷出来了！

△林枫转头。周爷从VIP区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身后跟着周海、小虎、阿青。周海脸上带慌张，小声说着什么。

△周爷没理他，径直往门口走。

△路过林枫身边时，周爷停住脚步，侧头看他一眼，眼神平静。

周爷：你。苏家的人？

△林枫没说话。

△周爷盯着他看了两秒，移开视线，继续往外走。

△周海跟在后面，路过林枫时狠狠瞪他一眼。

△一行人消失在门口。

△林枫站在原地，眉头微皱。

△阿青没跟出去，走回柱子边，重新叼起芦苇杆。

△林枫走过去，压低声音。

林枫：周爷怎么了？

△阿青瞥他一眼，没答话。

△林枫没再问，转身往赌桌走。

第415场

场景：金碧辉煌会所·赌场大厅·兑换柜台·夜

人物：林枫，女柜员

△林枫走到兑换筹码柜台前，把卡递进去。

林枫：全换了。

△女柜员三十来岁，画着精致妆，接过卡刷一下，抬眼皮看他。

女柜员：五万块，全换？

△林枫点头。

△女柜员从柜台下拿出一叠筹码，码整齐推过来——最大五百，最小一百。

△林枫把筹码拢进手里，转身往赌桌走。

第416场

场景：金碧辉煌会所·赌场大厅·百家乐桌·夜

人物：林枫，金链子胖子，西装男，浓妆女，老头，荷官，围观者若干

△百家乐桌有空位，林枫坐下。

△桌上坐着四个人——金链子胖子、西装男、浓妆女、老头。

△荷官年轻小伙子，白衬衫，手法利落，正给上一局结算。

△金链子胖子赢了，笑呵呵搂筹码，看见林枫坐下扫他一眼。

金链子胖子：新来的？

△林枫点头。

△荷官发牌。

△林枫拿到第一轮牌，翻开一角——庄家两张，闲家两张，他押闲。一张4一张7，1点。

△西装男眉头皱，把牌放下。

△浓妆女抿嘴唇盯牌角。

△老头面无表情，直接把牌翻开——庄家8点，闲家6点，他押庄，赢。

△金链子胖子押闲，骂一声把牌摔桌上。

△林枫没动。

荷官（看向他）：先生，跟还是加？

△林枫看了眼自己的1点，又看了眼庄家的8点，把面前一小叠筹码推出去。

林枫：加。

△金链子胖子愣一下扭头看他。

△西装男也看过来。

浓妆女（忍不住）：你这1点，加什么加？

△林枫没说话。

△西装男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林枫，咬牙。

西装男：我也加。

△老头弃。浓妆女弃。

△荷官发第二轮牌。林枫拿到牌翻开——一张3，闲家从1点变4点。西装男那边庄家发一张，变6点，西装男松口气。

△林枫又推一叠筹码出去。

林枫：再加。

金链子胖子（忍不住）：小子，你4点加什么？想送钱？

△林枫没理。

△西装男看他一眼，犹豫一下，弃。

△桌上只剩林枫。

△荷官翻开庄家第三张牌——一张9，庄家变7点。

△闲家4点对庄家7点，输。

△林枫把牌放下，看荷官收走筹码。

金链子胖子（嗤笑）：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愣头青。

△西装男摇头。

浓妆女（跟旁边人小声嘀咕）：第一把就敢这么玩，钱多烧的？

围观者甲：这家伙疯了吧？1点也加注？

围观者乙：估计是新手，不懂规则。

围观者丙：新手拿五万来玩？骗谁呢。

围观者丁：管他呢，反正输的不是我的钱。

△第二局开始。荷官发牌。

△林枫拿到第一轮，翻开一角——一张3，一张K，0点，嘴角抽了抽。

△金链子胖子看一眼，嘴角勾起来，推一堆筹码出去。

金链子胖子：加！

△西装男看牌，犹豫一下，加。

△浓妆女咬嘴唇，加。

△老头面无表情，加。

△所有人都看向林枫。

△林枫看了眼自己的0点，又看了眼桌上其他人的表情，笑了。把面前剩下的筹码全推出去。

林枫：加。

金链子胖子（愣）：你0点也加？

林枫：加。

西装男（皱眉）：你这……

浓妆女（忍不住）：你疯了吧？

△林枫没说话，看荷官。

△荷官发第二轮牌。

△金链子胖子拿到牌翻开。

金链子胖子（咧嘴笑）：8点！老子庄家8点！

△他把牌往桌上一拍。

△西装男翻开牌。

西装男：闲家7点。

△浓妆女翻开。

浓妆女：庄家6点。

△老头翻开。

老头：闲家8点。

△所有人都看向林枫。

△林枫翻开刚拿到的第二轮牌——一张8，一张K。加上原来的3和K，四张牌。

△他愣了一下。

△桌上其他人也愣住。

△金链子胖子眼睛瞪大。

金链子胖子：这……这是……

荷官（平静）：闲家，四条8，通杀。

△安静两秒，桌子炸了。

金链子胖子（猛地站起，椅子差点翻）：我操！！！四条8？！这他妈什么狗屎运？！

西装男（脸绿）：我7点，庄家8点，你四条8通杀？！这怎么可能？！

浓妆女（尖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刚才还是0点！

老头（坐不住，盯着林枫的牌看了几秒，喃喃）：我玩了二十年百家乐，头一回见这种牌……

围观者甲：四条8？真的假的？

围观者乙（挤过来）：我看看我看看——卧槽，真是四条8！

围观者丙：这概率得有多低？几万分之一吧？

围观者丁：刚才他还0点呢，这都能翻？

围观者戊：狗运！纯属狗运！

△林枫坐在那儿，看荷官把桌上筹码全推到他面前——金链子胖子的、西装男的、浓妆女的、老头的，厚厚一摞。

△他伸手摸那堆筹码，嘴角慢慢咧开。

【赌客甲 震惊 +78】

【赌客乙 难以置信 +85】

【赌客丙 嫉妒 +64】

【赌客丁 怀疑人生 +91】

【围观群众 惊呼 +45、+52、+37……】

△情绪值：6872→7214→7688→8321……

△林枫舔嘴唇。

△金链子胖子站在对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盯着林枫手里的筹码。

△西装男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

西装男：兄弟，运气不错。

林枫（把筹码拢了拢）：还行。

△浓妆女咬嘴唇，小声嘀咕。

浓妆女：早知道刚才不跟了……

△老头摇头，起身走了。

△林枫靠在椅背上，看面前那堆筹码，又看系统面板上疯涨的情绪值。

第417场

场景：金碧辉煌会所·赌场大厅·百家乐桌·夜

人物：林枫，金链子胖子，西装男，浓妆女，荷官，围观者若干

△第三局开始。荷官发牌。

△林枫拿到两张牌，翻开——一张J，一张Q，0点。

△他嘴角扯了扯。

△金链子胖子看他一眼，押庄，推筹码。西装男押闲，浓妆女押庄，都跟了。

△林枫把面前一小堆筹码推出去，押闲。

△荷官发第二轮牌。

△林枫拿到一张4，闲家4点。

△金链子胖子翻开——庄家7点，咧嘴笑。

△西装男翻开——闲家5点，皱眉。

△浓妆女翻开——庄家6点，咬嘴唇。

△荷官看向林枫。

林枫（把面前筹码推出去）：加。

△荷官发第三张牌。林枫拿到一张5，闲家9点。

△金链子胖子笑容僵住。

△林枫把手里的牌翻开，闲家9点，庄家7点，闲赢。

△金链子胖子盯着牌看了几秒，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倒地。

金链子胖子：操！又是他赢！这他妈出千了吧！

△他指着林枫。

金链子胖子：你小子出千！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过来。

△林枫靠椅背上，看着他。

林枫：你说我出千，证据呢？

金链子胖子（脸涨红）：你连着两把0点翻盘，正常人哪有这种运气？肯定是出千！

林枫（摊手）：牌是荷官发的，桌子是你们的，我连牌都没碰。怎么出千？

△金链子胖子语塞。

围观者甲（小声）：他说得也对，牌是荷官发的，怎么出千？

围观者乙（小声）：那也邪门，连着两把0点翻盘，我玩这么多年没见过。

围观者丙（小声）：就是运气好吧？四条8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金链子胖子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几个保安走过来。

保安：先生，请坐下。

金链子胖子（推开保安）：坐什么坐！老子不玩了！

△他把桌上剩下的筹码扫进兜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回头瞪林枫一眼。

金链子胖子：小子，别让我在外面碰见你。

△他走了。

△西装男看看林枫，又看看桌上的筹码，站起来。

西装男：我也不玩了。

△浓妆女犹豫一下，也跟着起身。

△桌上只剩林枫和老头。

△老头看他一眼。

老头：年轻人，见好就收。

△老头起身走了。

△林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赌桌前，面前堆着厚厚一摞筹码。

△围观者还在议论，但声音小了很多。

△系统面板上情绪值还在涨，但速度慢了。

【围观者 好奇 +23】

【围观者 怀疑 +18】

【围观者 佩服 +31】

△情绪值：8912。

△林枫看了眼情绪值，又看了眼面前那堆筹码，站起来。

△他走到柜台，把筹码推到柜台上。

女柜员（愣一下，清点）：三十二万。

△林枫掏出卡。

林枫：存二十九万到卡里，换三万现金。

△女柜员看他一眼，低头操作。几分钟后，一张卡和三叠现金推过来。

△林枫把现金揣兜里，卡收好，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眼大厅。

△灯光亮，地毯厚，赌桌旁围满了人，脸上写着贪婪、焦虑、狂喜、绝望。

△系统面板上，情绪值还在跳。

△他转身，推门出去。

第418场

场景：金碧辉煌会所·门口·夜

人物：林枫，阿青

△林枫推门出去。

△门口，阿青靠墙站着，芦苇杆叼在嘴里，没嚼，就那么含着。

△她看见林枫，目光落在他鼓囊囊的兜上。

阿青（含糊）：赢了？

林枫：嗯。

△阿青把芦苇杆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转。

阿青：周海那孙子说你穷酸，结果你从他爹眼皮底下赢了钱走。

△她把芦苇杆重新叼回嘴里。

阿青：有意思。

△林枫没接话，往路边走，伸手拦出租车。

△身后传来阿青的声音。

阿青：喂，你叫什么？

林枫（没回头）：林枫。

第419场

场景：出租车·夜

人物：林枫，司机

△林枫上车。

司机：去哪儿？

林枫：苏家别墅。

△司机应一声，车子启动。

△林枫靠进座椅，把系统面板调出来。

情绪值：8912。

透支额度：1384。

△他看了眼还款选项，点下去。

【确认使用情绪值偿还透支额度？】

【本次还款：1384点】

【确认】

△面板闪一下。

【还款成功。当前透支额度：0】

【信用等级提升至D级，服务费降至15%】

△林枫松口气。

△他看了眼那三叠现金，又看了眼卡里二十九万的余额，把东西揣好，靠着车窗看外面掠过的街灯。

第420场

场景：出租车内·夜

人物：林枫

△手机震一下。苏婉清消息：【回来了？】

△林枫打字：【快了。】

△苏婉清秒回：【嗯。】

△林枫把手机揣回兜里。

△系统面板又闪一下。

【系统提示：信用等级提升至D级，商城部分限制已解除。】

【清风纸巾价格已恢复：120点】

【距离下次商品刷新：2天14小时】

△林枫盯着“清风纸巾”那行字看了几秒。

△他靠回座椅，闭眼。

第421场

场景：苏家别墅·门口·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

△出租车在院门口停下。

△林枫下车，推门进去。

△客厅灯亮着，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听见动静抬头。

苏婉清：回来了？

林枫：嗯。

△林枫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茶几上。

苏婉清（看一眼现金）：三万？

林枫：本金还你，剩下的是利息。

△苏婉清拿起那叠钱，在手里掂了掂，看林枫一眼。

苏婉清：干什么去了？

林枫：挣了点钱。

苏婉清（盯着他看了几秒）：赌场？

△林枫没说话。

△苏婉清把钱放下，靠进沙发里。

苏婉清：赢了？

林枫：赢了。

苏婉清：赢多少？

林枫：三十二万。

△苏婉清没说话，看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

苏婉清：行。下次带上我。

林枫（愣了一下）：你也赌？

苏婉清（端起茶杯）：我赌运气。

△她抿一口茶。

苏婉清：你运气不错。

△林枫没接话，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他停住，回头。

林枫：对了，你那个司机老张——

苏婉清（头也没抬）：放心，他什么都没说。

△林枫点头，上楼。

第422场

场景：苏家别墅·林枫房间·夜

人物：林枫

△林枫推门进房间，把外套脱了扔床上，从兜里掏出卡和剩下的现金放桌上。

△他躺到床上，把系统面板调出来。

情绪值：8912。

信用等级：D级。

商城限制部分解除。

△他点开商城，商品已刷新。

第一格：【粘稠牛奶（稀有级）】库存：3/5 价格：2800点

第二格：【静心符（普通级）】库存：10/10 价格：500点

第三格：【大力丸（普通级）】库存：3/3 价格：1500点

△林枫盯着第一格看了几秒，没买。

△他把面板关了，翻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黑色卡片。

卡片冰凉，右下角眼睛图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翻过来，背面空白。

△林枫把卡片放回去，闭眼。

手机震一下。苏婉清消息：【下周陈家宴会，别忘了。】

林枫打字：【没忘。】

苏婉清秒回：【嗯。晚安。】

林枫：【晚安。】